陸清音動作迅速,身影如貍貓。
從樹梢上跳躍而來,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動作,鋒利的劍便架在孟涂的脖子上。
孟涂想起了某電影中的一句經(jīng)典臺詞,當時那把劍離我喉嚨只有0.01公分,但是四分之一炷香后,那把劍的女主人會徹底愛上……愛個屁啊。
——劍的女主人會殺了她的!
孟涂能感受到劍中傳來的殺意,慌得一批。
跟他同樣慌得一批的是毒蛇,它掛在孟涂的脖子上,不敢動彈。
“雙下巴?”陸清音愣了一下,還以為孟涂有雙下巴,結(jié)果是條蛇環(huán)在脖子上,“想起來了,就是這條蛇,差點害死我,正好今日將你們都殺了?!?br/>
她打算斬過去,將孟涂和毒蛇一劍斬滅。
毒蛇閉上眼睛等死。
千鈞一發(fā)之際,孟涂迅速從懷中摸出一件白色東西,震聲道:
“陸清音,看看這是什么?”
劍許久沒有落下,毒蛇睜開一只眼睛,旋即另一只眼睛也睜開,瞪大如銅鈴。
“……”陸清音沒有說話,望著孟涂手中的東西,持劍的手不斷顫抖,因為這是她剛才丟的內(nèi)褲,沒想到孟涂這個變態(tài)居然撿走了。
毒蛇也覺得孟涂變態(tài)。
還有,他是什么撿走陸清音的內(nèi)褲,它怎么沒有看見?
毒蛇當然不可能注意到,因為孟涂路過內(nèi)褲之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撿走,揣進懷里,沒有別的目的,只是覺得亂丟內(nèi)褲,破壞逍遙宗的環(huán)境。
他作為一個素質(zhì)極其高的人,看到自然得撿起來。
一時間找不到垃圾桶,只好揣進懷里。
絕不是想要收藏。
他不是精神病,也不是變態(tài),是正常人。
院長親自給他開出院證明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這是你剛才親自丟的,上面還殘留有你的味道……嘖嘖,要是讓大家知道美女陸清音如此變態(tài),不知道是否會被打上浪蕩,賤貨的標簽,之后你是否還有臉在逍遙宗修行?”
陸清音黑著臉,手中的劍顫抖,道:
“你拍照了?”
要是孟涂拍照,上傳到通訊玉牌,那她豈不是完蛋,身敗名裂?
“沒有?!?br/>
孟涂很誠實,他沒有拍照。
“哈哈哈,你沒有拍照,你說個錘子哦,我只要將你殺了,這輩子都沒有人知道?!标懬逡艄笮?,就要出手砍死孟涂。
孟涂眨巴著眼睛,道:“我錄像了?!?br/>
陸清音嬌軀一僵,嘴角抽搐,道:
“你騙我的吧?”
“騙你是狗,汪汪汪叫的那種?!?br/>
孟涂繼續(xù)補充:“拍照哪有錄像清楚,錄像能看到整個畫面,老清楚了,什么都能看到,包括毛毛,哈哈哈,是不是很精彩???”
陸清音不是第一次被他騙:“我不信,你肯定在騙我?!?br/>
這個男人狡猾多端,嘴里沒有一句真話,上次就騙她兩次下跪。
陸清音青筋暴跳,“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
“管你信不信,要是我消失三日,這個視頻就會被上傳到通訊玉牌里面,到時候,雷靈根一定能看到,不知道他會怎么想你?你還能臉做他的道侶嗎?
“也不知道你的師父會怎么想你?你怕是會被趕出逍遙宗,再也沒有容身之地?!?br/>
“孟涂……”陸清音氣得渾身發(fā)抖。
孟涂將她顫抖的劍輕輕撥開,捏著她的嘴角,笑吟吟道:
“陸清音,你也不想你的視頻被傳出去吧?”
“你想怎么樣?”
陸清音像是沒氣的娃娃,再也沒有之前的凌厲,一臉垂頭喪氣,像是待宰的羔羊。
毒蛇懵了,眨巴著望著孟涂。
轉(zhuǎn)眼間,局勢反轉(zhuǎn),被拿捏,要是這時候孟涂提前過分的要求,想必陸清音也無法拒絕,艸,這男人當真厲害,還能如此破局?
受教了。
“脫衣服。”
孟涂說出三個字。
“嘶嘶(這是我能看的嗎)……”
毒蛇眼睛一亮,這男人終于要得寸進尺了,趕緊坐旁邊看戲。
陸清音氣得胸口起伏,道:
“你個登徒浪子……我不脫,死也不脫……”
“那我現(xiàn)在傳一份視頻給雷靈根,再……”
“好好好,我脫?!标懬逡艚庖聨?,突然覺得不對,好像陷入誤區(qū),思路逐漸清晰,將衣帶重新系上,道:
“就算你掌握我的視頻又如何,你也有視頻在我手上。”
她滿臉笑容,道:“知道剛才我為何深夜面見那位女子嗎,就是因為她無意中拍到了跟你有關(guān)的東西,要是我將那視頻發(fā)出去,你必死無疑?!?br/>
“是什么東西?”
“你猜?”
“那我發(fā)你的視頻給雷靈根吧?!?br/>
“是你吃魚料的視頻。我現(xiàn)在總算知道為何這幾個月的靈魚這么瘦了,有人無意拍到你偷吃魚料,要是將你吃魚料的視頻拍出去,你覺得是什么后果?”
孟涂臉色一黑,沒想到這都能被拍到?
著實離譜。
孟涂道:“要不這樣吧,你把我的視頻刪掉,我也刪掉你的視頻,這件事就當沒發(fā)生,如何?”
陸清音點點頭:“正有此意?!?br/>
兩人當著對方的面刪掉視頻。
剛剛刪掉,孟涂就想弄死他,陸清音也有這個意思。
兩人同時出手。
孟涂本來是想偷襲她脖子,一擊斃命。
結(jié)果陸清音持劍往自己的胸口刺來,孟涂只好纏繞住陸清音的手臂,將她的劍奪過來。
陸清音驚了,沒想到孟涂的頭發(fā)能偷襲她,還好保持警惕,瞬間退出去幾十米。
“你的頭發(fā)怎么回事,還能攻擊我?”陸清音震驚。
孟涂握著她的劍,道:“居然還能躲開,真牛逼?!?br/>
目前陸清音是第一個躲開自己頭發(fā)攻擊的人。
但躲開又如何。
今晚不是她死就是她亡。
孟涂快速逼近,頭發(fā)飄起來,與她展開近身攻擊。
頭發(fā)如潮水纏繞,纏著她的雙腳。
兩人滾在地面,你打我,我打你,衣衫越來越少,肌膚若隱若現(xiàn)。
但孟涂沒有注意,不斷打她的臉和身子,打得大道都快要磨滅了。
毒蛇在不遠處看著,一時間無法確定他們是在打架,還是在玩什么情趣游戲?
“大晚上,吵死了,能不能讓人睡個好覺?”
忽然清冷的聲音傳出來,一個眉清目秀的光頭打著呵欠走來,當看到幾乎貼在一起的孟涂和陸清音,愣了幾秒。
旋即掏出通訊玉牌。
對著幾乎貼在一起的孟涂和陸清音聚焦。
“對不起,打擾了,你們繼續(xù)?!?br/>
和尚低著頭,玩弄著通訊玉牌,打開動態(tài)界面,開始編輯文字:
“家人們啊,誰能想到,半夜起來尿尿,看到一對道侶在小樹林里面打野戰(zhàn),不得不說,第一次看到這種畫面,還是挺新奇?!?br/>
孟涂見到光頭拍照,當即抽身離開。
沖上去攔住他。
陸清音翻身起來,取出一件新的衣裙,快速穿好衣服,也沖上去,道:
“臭和尚,你剛才拍了什么,把東西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