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給人家翻譯的時候,突然感到肚子惡心想吐,肚子翻來覆去的疼痛難忍。
“你這是怎么了,沒事吧?”請我來翻譯的人緊張的看著我,在這之前她看見我是個孕婦就不是很開心,但是因為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合適的人,只好讓我翻譯。
強忍著痛,我站起來,“沒事,就是有點不舒服,我可以繼續(xù)的?!?br/>
“你自己看看額頭上的汗,這哪行啊,你還是個孕婦,必須的去醫(yī)院?!?br/>
他們帶著我去最近的醫(yī)院,在車上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有些迷迷糊糊的了。
可是,對方的話我卻聽的清清楚楚。
“真是倒霉,本來是出來玩的,遇上這種事,誰受的了?!?br/>
“這不是沒辦法,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合適的翻譯,你和我都不會講英語,沒她我們也是寸步難行的?!?br/>
“話是這么說沒錯的,你說萬一她是個碰瓷的,我們不就碰上大麻煩了?!?br/>
我本想開口說話,但因為痛的太厲害,只能忍著。
到了醫(yī)院之后,那兩個人將我交給醫(yī)生,轉(zhuǎn)身就看不見人影。
我也是理解的,要是我平白無故的遇上這種事,肯定也會多想。而且還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Excuseme,miss,whereisyourguardian?”
我左右看看,好像并不能讓誰給我證明。
護士有些為難的看著我,過會兒叫來醫(yī)生,將我的情況都說明。
“Miss,I'msorry,ourhospitalstipulatesthatwemusthaveaguardian'ssignaturetotreatyou,whichisresponsibleforyourhealthandyourchild'shealth.”
我肚子疼的要死,可是這時候醫(yī)生堅持要看見監(jiān)護人之后才能治療,為難之際,我只好撥通羅飛的電話。
羅飛匆匆趕過來之后,我才在醫(yī)生的安排下進行各種檢查。
因為有些累,在治療的時候我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只要羅飛守在我身邊,在這一刻,給我的事莫名的感動。
“佳萌,你感覺怎么樣?”
羅飛關(guān)心的看著我,我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些濕潤。
扯動嘴角,讓自己看上去不是那么的狼狽,“這會兒好多了?!?br/>
羅飛坐好,將準(zhǔn)備好的溫水遞給我。
“你知道今天有多危險嗎?都到這個時候了,你怎么還想著出去工作?!?br/>
靠在床頭,有些疲累。
“不工作怎么辦,我不能讓孩子和我坐吃山空吧。”
羅飛不贊同的看著我,眼神也變得嚴(yán)厲起來。
“佳萌,如果你再這么弄下去,這樣的事情之后還會發(fā)生。你沒有考慮過,若是今天我沒有過來會發(fā)生什么事嗎?”
羅飛說的我都懂,今天要不是他,也不知道最后醫(yī)生會不會給我看病。
“之后我會更加注意的。今天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可能是因為我這幾天太累沒休息好?!?br/>
“難道你還是不考慮我的提議?”羅飛直接切入主題,絲毫不給我一點回避的空間。
“羅飛,我......”
他舉手,示意我不要再說下去。搬著凳子坐到我旁邊,很是嚴(yán)肅的看著我。
“佳萌,今天的情況以后也可能會發(fā)生,孩子出聲的時候需要家人在場簽字陪護。這些都是我能給你解決的事,為什么你還是搖擺不定。難道你真的想要指望著大使館將你送回去嗎?”
羅飛的話讓我驚醒,也讓我終于愿意面對這件事。
“還有,今天你只是看病,若是真要到生的時候,醫(yī)院發(fā)現(xiàn)你拿的旅游護照的話,會連夜將你送回國,以后你再想要辦英國的簽證可就沒那么容易。”
我在心里默默的記住羅飛的這些話。只是還有些個人的顧慮,若是我真的和他結(jié)婚,以后就真的和他牽扯不清了。他和顧亦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他會不會是因為顧亦的緣故才要這么對我。
“你還有什么好猶豫的?!?br/>
抬頭,認(rèn)真的看著羅飛,我說出自己心里一直以來的困惑。
“你真的就只是因為同情我才想要幫我的嗎?”
許是羅飛沒想到我會這么問,到是吃驚不少的樣子。呆住片刻之后,才回過神來回答我的問題。
“難道你覺得你身上還有什么地方值得我花心思去要的?”
雖然他的話說的很氣人,可是好像還真的是這么個道理。
我想好了,就算是為了孩子,我也必須要和他結(jié)婚。至少,這樣可以讓我和孩子在英國定居下來。
“既然這樣,上次你拿來的那份文件我簽,之后你要幫我搞定生產(chǎn)還有孩子戶口等一系列問題?!?br/>
羅飛點頭,絲毫沒有猶豫。
“行,這些我會叫人盡快弄。你先安心的養(yǎng)胎?!?br/>
“還有,你和我只是假結(jié)婚,我們還是自己過自己的生活?!睘榱艘苑廊f一,我必須先將這些事說清楚。
解決了這么大的事,我心里也輕松不少。
可因為先前的疲勞,我有些早產(chǎn)的跡象。這幾天我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就是害怕孩子會出什么事。
羅飛好像很清閑的樣子,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
一天早上,醫(yī)生檢查過后,我擔(dān)憂的問著羅飛。
“剛才你和醫(yī)生說了什么,為什么我覺得你們好像都很嚴(yán)肅的樣子?!?br/>
羅飛驚訝的看著我,眼里還帶著點關(guān)懷。
“沒多大的事,就是問問你什么時候能出院?!?br/>
“那醫(yī)生怎么說?”我高興的看著他,這幾天在醫(yī)院住著,我都覺得自己快要悶壞了。
但是孩子還沒穩(wěn)定下來,我也不敢輕舉妄動。
羅飛沒說話,把早上從家里帶來的粥給我倒在碗里,囑咐我吃些東西。
“怎么,難道我還不能出院?”
羅飛輕笑,“什么時候?qū)δ阕约哼@么沒自信了。醫(yī)生說基本上都穩(wěn)定下來了,只不過是要我們回家之后多注意。要是再有小產(chǎn)的跡象,估計這個孩子就保不住了?!?br/>
我擔(dān)憂的摸著自己的肚子,不敢相信的看著羅飛。如果這個孩子保不住,估計我也活不長了。
“羅飛,我求你,無論怎樣,都要幫我留住這個孩子。”
“放心吧,你也別太憂心,對恢復(fù)不好?!?br/>
在醫(yī)院又住了幾天,醫(yī)生終于讓我出院。出院之后我就搬到羅飛那里去了,并且我們開始準(zhǔn)備領(lǐng)證結(jié)婚證的手續(xù),我的護照也順利補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