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楊鐵心留下地址,晚上尋到其住處時候,葉塵推開門剎那,看到一個美麗女子,正對著紅燭傻傻發(fā)呆。
望著單手托住下巴,嘴角掛起一絲笑容穆念慈,葉塵靜靜欣賞片刻,才故意咳嗽了兩聲。
“啊,葉大俠你來了!”穆念慈正想到入神,被驟然一下驚醒,待看到“意中人”就在身前,她頓時面色通紅起來。
“完了……丟臉丟大了,我剛才的窘狀,肯定被葉大哥看到了!”局促不安起身后,穆念慈拉過椅子,放到葉塵跟前。
“坐,我先給您倒杯水!”說完這話,不待葉塵反應(yīng),便小跑前往廚房。
葉塵好笑看著這一幕,并沒有開口阻止。
盞茶功夫后,穆念慈神色平靜出來,手里提著個茶壺。
看到對方回復(fù)如常,葉塵接過茶水,喝了一口放下,開門見山說道:“你義父離開的事情,想必和你說了吧!”
“葉大俠,我正想問您呢,你怎么知道,我義父妻兒的蹤跡?”聽到葉塵主動提及,楊鐵心離開之事,穆念慈不再尷尬,連忙穩(wěn)住心神問道。
葉塵輕笑兩聲,找了個事先編造借口,向穆念慈陳述一番。
穆念慈一言不發(fā),待葉塵說完之后,她皺起眉頭道:“如此說來,今天那位白衣青年,有很大的可能,就是我義父兒子了?”
今天比武擂臺上面,穆念慈自然看到了,那位富家公子哥。根據(jù)葉塵的話,她仔細(xì)思索對方樣貌,發(fā)現(xiàn)和義父楊鐵心,竟然還真有幾分相似。
“我只是跟伯父,指出一個方向,是或者不是,我也不敢保證!”葉塵笑了笑,沒有把話說死。
畢竟,站在上帝視角,已經(jīng)夠打擊人了。萬一把話說滿,結(jié)果全部靈驗之后,自己定然會當(dāng)做妖孽看待!
穆念慈聽完之后,似乎想起什么,突然站起來,目光死死盯著葉塵,“葉大俠,我們之間應(yīng)該第一次見面,我義父要尋找妻兒下落,你怎么可能先知道?”
“這個嘛!”葉塵內(nèi)心一驚,沒想到眼前穆念慈,竟然如此心細(xì)。
他之所以泄露出來,這么一出消息,除了幫助楊鐵心,更想幫自己擺脫困境。
畢竟白天擂臺上,如果不拿出這話,來堵住楊鐵心的話,他懷疑“準(zhǔn)女婿”這個名頭,定然會扣在自己頭上。
楊鐵心當(dāng)時聽完,從頭到尾根本沒懷疑,倒是沒有想到,該漏洞被穆念慈發(fā)現(xiàn)了。
葉塵腦海念頭轉(zhuǎn)動,正想著找理由彌補(bǔ)時,神色凝重穆念慈,陡然噗嗤一聲笑了。
這一剎那,整個屋子光線,陡然明亮不少,美人這番驚艷笑容,宛若紅玫瑰綻放,使得葉塵為之一呆。
穆念慈顯然注意到,葉塵此刻情形,內(nèi)心小小驕傲同時,神色卻有些微紅道:“葉大俠,沒想到把你給難住了!”
“是啊!”葉塵內(nèi)心附和一句,正要開口說話,穆念慈卻繼續(xù)腦補(bǔ)道,“這也難怪,我義父整日愁眉苦臉,這么大年齡還江湖賣藝,到處跟人打探消息,任誰都能猜測,定然是在尋找重要家人!”
“呵呵!”葉塵整個人笑了笑,內(nèi)心給這位姑娘,點(diǎn)了個大大的贊。
危機(jī)解除之后,葉塵正想開口,提及讓穆念慈,拜自己習(xí)武之事,卻聽到穆念慈說道:“義父的事情,我雖然很想幫忙,卻是不便插手,從小到大都聽他的!”
“他臨走之前,說你會過來找我。葉大俠既然來了,準(zhǔn)備怎么安排我呢?”說到最后一句,穆念慈整個語氣,不覺加重了兩分。
“穆姑娘,我這次過來,其實(shí)……”葉塵說到這里,突然有幾分猶豫。
穆念慈聽到這話,整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面色瞬間慘白起來。她自小聰慧至極,葉塵猶豫的話中,她早就聽出不對對勁兒。
注意到穆念慈神色,葉塵猛地一咬牙,語氣快速道,“其實(shí),我是想收你為徒的!”
葉塵說完這話,眼神不敢看對方。
“收我為徒?”穆念慈聽到這話,原本絕望的話,陡然怔了怔片刻。
“你……收我為徒?”看著面前葉塵,穆念慈腦袋從宕機(jī)中,逐漸回過神來,“為何要收我為徒?”
盯著眼前葉塵,穆念慈眼睛不眨問道。
見頭疼哭泣聲,并沒如約響起,葉塵愣了愣后,連忙快速說道:“你我一見如故,穆姑娘骨骼清奇,也是難得修煉奇才。我想讓你從今以后,牢牢掌控自己命運(yùn),不必再仰息別人!”
“你我一見如故……一見如故!”不斷咀嚼葉塵開頭,所說這幾個字,穆念慈不禁癡了。至于后面的話,她一句都沒聽進(jìn)去。
“是了,原來他對我有好感的,只是不善于表達(dá)!”回想初見葉塵,對方上臺解救自己,又高空抱住自己。
眼下到了深夜,又不辭辛苦來這里,和自己碰面相見。
“如果不是喜歡我,怎么可能會過來!”穆念慈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帶待回過神來,聽到葉塵還在猛夸,自己是武學(xué)天才時候,她面色通紅之際,不禁更加確信自己判斷。
是不是武學(xué)奇才,自己再清楚不過。跟隨義父十幾年,連對方楊家槍法,都沒有完全掌握。一套江湖粗淺掌法,都要修煉好幾年。
“自己是武學(xué)天才,那葉大哥又算什么?”穆念慈聽到這里,連忙應(yīng)聲道:“葉大哥,你想收我為徒,我答應(yīng)就是,只是你我年齡相差無幾,讓我叫你葉大哥,我便答應(yīng)拜師!”
“啊,就這?”葉塵頓時不再啰嗦,看著面露痛快,答應(yīng)下來穆念慈,內(nèi)心有些發(fā)毛。
這么干脆利落答應(yīng),完全出乎預(yù)料之外?。?br/>
甚至于,葉塵都想好對策,只要對方肯拜師,答應(yīng)對方任何條件都行。眼下對方只提出,不叫自己師傅,改口為“葉大哥”,這也沒什么?。?br/>
對方內(nèi)心“小就九九”,葉塵自己是知曉,但并不會故意戳破,免得再橫遭意外。
“你確信了嗎,我說的是師徒關(guān)系!”葉塵深吸口氣,不確定再次問道。
看到穆念慈沉默,葉塵連忙改口補(bǔ)充:“當(dāng)然了,只要你成為我徒弟,我有百分百把握,將你培養(yǎng)成天下第一高手!”
他卻是不知道,在穆念慈心里面,葉塵此番重復(fù)的話,更加堅定她想法。退一萬步來說,只要能在葉大哥身邊,即便成為徒弟又何妨!
腦海念頭轉(zhuǎn)動下,穆念慈跪倒地上,“師傅在上,受徒弟一拜!”
“好……好,起來!”葉塵高興合不攏嘴,上下打量眼前徒弟,越看越是順眼。
“念慈不敢!”穆念慈目光狡黠,低頭小聲恭敬道。
“有什么不敢的,你快點(diǎn)起來!”葉塵面露無奈,上前將對方拉起。
穆念慈計謀得逞,緊緊握住葉塵的手,內(nèi)心不覺甜滋滋的。
葉塵察覺空氣微妙,不覺干咳兩聲,松開了徒弟玉手,強(qiáng)調(diào)一遍說道,“念慈,以后你我之間,只是師徒關(guān)系!”
“是,葉大哥!”聽到葉塵這話,穆念慈內(nèi)心一怔,隨即老實(shí)回道。
看著眼前貌美徒弟,葉塵深吸口氣,讓其先早點(diǎn)休息,待次日收拾好行李,從這座破舊院子搬走,跟隨自己去修行。
穆念慈自然同意,只是話到嘴邊,她又突然問道:“我義父萬一回來呢?”
“楊伯父不會回來了!”葉塵擠出笑容,將自己打算和計劃,一五一十說一遍。
聽到葉塵要幫助義父,去尋找妻子和兒子時,穆念慈內(nèi)心不覺一暖。她知道,葉塵之所以如此做,純粹是看在自己面子上。
“多謝葉大哥了!”穆念慈深吸口氣,甜甜笑道。
葉塵滿不在乎,隨意擺了擺手,大步出了院子。
他承認(rèn),被徒弟的甜甜笑容,一下子給暖到了……
次日快正午時分,葉塵再次趕到院子,穆念慈已收拾好行李,在正堂里等待自己。
“都收拾好了?”葉塵進(jìn)門之后,笑著開口問道。
“差不多了,就先帶這些吧,義父的東西,就暫且留這里!”穆念慈點(diǎn)頭說道。
“就這些?”看著桌上七八個大包裹,葉塵頭皮不禁發(fā)麻。
實(shí)在是小看了女人,就這億點(diǎn)東西,大意了??!
深吸了口氣,和穆念慈解釋一番后,對方將大多數(shù)衣物,全部留了下來,只留下三個包裹。
“給我吧,先到客棧再說!”看著桌上三個包裹,葉塵不由分說拿過,大步出了屋子。
穆念慈甜甜一笑,腳步輕盈跟隨后面。
兩人來到客棧后,葉塵吩咐店小二,將隔壁早收拾好房間打開,讓穆念慈入住進(jìn)去。
對“財神爺”要求,店小二自然不敢怠慢。
這幾日,葉塵大手筆之下,沒少給對方好處。待店小二離開后,穆念慈走進(jìn)去,看著嶄新紅木家具,不禁有幾分小心翼翼。
十幾年來,她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跟著楊鐵心,在租來破舊院子長住。
這種豪華客棧,還是第一次入住。
“先在這里歇兩天,飯菜叫小二送來就是。我外出打探下,你義父如今下落,晚上會過來跟你說!”坐下喝一杯水后,葉塵將一個錢袋,放到桌子上面,起身站了起來。
穆念慈拘束點(diǎn)頭,目送葉塵離開來到桌前,
打開鼓起來包裹,看著里面一錠錠銀子,不禁呆了半晌……
安頓好徒弟穆念慈后,葉塵便馬不停蹄,動身前往王府,尋找第一塊任務(wù)物品。
【當(dāng)前收集05塊,星火石分布地點(diǎn),王爺府(01)、桃花島(01)、劍魔谷(01)、終南山古墓(01)、鐵掌峰(01)】
望著任務(wù)文字信息,葉塵接近王府之后,打開更新后地圖。
剎那間,一道若隱若現(xiàn)光點(diǎn),在王府一座院落出現(xiàn)。
葉塵見狀,內(nèi)心頓時大喜,毫不猶豫翻墻而入。
自打告訴楊鐵心,楊康外貌和神態(tài),與對方有幾分相似后,楊鐵心便第一時間,拜托葉塵照顧養(yǎng)女,只身去尋找妻兒。
以楊鐵心行走江湖多年經(jīng)驗,想要打探出楊康身份,簡直不要太容易。葉塵預(yù)料不錯的話,此番定能王府之中,與楊鐵心再次相遇。
“如果可以的話,把這兩人救下來吧!”內(nèi)心念頭轉(zhuǎn)動間,想起這兩人悲慘結(jié)局,葉塵不禁嘆了口氣。
……
夜色正濃,王府之中歡聲笑語,自大廳之中傳來。
葉塵躲在偏僻處,待看清大廳人影后,不禁咧嘴笑了笑。
還真是蛇鼠一窩,完顏洪烈大擺宴席,宴請歐陽克、梁子翁等人,為了圖謀大宋江山。卻不知這些奇人異事,不過是跳梁小丑而已。
尤其是梁子翁此人,耗費(fèi)三十余年,辛苦培育一條大靈蛇,結(jié)果便宜了主角郭靖,為其增加不少功力。
看著端著酒杯,正向歐陽克敬酒,不斷致謝的完顏洪烈,葉塵不禁搖搖頭。
眼前一幕竟似曾相識,楊鐵心正和包惜弱一起,上演夫妻團(tuán)聚大戲。這位倒好,還在喝得虎虎生風(fēng)。
念頭轉(zhuǎn)動間,待一列巡邏士兵離開后,葉塵身形如同鬼魅,迅速繞過大廳趕往后方。
一處廂房里,楊康端著茶水,內(nèi)心五味陳雜。
看著坐在上首,那位神色充滿憔悴,眼神莫名熟悉,緊緊握住母親雙手男子,他嘴巴張合了幾下,竟是說不出話來。
前兩日比武招親之時,所碰到的那位“美人”父親,竟然不過轉(zhuǎn)眼功夫,和自己攀上了血緣關(guān)系。
不但是母親“舊識”,還是自己親生父親。
盯著面前楊鐵心,楊康從震撼中回過神,忍不住問道:“你真是我爹,我娘不是說過,我爹早就死了嗎?”
“康兒,說什么胡話呢,眼前這位就是你爹!”包惜弱滿臉幸福,一雙紅腫的桃花眼,顯然剛剛大哭過一場。此刻沉湎追憶中她,聽到兒子這番“胡話”,頓時板起臉呵斥起來。
“我不信,我不信!”楊康用力搖頭,身形不覺后退兩步,顯然無法接受該事實(shí)。
“對了,他是個騙子,他有個女兒很漂亮!”似乎想起了什么,楊康忽然眼睛一亮,將前兩日比武招親之事,給母親包惜弱陳述一遍。
“鐵心哥,你結(jié)婚有家室了?”包惜弱聽完之后,頓時吃驚不已,沖楊鐵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