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和三個姑娘皆是目瞪口呆,張拓見狀,接著說道:“在我們眼中這些的確是尸骸,而這也正是布陣者的目的所在,他是為了警告發(fā)現(xiàn)這座祭臺的人,不要靠近,或者說,是用這些尸骸來預警這座祭臺的危險性?!?br/>
“而一些偏偏好奇心賽過貓的人,比如我們硬要是一探究竟的話。這個陣法則是為了把進入者困死在內(nèi)?!?br/>
小白聽罷微微的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的話,恐怕這座祭臺真的隱藏著什么可怕的東西?!闭f著轉頭望著張拓說道:“走吧,我們進去一探究竟如何?!皬埻刈匀皇屈c點頭。然后對著江家姐妹說道:“兩位小姐,如果有興趣的話,就和我們進去看看,如果怕的話,你們可以在外守著,也可以去完成你們沒有完成的比賽。說著,從懷里拿出兩張獸符,“這兩張獸符送與兩位,我想應該可保兩位安全的走出這天幕森林了吧?!?br/>
兩姐妹皆是一言不發(fā),江仙瑤望著張拓,眼神里卻有著一股莫名的意欲。
“我不走,”江仙瑤沉聲說道。聲音里沒有一絲轉折的余地。江仙妃望著妹妹也沒有說什么。只是點點頭罷了。
張拓望著二人笑了笑。臉色又恢復到以往那股平易近人的樣子:“既然這樣,那兩位可要小心了。”張拓嬉皮笑臉的說道。隨手抵過去兩張獸符:“等一下留著保命吧。”
又拿出一張低階飛天獸符遞給如儀,柔聲說道:“一會有什么危險,別管我直接使用獸符逃走。”周如儀沉聲問道:“我們可不可以不去呢。我擔心你會有什么危險?!皬埻負u搖頭:“放心吧,沒事的。“其實眾人都奇怪為什么張拓一直堅持要進去,僅僅是為了一句可能是子虛烏有的呼喚聲?更重要的是,張拓手上的戒指,從戒指破開穿越到這個世界的大門后,這枚戒指就再沒有一點聲訊。而如今戒指再次發(fā)出當日的湛金色光芒。張拓是在賭,賭是否能解開這枚戒指的秘密,或許說,能否像小白所說,集聚足夠的能量,再次破開穿越回去的大門。
張拓手心里微微的出了冷汗,但也是咬咬牙踏出了第一步。既然早已下定決心,又何必在多慮呢。
張拓緩緩地踏上了祭臺,一如以往的靜,只不過當張拓眾人踏上祭臺時,身后的萬千尸骸瞬間化作碎石,果然如張拓所說,江仙妃望了張拓一眼,眼神里卻有了一股莫名的敬意。
祭臺之上一個兩米多高的圓臺矗立在上,圓臺四壁皆是一些奇怪詭異的文字。白虎端詳著四壁的文字,忽然驚聲說道:“上古龍紋。”
“上古龍紋,這又是什么?!皬埻貑柕?。
白虎望著祭臺上奇異的紋飾,好像在回想著什么,半晌,白虎說道:“上古龍紋其實是上古時期龍神一脈流傳下的文字,現(xiàn)在早已是失傳多年。我也是在族內(nèi)的一些典籍里無意中注意到的。雖說看著有些眼熟,不過,上面的文字我卻不知道什么意思?!皬埻芈犃T,也是惋惜的嘆了口氣。目光環(huán)繞著祭臺中心。一個圓形凹口引起了張拓的主意。而此時白虎也注意到了這個凹口。兩人目光相接,皆是會意的點點頭。
“小拓,你試試把你手上的戒指放進這個凹口?!鞍谆⒄f道。
張拓拔出戒指,緩緩地接近凹口,不過當張拓的手快要接近凹口的時候,忽然猛的一陣吸力。戒指直接被吸了進去。
“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戒指堪稱完美的陷了進去。
“就是這里,“白虎臉色頓時變得極度的喜悅。然而,白虎的話音未落,一聲震耳欲聾般的轟鳴聲炸響,祭臺之上一陣劇烈的搖晃,仿佛在這個祭臺之下,爆炸了幾噸TNT炸藥一般。劇烈的震動,震耳的轟鳴,幾人頓時雙眼感到一陣迷糊。頭腦好像撕裂一般的疼痛,好像渾身的氣血就要沸騰了一般。
“怎么回事,’張拓全身的力氣頓時好像被吸干一般。仿佛靈魂也被這祭臺牢牢地吸住。我還不能死,我還有好多事沒有完成,我還不能死。張拓頭腦中拼命地呼喊著。而那股力量居然如海浪一般沖擊著自己。如今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拼命地逃生,卻連一根救命稻草也抓不住。絕望,漸漸地、涌便全身。
“張拓,張拓?!叭缢穆曇粲衷诙呿懫?。”如儀,“張拓緩緩地睜開眼輕聲喊出:“如儀,你沒事吧?!?br/>
“我沒事,你看看我們是到哪了啊?!比鐑x輕聲說道。
張拓環(huán)視著四周,好奇,恐懼,驚訝,種種感覺奔涌襲來。這是地獄,還是天堂?張拓此時萌發(fā)出“死“的念頭,是不是自己死了?
“孩子,你可記得我?“一聲極具威嚴卻又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響起。
對,就是那個聲音,張拓忽然想起這聲頗為熟悉的聲音,這不是當時自己夢見的那個聲音嗎?
張拓自然明白,眼前的這位,必定是高人中的高人。隨即向前踏了兩步:“前輩請問應該怎么稱呼您呢?!澳莻€聲音緩緩響起:“名字,我我在記不得了。在這少說也有幾萬年了。很多事情都忘記了。不過我還記得當年有人稱我為龍皇始祖,這算不算名字啊。
“龍皇始祖”白虎顫抖著重復一遍。多么熟悉的名字,這幾乎就是一個重磅炸彈。上古時期那個叱咤風云的人物。曾經(jīng)那個無數(shù)人昂首仰望的神。
張拓環(huán)身四望,視野中只有一個金黃色的巨鼎,而巨鼎之上靜靜地插著一柄玄黑巨劍,巨劍的劍柄之上竟然緊緊地握著一只手,不錯,就是一只手。
烏黑色的大手,閃現(xiàn)著金屬的光澤。分不清到底是人手,獸爪,還是金屬。
“孩子,你可知道你的使命所在?那個聲音再度響起。顯然是對著張拓所說。張拓環(huán)望著四周,朗聲說道:”前輩,我并不知道我的什么使命,也不想知道。我要做的事只不過守護著我要守護的人,平安的度過一生。僅此而已?!啊拔抑溃业牡絹硎鞘苣?,即便是我的朋友們,恐怕也是您所為。不過,我不怪你,我只希望你能把我們安然無恙的送回去。其余的恕我直言,無,能,為,力?!皬埻匾蛔忠活D的說出了最后幾個字,眾人的目光緩緩地轉到張拓身上。白虎敲破腦袋也想不到張拓會說這些話,而且還是對著這尊上古時代的“大神?!疤炜罩泻鋈粡浡宦暉o力的嘆息聲,“張拓,”忽然那個聲音仿佛強硬了許多,一聲怒喝,張拓不禁打了一個激靈。這是來自靈魂深處的一種威壓。
“命運又豈是你等決定的,十萬年前,我也曾經(jīng)說過你今日所說的話。我命由我不由天,但面對著命運之輪的洶洶來襲,即便你是神一般的存在,也照樣抵不過命運的作弄?!甭曇魸u漸變緩,又仿佛有著萬千的難訴之苦。
接著是一聲狂笑,不過這聲狂笑不是那位龍皇始祖,而是一聲極為狂妄囂張的狂笑聲。
“龍玄,”哈哈哈哈,想不到你也有這這么無力的時候啊。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有一副拯救天下的胸懷嗎?怎么,認輸啦?“一陣狂笑,幾乎陷入癲狂一般。
“龍霸“想不到你居然還是這個樣子。”幾萬年的封印居然還是沒有把你的兇戾磨滅掉?!疤炜罩芯従彸霈F(xiàn)了兩道虛影,兩條巨龍緩緩浮現(xiàn)在半空中,一金一黑。兩道光芒交相輝映。
“居然是上古天魔與龍神一脈的始祖之魂?!鞍谆⒌吐曊f道,聲音滿是顫抖??邶X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