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翻過崇山峻嶺,眼前忽然大放光芒,不再是黑漆漆的森林,而是開滿梨花的山谷。漫山遍野都是梨樹,中無雜樹,雪白的梨花像是鋪了白色的地毯一般。王旭東忍不住要吐槽了,這浣溪派的祖師和小圣一樣,品味獨特,不同的是一個偏愛桃子,一個偏好梨花。
看著眼前的梨花谷,三人如獲新生,終于不用黑漆漆的森林中行走了。
這一路并不是很平靜,黑森林中有各種各樣的兇猛野獸。因為靈氣的滋養(yǎng),這些兇猛野獸都成了精,一只只攻擊力暴表。所以一路上沒少被騷擾,好在有鋼牙的威懾,這些兇猛野獸都會選擇離去。后面遇上了一只人熊,直立而起有五米多高,那熊掌就如同磨盤一般。鋼牙倒好,沒有半點義氣掉頭就跑,留下三人直面人熊。
這次王旭東沒有選擇對自己的實力進行保留,他讓陳浩然和李若冰先走,自己留下掩護。全身的血液翻涌,體內(nèi)爆發(fā)出強大的力量,這一刻王旭東感覺擁有超人般的力量。他的雙臂泛起淡淡的晶瑩光芒,這是他這次突破后獲得能力,神秘的能量自他的血液中散發(fā)而出,覆蓋在他的拳頭表面。他一腳踏地,強大的力量輻射而出,地面形成了小范圍的塌陷。而王旭東則借助這一腳之力爆射而出,速度甚至超過了音速,朝著人熊的胸膛撞去。
“碰。”一聲巨大的撞擊聲,王旭東一拳砸在人熊的胸膛上,將人熊打了個踉蹌,直接往后倒地。
“碰。”又是一聲巨響,人熊龐大的身軀壓在地上,地面劇烈地震動一下。
“吼?!比诵芷ご秩夂瘢跣駯|全力的一拳竟沒有產(chǎn)生多大的傷害,反而徹底激怒了人熊。
磨盤般大小的熊掌朝著王旭東的頭頂拍下,王旭東感覺強大的壓力從頭頂壓下,不敢硬接,連忙向旁邊閃去。
“碰。”還是一聲巨響,熊掌拍在地面上,地面上塌陷了一大片,泥土飛濺。
王旭東咋舌,這人熊的力量竟遠在他之上,幸好他剛才沒有硬接,否則就算沒有成為肉餅,也好不到哪去。好在人熊的身體太笨重了,所以速度并不快,速度上完全沒法和他相比。面對人熊,王旭東沒有任何畏懼,隨著實力的增長,他的信心也開始爆棚。
一場人熊大戰(zhàn)就此爆發(fā),讓遠處的陳浩然和李若冰直看得心驚膽戰(zhàn),他們這時才發(fā)現(xiàn)王旭東竟然擁有如此戰(zhàn)斗。
戰(zhàn)斗場面非常激烈,但都是王旭東壓著人熊打,他的速度太快了。人熊心里非常憋屈,面前的猴子就如同跳蚤一般,完全打不著。它的每一次拍擊都落了空,周圍已經(jīng)沒有完整的地面了,一棵水桶粗的大樹被直接打折。結(jié)果沒有任何懸念,人熊匍匐在地,表示臣服。
王旭東本想嘗下熊掌的味道的,但見人熊服軟了,他反而不好意思下狠手了。而且,這人熊明顯也產(chǎn)生了靈智,不是一般野獸可比,就算要吃,心里那關(guān)也過不了。那鋼牙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人熊代替它成為了坐騎,它背部寬敞,坐下三人完全沒有問題。
陳浩然和李若冰坐在熊背上,有點不真實的感覺,看王旭東的眼神也是怪怪的,實在太兇猛了。接下來的路順風順水,有人熊的威懾,再也沒有兇猛野獸來騷擾。
“雄霸,你回去吧,以后再找你玩?!蓖跣駯|拍拍人熊的額頭笑著說道,雄霸就是他給人熊取的名字,很是霸氣。
聽到王旭東的話,雄霸的笨重的身軀忍不住顫了一下,它可不敢和王旭東玩,太兇猛了。雄霸轉(zhuǎn)過身,大屁股一扭一扭地朝黑森林里走去。
遣散了雄霸后,王旭東三人進了梨樹林里。這梨樹林很是奇特,應(yīng)該有上千年沒人管理了,但林子里卻沒有其他雜樹。地上是不足膝的綠草,鋪滿所有地面,踩上去軟軟的。這樣美麗的風景,在現(xiàn)實中幾乎難以見到,三人有如進入幻境。樹上結(jié)有黃澄澄的梨子,一只松鼠正抱著一顆比它個頭還大的梨啃食。看到三人走近,它警惕地看著三人,眼神靈動異常。
“這……實在太好吃了,我們門派秘境里也有一棵梨樹,但味道完全比不上這個?!标惡迫徽艘活w梨子,咬一口后頓時語無倫次了。他門派里的那個秘境,小的可憐,靈氣幾近枯竭,別說梨了,都已經(jīng)幾年不產(chǎn)靈藥了。金剛門已經(jīng)面臨傳承斷絕的危機,也許再過幾年,金剛門就會泯然于江湖。
這片梨樹林明顯是人為種植的,到了此刻,三人都已經(jīng)明白,他們此行的目的地到了。此時進入秘境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一天,大部分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趕到了這里,接下來將面對許多人。
“咦,這不是小金剛嗎?你們看,他穿的是什么?太逗逼了?!币粋€嘲弄的笑聲傳來,一伙青年出現(xiàn)在左近。
雖然早已意識到將會碰到許多人,但沒想到會這么快,還一下子來了五個。這五人臉上都帶著邪氣,顯然都不是什么好鳥。尤其是發(fā)話那人,一張臉長得實在猥瑣。
王旭東問道:“老陳,這些人你認識?”
陳浩然淡淡地道:“其他人不認識,但說話的那個,前兩天碰到他在欺辱良家婦女,就出手教訓了他一頓?!?br/>
“原來是這個?!蓖跣駯|點點頭,原來是有仇,難怪一見面就冷嘲熱諷。
“陳浩然,你別得意得太早,當日之恥,我今日要你十倍償回來?!扁嵡嗄旰蘼曊f道,被陳浩然提到“當日之恥”,他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但他卻不是陳浩然的對手,所以不敢貿(mào)然上前。
“程哥,這個陳浩然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請程哥務(wù)必幫我報仇?!扁嵡嗄贽D(zhuǎn)身向旁邊的一人說道,那是一個雙手插褲兜,一臉冷酷的青年。
“不就是一個落魄門派的弟子嗎,何須我親自動手。楊磊,你上吧?!崩淇崆嗄昀湫Φ?,完全不把陳浩然放在眼里。
“沒問題,我拳頭正有些癢呢。”一個大臉青年走上前來,按壓著拳頭,發(fā)出啪啪的聲音。
“楊大哥,你小心點,這個陳浩然不簡單?!扁嵡嗄晏嵝训溃敵蹩墒潜魂惡迫唤逃柕煤軕K。
“你少廢話?!贝竽樓嗄陾罾诘闪蒜嵡嗄暌谎郏@得對猥瑣青年很不耐煩。
猥瑣青年被瞪得一縮,心中卻是冷笑:不聽我的話,你就等著出丑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