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殺了青蘭,他會死的,被活活氣死。
房里的士兵必須服從命令,眨眼之間,已經(jīng)將蘭溪圍在其中。
將軍來了,他由下往上仰望到蘭溪如雪的容顏,眸中掠過一抹驚艷,隨后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只要你肯答應(yīng)嫁給本將軍,你今日的罪責(zé),本將軍可代你承受?!?br/>
所有士兵都是一驚,將軍真的很喜歡青蘭,都肯代替她受罰。
罰將軍肯定不會殺,打一百軍鞭就好了,但那可是一百軍鞭啊,肯定會讓將軍受重傷。
副將軍眼中掠過一抹不甘和怨憤,但到底沒有說什么,將軍發(fā)話了,他只能服從。
蘭溪嘴角漾開一抹戲謔的笑:“可我就是看不上你,怎么辦呢?”
將軍微微瞇起眼,“這沒關(guān)系,只要你肯答應(yīng)嫁給我就好了?!?br/>
蘭溪嘲諷道,“真是蠢,連我那話就是不會嫁給你都聽不出,那我明確說了,就是世上男人都死光了,我都不會嫁給你?!?br/>
將軍眸光陡然一暗,砰一聲巨響,他身邊的柜子,轟然倒塌,木屑飛舞,灰塵漫天。
將軍看著少女如詩如畫的容顏,沉聲道:“青蘭,本將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你嫁不嫁!”
蘭溪不耐煩的喊了一句不嫁。
將軍走了,副將軍眼中露出陰鷙狠毒的神色,“都愣著干嗎,沖上去,殺了青蘭?!?br/>
蘭溪輕輕撥動著長發(fā),聲音輕柔,笑容嫵媚,“來啊,讓我看看你們的本事。”
啪——!啪——!啪——!啪——?。?br/>
每一個試圖殺了蘭溪的士兵,都發(fā)出了鬼哭狼嚎的慘叫。
房間里的一根根結(jié)實(shí)的柱子,根根被鐵一般的漢子撞裂。
偌大的天花板搖搖欲墜,塵土飛揚(yáng)。
沒有沖過去的幾個人,一個個駭然地瞪大眼睛,身體本能的瑟瑟發(fā)抖。
除了副將軍,沒有一個人,過去殺蘭溪了
然而,就在他離蘭溪近在咫尺的時候,就在他看到蘭溪臉上綻放出一抹如花笑容的時候,他被蘭溪的一掌猛然擊中了胸口!
之后,他的身形就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般向后飛去。
噗嗤聲響,那是他倒在地上以后……幾把小刀飛來刺入肉體的聲音。
他圓睜著血紅的雙目,緩緩低下頭,往自己的胸口看去。
看到血液的同時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在一點(diǎn)點(diǎn)破裂。
怎么會這樣?
怎么……可能?
他怎么會打不過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
對面的少女輕輕一笑,燦若朝霞,艷若桃李,“你要死了,我就告訴你,我我叫蘭溪,不叫青蘭?!?br/>
言罷,蘭溪悠哉悠哉走了,沒有人阻攔,也阻攔不住。
回到青蘭藥鋪,她帶著青云和冷石走了。
他們回了蒙國,蘭溪說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
………
他們回到云山藥鋪以后,青云的父親開心瘋了。
這段時間,藥鋪的生意特別不好,還會開門營業(yè),完全是因?yàn)樘m溪留了足夠的錢給他。
蘭溪莫名的想見蒙王,她自離開后,每天都會想到蒙王,這是她沒想到的,她以為她不會想蒙王。
她回來了,但是要隱藏身份,她就決定戴著面具生活,對外她是楚蘭醫(yī)師,是楚國人,是這個藥鋪聘用的醫(yī)師。
三日后
云山醫(yī)館,推出了免費(fèi)的養(yǎng)生丸,這個藥丸是楚蘭醫(yī)師制造的,她免費(fèi)讓大家試用這個藥丸,目的是讓大家相信她的醫(yī)術(shù),以后來云山醫(yī)館看病。
………
街道上,十幾道身影如閃電般疾馳而過,是蒙王和他的護(hù)衛(wèi)。
路人看到蒙王,沒有不讓開路的,還有跪下磕頭的。
跟在后頭的護(hù)衛(wèi),看到蒙王的背影,感覺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恐怖的,近乎壓抑不住的威壓,默默祈禱,一會見到的楚蘭醫(yī)師一定要是蘭溪公主啊,不然他們又會過如地獄般的生活。
蒙王會來找楚蘭,是讓人一直監(jiān)視著云山醫(yī)館。
他就是認(rèn)為楚蘭就是蘭溪,可又擔(dān)心不是,就用最快的速度去找楚蘭。
………
青云見到蒙王一愣,回過神就恭敬的告訴了蒙王,楚蘭醫(yī)師在藥房。
蒙王趕緊進(jìn)了藥房,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再也忍不住,把那個身影擁入懷,緊緊擁住。
“本王,好想你好想你?!?br/>
男人低沉嘶啞,帶著顫抖的聲音,急切的響起。
緊緊擁住她的雙手,松開又緊住。
真是重了怕她疼,輕了怕她消失,愛的如此小心翼翼。
蘭溪轉(zhuǎn)頭,看到眼前這個,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惶急無措的模樣,眼中掠過一絲暖意。
“你不怪我嗎?”蘭溪笑了,眼中仿佛有一片浩瀚的星空在跳躍閃爍。
此時的她,才像個十九歲的少女,狡黠、任性、意氣風(fēng)發(fā)。
蒙王真是愛極了她的這番模樣,手指撫摸上少女冰涼柔嫩的面頰,指腹摩挲,“怪你什么?”
“不告而別!”蘭溪身體一軟,倒在了蒙王懷里。
蒙王將她緊緊擁住,他喜歡這樣,在她耳邊輕輕低語,“本王舍不得?!?br/>
蘭溪再次笑了,恍惚間,蒙王耳邊傳來蘭溪輕若蚊蠅的呢喃,“蒙王我有點(diǎn)累了,你能送我回房休息嗎?”
不知為何,蘭溪就是覺得,她可以依賴這個男人。
雖然她不需要依賴任何人。
………
蒙王抱著蘭溪到了藥鋪后院蘭溪睡覺的閨房。
他雖然想帶蘭溪回蒙宮,但是蘭溪沒說要回蒙宮,他就沒有帶蘭溪回蒙宮了,他不想做一點(diǎn),惹蘭溪不開心的事。
………
閨房
屋內(nèi),只剩下坐著的蒙王,和躺著的蘭溪。
蒙王凝望著蘭溪熟睡的容顏,眸中冷厲的光芒慢慢變得越來越柔軟,他終于找到她了,他再也不會讓她離開他,再也不會。
手指撫上那張如詩如畫的絕美面容,輕輕摩挲。
他的王妃真美啊,真美,美的其他一切,都黯然失色。
皮膚那么嬌嫩,那么細(xì)膩,仿佛吹彈可破,蒙王眉頭微蹙,除了他,應(yīng)該沒有人碰過吧。
她不是說過,沒有人可以碰她嗎!
應(yīng)該只有他碰過,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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