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鶴樓包廂內(nèi)。
菜和酒都已備好,但當(dāng)服務(wù)員看到里面所站著這么多黑衣人時,心還是咯噔一下。
但他什么場面沒見過,帶著保鏢吃飯也屬實正常。
“您好,酒品和菜都已上齊,輕慢用!
服務(wù)員說罷,退了出去。
虎哥在一旁也瘋狂賠笑。
“趙爺,您看劉大彪也被揍了一頓,小的也知道錯了,您就原諒我吧!”虎哥一臉祈求。
“嗯,你先去忙吧!壁w山河淡然道。
這意思很明顯,讓虎哥離開。
畢竟,接下來的話他不方便聽。
虎哥自然識趣,聽到趙爺這話高興不已。
他早就想離開了!
虎哥鞠了一躬,便慢慢退到門口,轉(zhuǎn)身關(guān)門。
在關(guān)上門的那一瞬間,虎哥,大口喘氣,頓時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剛剛在趙爺面前幾乎連大氣都不敢喘的。
包廂內(nèi)現(xiàn)在只剩下趙山河和阮紅棉兩人。
沒有了劉大彪和蘇然雪在一旁看著,阮紅棉立即松開挽著趙山河胳膊的手,有些尷尬的看著桌上的菜品。
趙山河倒是毫不在意:“阮隊長,你多吃一點!
說罷,便自顧自地品嘗菜。
但阮紅棉現(xiàn)在還哪里吃得下去?她時不時拿起筷子,又重新放下。
半晌后,這才詢問:“趙爺,您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商量?”
“是這樣的,我最近準(zhǔn)備組建一個勢力,上次鎮(zhèn)法司的事情也是我對不住你,所以今日前來是想問你要重新回到鎮(zhèn)法司里,還是過來在我這邊工作?”
趙山河開門見山回應(yīng)道。
“趙爺,當(dāng)然是跟您混了!鎮(zhèn)法司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我不想再回去。”阮紅棉想都沒想,徑直說道。
趙山河點點頭,一臉欣賞:“嗯,說起上次要幫你升官,看來是沒指望了,不如在我這里升?給你一個總管的位置,如何?”
“好好好!比罴t棉一口氣說了三個好字,很顯然對于這個結(jié)果很滿意。
趙山河見狀,二話不說,直接從口袋里面摸索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這是一千萬,這段時間還需要你多辛苦一下幫忙選人!
若是干別的事情說不定會搞砸,但選人這小事,根本難不倒她。
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鎮(zhèn)法司隊長,什么人什么樣子自己還是有分?jǐn)嗄芾斫獾模?br/>
“趙爺,您就放心吧!”阮紅棉激動萬分,志在必得地拍拍胸口處:“等幾天天驕榜過后我就開始著手準(zhǔn)備,趙爺你看可好?”
“嗯!壁w山河點頭。
說起天驕榜,趙山河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安迪。
天驕榜還有五天時間就要了開始了,安迪和楚氏集團簽了約,這次必須要拿名次!
但,也不知道安迪這小子這段時間有沒有好好聽自己的話堅持嘗練。
不管了,還是先去看一下吧!
趙山河心中復(fù)雜,想著連飯都吃不下去了。
“阮隊長,我這邊還有點事,就先走了。”趙山河立馬站起身來,急速道。
“好的,趙爺!
……
安家。
眼看著天驕榜時間一天比一天近,在師父離開后,安迪每天都會在后院勤懇地練習(xí)。
時間一晃,如今只剩下五天時間,安迪自然是不敢怠慢,不能讓師父這么長時間的心血白費!
所以,當(dāng)趙山河來到他家時,安迪都毫不知情。
看著在后院辛苦練習(xí)的安迪,趙山河倍感欣慰!
是個好徒弟。
肉眼可見的安迪比以前要強壯許多了,看著練習(xí)的功法,也不錯。
但就是沒和自己交手,還不知道真正實力。
不過應(yīng)該也差不多了。
等安迪一套全部聯(lián)系完,趙山河猛地拍手,微笑夸贊道:“不錯!
“啊啊,師父你來了!”聽到聲音,安迪先是一愣,緊接著立馬跑到趙山河面前叫嚎道。
“這段時間進步不小,為師帶你去古董街掃蕩,你可有興趣?”趙山河詢問道。
“有!當(dāng)然有!”
這么長時間沒見師父,安迪早就想得不行了。
沒有再多廢話,兩人當(dāng)即朝著古董街方向走去。
雖然安迪進步很多,但趙山河還是準(zhǔn)備想在這里可以買到什么好東西,再給他提前沖刺一把!
但,意外的是,剛到古董街,兩人就聽到一波不小的波動聲。
緊接著,身后傳來一陣驚呼。
趙山河沒看,徑直走到一家古董店內(nèi)。
“趙,趙先生!
古董店老板竟直接從椅子上嚇得倒在了地上。
“您隨便看!彼Φ。
趙山河不理會,轉(zhuǎn)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便抬腳走了出去。
但,沒想到,門外一大群人拿著手機對著古董店門口方向。
明顯是在拍照。
趙山河有些懵逼,安迪整個人也傻掉了。
怎么回事?
“趙先生,趙先生!我這店內(nèi)的東西您隨便看,喜歡什么拿什么,不收你錢!”
身旁一個大媽興奮無比,像是看寶一樣看趙山河。
其他人見狀,也七嘴八舌說話,紛紛討好趙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