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一包重物的白澤花了半個小時才回到家里,然后就直接躺在了臥室的床上。啞鈴的重量可不輕,裝在布包里把整個包撐得鼓鼓囊囊。
白澤開始的時候,還十分沒有自知之明的單手提著包帶。很快,提包的手掌便被包帶勒得發(fā)痛。然后白澤換手提包,很快再換。反復了幾次以后,白澤終于認清現(xiàn)實,直接干脆的把布包抱了起來。雖然這個動作并不太美觀,但與自己的死撐下去的辛苦相比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此時,躺在床上的白澤覺得很累,非常累。經(jīng)年不鍛煉的人驟然大量運動,總是會倍加疲憊。
但很快,白澤還是克服身體的不適坐了起來,開始制作原先想好的秘密訓練裝備。
白澤的這個想法完全是受七龍珠的啟發(fā),就是制作一套增加身體負重的裝備,當然也不可能太重就是了?,F(xiàn)實中雖然也有這類綁在腿上的沙袋,但是白澤還是嫌其太過笨重,所以決定自己親自動手。
一般來說,男孩總是笨手笨腳的,這與廣泛的社會定義有關。從古代社會開始,男人的工作就是賺錢養(yǎng)家,女人的工作是操持家務。盡管現(xiàn)代社會女強人越來越多,但社會觀念與古代并無不同。
小時候,男生調(diào)皮女生文靜被看做理所應當。再長大一些,男生的娛樂項目是踢足球、打籃球,女生玩的是跳皮筋、踢毽子。廣泛的社會認同對人進行了清晰地定義,男人和女人應該做什么才合適便成了無需刻意強調(diào)的常識。
白澤是一個很正常的男人,同樣踢足球、打籃球,只是除了這些,白澤也有一些自己的小興趣。
白澤喜歡做針線活,這大概是受到已經(jīng)去世了的奶奶的影響。在白澤的記憶里,奶奶總是一邊縫補著衣服一邊給自己講故事。這是很美好的記憶,連帶著縫補東西這種事情也讓白澤感到很溫馨。
小時候是把布片縫在一起,不同顏色的線和不同顏色的布片組合在一起,總會帶給白澤很奇妙的新鮮感。到了初中,一種名為十字繡的手工刺繡很突然的流行起來,白澤也開始熱衷于此。
到了高中,面對繁重的學習和考試壓力,十字繡成為了白澤發(fā)泄壓力的途徑。久而久之,白澤的針線技術也越來高明。
所以,對于自己動手制作訓練裝備這件事,白澤還是很有信心的。
所謂的訓練裝備,也不過是把幾塊性質良好又不傷皮膚的布料縫在一起,再把拉鎖、紐扣按照預先的設計裝在上面,好在使用的時候固定在腿部。至于加重物,白澤準備使用買來的鉛塊,這樣也方便以后繼續(xù)加重。
“忙了半個小時,終于做好了。”白澤心滿意足的看著眼前的物品。通體是深灰色,長度剛好一掌,系在小腿上就如同護腿一般,尚算是小巧玲瓏。
忙完了這個,白澤打開電腦,登上某個購物網(wǎng)站,開始查找飛刀的分類。
在看過各種含有普洱茶字樣的商品,又看過飛刀、飛鏢、飛劍的真?zhèn)骱峡螅诐刹坏貌粺o奈的關閉了網(wǎng)頁。
最后,白澤還是決定走一趟批發(fā)城,去賣玩具的商店看看有沒有什么希望。就在這時,家里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喂,你好,請問找誰?”
“請問是白澤家嗎?我找白澤?!?br/>
“找我的?”白澤很是詫異的想著,從話筒里白澤也分不清對方是誰,但聽聲音和語氣,似乎也不是自己的熟人。
“哦,我就是白澤,請問你是哪位?”
“白澤啊,是我,周博。這么多年沒見,都聽不出你的聲音了,還記得我是誰吧。”
“哦,是周博啊,小學同學我怎么會忘了呢,哈哈。”白澤干笑著回答。
周博這個名字,白澤的確是記得的。說起來,周博在小學時算是班級里人緣很好地,和女生的關系尤為不錯。用現(xiàn)在的話說,就是娘氣重了些。
那個時候的班里女孩,莫名其妙的喜歡玩認各種親戚的家家酒。周博在那個時候就喜歡當孫子,這個奶奶那個姥姥的一通亂叫,加上他長得干干凈凈,倒是頗受女孩的喜愛。
白澤在小學時代,就一直沒法搞清楚女人這種動物的想法。特別是在發(fā)生了那件事后,更是對女人敬而遠之。也因為那件事情,小學時的一切都無法讓白澤產(chǎn)生絲毫好感。
回憶到此戛然而止,白澤也不想繼續(xù)回憶那些讓他痛苦地事情。所以,白澤還是決定把注意力放到眼前的通話上。
“周博,這么多年沒聯(lián)絡了,找我有事兒嗎?”
“哦,前幾天班長給我打電話,說要組織以前的同學聚一聚,畢竟都這么久沒見了,尤其是前幾次聚會沒到的。我這正好翻同學錄看到你了,就打電話問問看。怎么樣,白澤,來嗎?”
“正好嗎?呵,我想也是。像我這種人,誰還會特意記住?!卑诐陕犕曛懿┑脑捄螅粺o自嘲的想著。
在一個集體里,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顏色。越處在中心的人顏色越明亮,越在邊緣的人顏色就越暗淡。白澤毫無疑問是邊緣人物,也就是不會讓人輕易記起來的灰色。
“聚會也好,什么也好,總不會有人寄希望于看到我,去了也是一個人玩單機?!北緛砭蜎]準備參加聚會,白澤正要一口回絕的時候,周博的聲音從話筒傳了過來:
“對了,白澤。這次聚會王小萌也會來,嘿嘿?!?br/>
聽筒那邊傳來了已經(jīng)意會了的笑聲,似乎只要提起王小萌這個名字,白澤就一定會參加聚會似得。
“王小萌?!!”白澤很是驚訝的問道:“她現(xiàn)在還好嗎?”
“好不好你來了不就知道了。”
“嗯,聚會在什么時候,我看看有沒有時間?!被謴土似届o的白澤回答,只是白澤知道,自己的心跳還是很快。
王小萌。多少年了,這個只在白澤痛苦地回憶里出現(xiàn)的名字,再一次被人提起。
“我就知道,一提王小萌肯定管用。聚會還得聯(lián)系其他人,具體的時間還沒定下?!?br/>
“哦,那到時候再聯(lián)絡吧,再見?!?br/>
“時間確定了我就給你打電話,再見?!?br/>
掛了電話的白澤又坐回到床上,心緒不寧的想著一些事情。那些關于少年時代的回憶,無論好壞,此時都在白澤的腦海里不斷地徘徊,和白澤此時紛亂起伏的心情相互交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