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找找?!?br/>
觀戰(zhàn)的修整了都退走了,這綠仙子實在是太坑了。別一會兒有閑心了在盯上他們。
畢竟之前為那小房子法寶,他們還起沖突來著。這要是翻舊賬,給來一次鷹擊術(shù),那誰能受得了。
就連黃蜜等人都默不作聲的退走了,也沒上來打招呼。這綠毛女太坑了,把人翻來覆去的放在火上烤。等快把你烤熟了吧她又說你其實只是在做夢。
喵了個喵。她這等于是一個人越階擊殺了十九個綠晶級一個青晶級。雖然最終還是靠不正當手段坑死的。
但是不管怎么說,人家成了最后的勝利者。這種人和他們等級相差太大。不屬于一個階層。還是少沾惹為妙。
所以就是,大戰(zhàn)煙塵還未散盡。謝綰一行人就成了這里唯一的拾荒者。
包括那四方大坑里一共尋上來將近四十個儲物戒指。
里面東西那綜合起來絕對說得上是一個極其恐怖的數(shù)量。畢竟在這里轉(zhuǎn)悠的哪一個會沒有點收獲?更何況赤晶期以上的修者其本身就家底豐厚。
原地吃了一頓油煎恐龍蛋之后,一行人離開了。
謝綰受傷了,雖然外表看不出什么來。但是內(nèi)里傷的可不算輕,這會也不嫌別人操控地行車速度慢了。
因為快了一掂渾身就跟要散架一樣的疼,就連腸子都再疼。都是被龔鎮(zhèn)岳給打的。
還真是常在河邊走怎能不濕鞋呀!謝綰一邊囑咐樊瓊慢開。一邊開始調(diào)理內(nèi)在的傷勢。
一道光芒突然一閃突然從一側(cè)的山林里竄了出來。誰也沒有防備,直接撞入了謝綰體內(nèi)。
“哈哈……,小妖女這回我看你還能翻起什么浪花來?!敝x綰識海里一個發(fā)光的小人拿著一對能量雙鞭在平靜的湖泊上面放聲大笑。
“小妖女你給我出來。”
“那是什么?”索岷趕緊問道。
“龔鎮(zhèn)岳的元神。”謝綰只是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就閉上了眼睛。
“大姐她沒事吧?龔鎮(zhèn)岳的元神跑大姐身體里去做什么?”謝倩擔憂的問道。
“應(yīng)該是打算奪舍?!鼻帑[平靜的啃著一枚果子應(yīng)道。
“什么?那大哥哥你還不去幫幫忙?”樊瓊操控著地行車后頭催促道。
“你個小丫頭片子,會不會編排輩分?居然叫我大哥哥?”青鸞瞪眼訓誡,根本就就不理會謝綰即將被奪舍的問題。
“青鸞姨夫,你們就趕緊想想辦法吧?”樊瓊很是怪巧的改口,并且停下了地行車。
過來趴在謝綰膝蓋上一雙眼緊張的看著閉目的謝綰。
“別擔心?!鼻帑[啃下一口果子?!把绢^們,給你們普及一下有關(guān)奪舍的知識。”
“知道在修者中那幾類人最不容易被奪舍嗎?”
“哪幾種?”樊瓊見畢方和索岷也都絲毫不擔心的樣子,不也得也放松了不少。
“陣道修者,符道修者,是四道中最難奪舍的兩種。丹道和器道相比起來就要差一些。但是也要遠比戰(zhàn)道修者強的多?!?br/>
“所以說,戰(zhàn)道是最容易被奪舍,也是最容易被看好的奪舍對向。你們師傅對符道應(yīng)該很有研究的樣子?!?br/>
“我雖然加入的時間短。但是你們畢方姨可是比你們還要了解你們師傅,自然也和我說過一些?!?br/>
“這幾天根據(jù)根據(jù)我的觀察,你們師傅對符道的研究相當了不得。只不過她不善表露罷了?!?br/>
“所以說,龔鎮(zhèn)岳想要奪舍你們師傅那根本就不可能。一來他本來就是你們師傅的手下敗將?!?br/>
“二來,她還是符師?!?br/>
“三來,要說陰險,你們師傅要是自稱第二,那就沒有第一了。想對她奪舍那就是自尋死路?!?br/>
“放心等著吧!別添亂就行?!鼻帑[滿不在意的給兩個人大致解釋了一下。
謝綰的識海內(nèi),平靜的大湖湖面上顯現(xiàn)出謝綰的樣貌。
“龔道友,沒想到那么厲害的轟炸你的元神還能保下來,真是值得恭喜?!?br/>
“嗯?你的元神呢?”龔鎮(zhèn)岳詫異的看著鏡面一樣平靜的湖面上映射的身影。就仿佛謝綰這時候正在湖面上樊倒映出來的一樣。
“這就是我的元神吶?你進來打算干嘛?”謝綰笑笑。
“你的元神是一片湖?”龔鎮(zhèn)岳一陣頭大。因為是元神體,這種現(xiàn)象非常直觀的體現(xiàn)了出來。
“你是找元嬰還是找元神?”謝綰很是熱心一樣的問道。
“嘿嘿!怪不得你那么黑心腸,原來你的心這么的冰冷。居然一絲波瀾都沒有。這樣的你和死人還有什么區(qū)別?”龔鎮(zhèn)岳陰惻惻的一笑諷刺道。
“有什么問題嗎?這樣做事才不會沖動。”謝綰笑了笑應(yīng)道。
“的確是,看我打碎你這大湖,到時候看看你還會不會毫無波瀾?”龔鎮(zhèn)岳說著光芒小人舉起了雙鞭。
嗡,大湖的角落了一套陣紋突然閃亮,上下兩層符文交錯重疊在一起,下層正旋上層倒懸,陣紋中心兩片橙晶葉子浮現(xiàn)。
“嗯?這是什么?你是陣師?”龔鎮(zhèn)岳大驚。因為只有對陣道有相當造詣的陣道大師,才能在自己識海里布設(shè)虛擬陣紋用來守護識海。
不過一般情況下也都是防御為主。但是眼前這兩套符文映射出來的卻是殺機。
“馬馬虎虎吧?”謝綰應(yīng)了一聲,話音未落。兩片葉子原地一震,帶著兩道橙色光芒直接奔襲龔鎮(zhèn)岳的元神形體。
“這怎么可能?你居然在自己的識海里布設(shè)殺陣!”龔鎮(zhèn)岳用能量雙鞭去抽打橙晶葉子。
可是兩片葉子就好像不存在。無視了攔擋,直接從龔鎮(zhèn)岳的元神體上傳了過去。
元神體一下子暗淡了許多。龔鎮(zhèn)岳慘叫一聲。她沒想到這綠毛女不僅外在表現(xiàn)變態(tài)。橙晶級能和自己不分高下。
就連識海里也這么的變態(tài)。元神居然沒有形體,只是一片大湖。這怎么奪舍?根本就沒見過。
“??!”
龔鎮(zhèn)岳一聲慘叫。來之前他非常自信,認為就算是謝綰依仗了什么秘寶能做到打擊反噬。究其干本和自己的修為害死差著三個大階呢。
順利奪舍應(yīng)該不會有任何問題,可是萬萬沒想到人家元神沒有形體。面對自己這個奪舍者,心情居然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原來元神受傷也會痛!”謝綰低語了一聲。
龔鎮(zhèn)岳第一擊就受了眾創(chuàng),眼見兩片葉子倒卷而回。有些亡魂皆冒。頓時一陣閃爍打算遁出體外。在這地下世界,想要找個人奪舍那簡直是太容易了。
可是這里是謝綰的精神世界,進來容易出去難。謝綰不放手。他是不可能離開的。修為再高也不行。
“放我走?!惫舱裨皆僖淮伪粌善~子劃過身體,光芒又暗淡一些。痛苦的大叫著。
“你當這是你家呀?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真是死期到了,就算是僥幸逃過一劫最終還是會自己尋上來?!?br/>
謝綰怎么可能放他走?當下調(diào)動兩片葉子再次襲殺。
??!龔鎮(zhèn)岳大聲慘呼?!霸趺磿@樣?你的神識為什么不和元嬰融合?”
“干嘛要和元神融合?”湖面上謝綰的影子笑了笑問道。
“笨蛋,神識和元神融合之后才可以離體而出啊!真不知道你連這都不知道是怎么修煉到橙晶級的!”龔鎮(zhèn)岳憤怒的大吼道。
“是嗎?你是說這樣?”如鏡的湖面上升起一株小樹秧。然后小樹秧很是人性化在在湖面上走了走,問道。
“你你你……,你不是人類?”龔鎮(zhèn)岳大驚失色?
“龔道友,你這叫什么話?”謝綰以枝干做手臂接住兩片橙晶葉子。隨即從小樹秧里走了出來。
“你居然能……!”龔鎮(zhèn)岳無盡風中凌亂,她居然能隨意神識脫離元神!
就在一刻小樹秧突然自主動作,一根枝條電閃而至一下子插在了龔鎮(zhèn)岳元神體的頭上,然后直接拉了回去。
“干什么?”龔鎮(zhèn)岳拼命掙扎,無奈也無法掙脫。
謝綰愕然,這又是要搞哪樁?難道自己這小樹秧是人參果樹?果子不靠自己長要考抓的?
“放我走,我保證在也不……?打擾你了?”龔鎮(zhèn)岳叫嚷著身體逐漸失去了行動能力。最后連聲音也發(fā)不出了。
謝綰扶額!將小樹秧沉回丹田。這種果子能吃?
謝綰滿臉狐疑的睜開眼。
“師傅你怎么樣?”樊瓊荒著謝綰問道。
“死丫頭,不知道師傅一動就渾身疼嗎?還搖?”謝綰看著那張擔憂的小臉嗔道。
“還好!”樊瓊松了口氣。
“我來開車,你來照顧師傅。”謝倩轉(zhuǎn)身去操控地行車。
“看你滿臉狐疑的樣子,發(fā)生什么事了?”畢方在身側(cè)問道。
“龔鎮(zhèn)岳的元神被我的小樹秧給抓起來變成人形果子了?奇不奇怪?”謝綰納悶的問道。
“這樣?其實你一直都很奇怪?!彼麽盒α诵Π岩活w生肌丹喂給謝綰。
“我是木靈體,療傷特別快,用不著吃藥?!敝x綰咬住生肌丹才說道。
“反正有的是,快一點是一點,你就當是吃顆糖好了?!彼麽浩降娜纤幤康娜邮樟似饋怼?br/>
謝綰吞下生肌丹,繼續(xù)調(diào)息。沒錯!自己原本就很不正常,體內(nèi)有棵人參果樹似乎也不是不可理解。
地行車在樹林間緩緩前行。一路上也遇到了幾波停下來的修者,也不知道實在干什么。
一天之后謝綰恢復(fù),不得不說木靈體的優(yōu)勢明顯,這種傷換做任何人沒個十天半個別想恢復(fù)。
謝綰明顯感覺到身體強壯了不少,看來挨打也不是只有疼,還是有一些好處的。也許是和吃恐龍蛋有關(guān)系。
“這個給你。”謝綰拿出那所小院子法寶交給索岷。“這是你叔叔托我交給你的。他很欣賞你打算收你做弟子?!?br/>
“是嗎?那感情好!這東西用來砸人一下就是一大片?!彼麽号d奮的接過小院子說道。
謝綰總感覺,他這興奮有點假。笑了笑應(yīng)道?!拔液湍銕煾颠€沒正式成為道侶。不過也是早晚的事?!?br/>
“因為有了這層關(guān)系,所以你以后就不能在叫我大妹了?叫師娘也有點早?要不你就先叫我?guī)煾蛋?!你師父有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會替她教導你的?!?br/>
呃!索岷一聽這話身子側(cè)歪,神色上很是驚愕加犯傻,小院子法寶差一點脫手。
“噗!哈哈哈……。”青鸞立刻笑癱了。
“阿,呵呵呵呵……哈哈……。”畢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也大笑了起來。
索岷的臉一下子黑成了鍋底。
“怎么了?干嘛要笑?”謝綰蒙了,不知道這是又搞得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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