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平陽侯府,一片喜慶,到處都是喜紅的裝飾,那紅綢從進(jìn)門鋪到正堂那兒,滿地花瓣,更顯得這場婚事隆重?zé)o比。
平陽侯在朝中也有些勢力,今日他兒子大婚,不少大臣前來祝賀,那大管家收禮都收到手軟了。
喜堂前,一對新人已經(jīng)拜了堂,平陽世子滿臉笑意,想著自己終于撇開了那個小郡主,而且抱得美人歸了,怎么會不高興呢?
“禮成!”那媒婆喊了一聲,看著滿堂的賓客,“送入洞房!”
平陽世子與秦茜兒轉(zhuǎn)身,卻瞥見了一抹嬌小的身影。
那嬌小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開口就說:“還好,這時間正好!”
平陽世子看見那一抹身影,正是楚芷玥無疑!她雖然身形瘦小,但穿著剪裁合適的襦裙,一張臉雖然還沒張開,可也有了幾分美人胚子的味道了,她嘴角掛著一抹淡笑,似乎是在看戲一般。
而喜堂中的賓客,自然是望了過去,瞬間,就有上百道目光注視著她,但她昂首挺胸,無所畏懼。
而秦遠(yuǎn)和陸姨娘臉色一變,她不是氣昏了嗎?怎么就來了這兒???
“你來干什么?。侩y不成還想要纏著本世子?我們已經(jīng)解除了婚約!”平陽世子冷冷說道,他的樣子還算不錯,可現(xiàn)在說出這話來,卻顯得他非常尖酸刻薄。
秦遠(yuǎn)看了看平陽侯的臉色,果然是沉了下去,他急忙走出來,苛責(zé)了楚芷玥一句:“我已經(jīng)罰了你禁足!你居然敢出府?立即給我滾出去!”
楚芷玥動也不動,她抬眸,眼眸中帶著一絲精光。
“罰我?你有什么資格罰我?這皇城里,只要皇上一人能夠罰我!”楚芷玥說。
秦遠(yuǎn)臉色變得鐵青,指著楚芷玥,怒道:“你這不孝女說什么?!我可是你的父親!”
“雖然你是我的父親,可我是珺瑤郡主,你又不是皇上,怎么能罰我。”楚芷玥瞥了他一眼,“而你所住的府邸,是郡主府,不是秦府?!?br/>
秦遠(yuǎn)氣得身子劇烈顫抖著,她幾句話就已經(jīng)戳中了他的痛處!而且這里還有很多大臣看著,他的面子往哪兒擱?。?br/>
陸姨娘看著就覺得不對勁,這小丫頭說話怎么就變得如此犀利了?
“玥兒,你怎么能夠與你父親這樣說話呢,就算你是世襲的郡主,可在北凌國里,可是很重孝道的?!标懸棠镆渤鰜碚f話,她聲音溫柔,一副慈母模樣,“快向你父親認(rèn)個錯,今日是你姐姐的大喜日子,你既然來了,也在一旁觀禮吧?!?br/>
楚芷玥嘴角的弧度加大,道:“我沒興趣看,不過今日搬進(jìn)平陽侯府的,是我母親給我準(zhǔn)備的嫁妝,我自然是要把我的嫁妝抬走?!?br/>
眾人皆是一怔,誰不知道,當(dāng)年惠平郡主極為疼惜女兒,早早就搜羅了不少的珍寶,給她的女兒做嫁妝。
聽說,那嫁妝足足有三十個大箱之多!
聽說,那嫁妝能夠買下五個城池!
“楚芷玥!”平陽世子低吼一聲,“你不要搗亂!你昨日就答應(yīng)了把嫁妝給了茜兒,讓她風(fēng)光出嫁,可你今日就反悔了,你害不害臊!簡直是無恥小人!”
她垂下眼眸,心里暗笑一聲,倒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無恥小人呢,昨日他們一幫人威逼珺瑤小郡主,那個小郡主生性就軟弱,可也死活都不肯答應(yīng)。
不過這也不影響卑鄙小人繼續(xù)卑鄙無恥下去,今日他們就直接把三十箱嫁妝都抬走了,小郡主這才氣得沒了性命。那珺瑤小郡主的名字正好跟她一樣,這說來也是機(jī)緣巧合,而小郡主連如此看重那些嫁妝,不肯讓旁人搶奪了惠平郡主留給她的東西,她既然借用了這個身體,那怎么也要把嫁妝給搶回來的。
“那請問平陽世子,我們可是立下契約了?”楚芷玥問道,“如果沒有,那就請你閉上你的臭嘴!”
“你!”平陽世子瞇了瞇眼睛,他盯著楚芷玥,雖然模樣還是一樣,但她的氣質(zhì)卻完全變了,那說話的語氣也是變了許多!
“妹妹,你昨晚明明就說過了,給我準(zhǔn)備了嫁妝,你就忘記了自己所說的了嗎?”此時,新娘子秦茜兒也忍耐不住,扯下了紅蓋頭,露出了一張風(fēng)華絕代的臉,急忙說道。
那可是一大把錢呢,她當(dāng)然是忍不住了。
秦茜兒上前,眼圈也隨之紅了,她說:“你與世子的婚事退了,姐姐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你犯了大錯,平陽侯差點(diǎn)就告到皇上那兒去了。姐姐替你出嫁,這才讓平陽侯府和郡主府繼續(xù)和平相處,你如今就要這樣對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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