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晃躺在冰冷的鐵床上,這所監(jiān)獄只有黑暗,仿佛時間停止了流逝。
他在盤點自己從失心蠱中恢復(fù)過來后,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事
青龍安保、周肥龍、蘇雪琪失憶、慕容傾畫和可愛的小囡囡,喜歡算計人的朱雀,與自己同樣中了失心蠱的秋長江,姜家……
往事一幕幕如幻燈片閃過腦海,發(fā)生如此多的事件,而時間僅僅過了一個月。
一個月,物是人非。
蕭晃突然有些感謝,感謝監(jiān)獄,這讓他靜下心來思考過去。
曾經(jīng)聽過一個故事,那些逃獄的人個個都把出監(jiān)獄后想要做的事想得清清楚楚,《肖申克的救贖》主人公就是這樣的人。
因為監(jiān)獄的無聊,讓蕭晃開始盤算未來要怎么做。
毫無疑問,他與上官家遲早有一戰(zhàn),現(xiàn)在他僅僅是借著朱雀的羽翼讓自己暫時安全,而在兩年后龍鳳爭奪戰(zhàn)結(jié)束時,他就會從幕后走向真正對抗上官家族的臺前。
他現(xiàn)在就期望自己在這兩年間快速提升實力,擁有能正面對抗上官家族的實力。
蕭晃發(fā)現(xiàn),自己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huán)就是朱雀,而朱雀卻恰好在他最需要的時間點出現(xiàn),
也不知這一切是巧合,還是她的算計?
蕭晃更相信后者,朱雀是在利用他。
但他也只能接受這種利用,這也是朱雀的陽謀要達到的效果。
現(xiàn)在蕭晃就希望自己在被朱雀利用完后,不要被她吃干抹凈才好。
未來,會是怎樣的呢?
蕭晃不知道,他不知道過去,也就沒辦法知道未來。
走一步看一步吧,
路漫漫其修遠兮!
“嘎吱……”
禁閉房的鐵門被緩緩打開,蕭晃感到前方微微的光亮,心中一喜,道:
“朱雀,你來了,現(xiàn)在幾點了?”
“哦,你那么想朱雀,不歡迎我?。俊?br/>
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聲如黃鶯,婉轉(zhuǎn)動人。
蕭晃一愣,隨后大驚:
“雪琪,你怎么來了?”
來人正是蘇雪琪,這聲音化成灰蕭晃都認識。
“你還沒回答我,你現(xiàn)在眼里只有朱雀,沒有我了?”
蘇雪琪笑吟吟道。
“怎么會,你是我老婆,我心里全是你!”
兩人絲毫沒有提離婚這事,仿佛還與之前一樣。
親密無間,沒有隔閡。
“油嘴滑舌!”
蘇雪琪啐了一聲。
蕭晃沒接這茬,而是問道:“現(xiàn)在幾點了,你怎么來這里了?”
要知道這里在體制上屬于武警大隊,里面更是個個龍組的高手,普通人根本進不來,而蘇雪琪居然好端端出現(xiàn)在這,如何不令蕭晃驚訝。
“現(xiàn)在是早上九點,彩妹帶我來的?!碧K雪琪說道。
原來,上官彩擁有上官家族的執(zhí)事證,擁有這個證書可在龍組內(nèi)暢通無阻。
加上她是朱雀的好姐妹,更不會有不開眼的人來攔她,
于是她就這么輕易把蘇雪琪送進來了。
“蕭大哥,感謝我吧!”
上官彩出現(xiàn)在蘇雪琪身后,兩人一起看望蕭晃,這令他心頭暖暖的。
被人關(guān)心掛念、在乎的感覺令蕭晃非常受用。
上官彩今天仍然穿著JK服,不過之前穿的是黑色的JK,但今天穿的是粉色的JK,更顯得俏皮可愛。
“謝了,彩妹。”
蕭晃見到她之后,頓了頓說道。
上官彩大大咧咧摟住蘇雪琪的肩膀,笑道:“謝什么,我是幫助雪琪姐的,跟你沒半毛錢關(guān)系!”
說這話的時候,上官彩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直視蕭晃的眼睛。
“是是是?!?br/>
蕭晃隨口敷衍著。
“不過,你們以后真的不要這么做了,龍組有龍組的規(guī)矩,你出現(xiàn)在這里不合適。”
蕭晃對蘇雪琪說道。
他現(xiàn)在還沒有徹底掌握閩福龍組分部,怕有些人說閑話。
況且,還有上官鴆這個對手,蕭晃怕他對雪琪不利。
蘇雪琪點點頭:“我明白……你有沒有受傷?”
隔著鐵欄桿,蘇雪琪認真觀察著蕭晃,但由于光線太暗,根本看不清楚。
“怎么可能,你老公可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我單手玩虐他們!”
蕭晃高興開著玩笑。
這一次之所以能打敗上官鴆,完全是僥幸,對方無法施展【虎嘯龍吟】這一絕招,否則蕭晃還真不是對手。
蕭晃湊到蘇雪琪身邊,壓低聲音問道:“老婆,有沒有想我?”
被關(guān)禁閉的這段時間里,他最想念的就是雪琪,但沒想到雪琪真的來看他了,這對他來說是意外之喜。
“你猜!”
蘇雪琪俏臉一紅,沒有正面回答蕭晃的問題。
女人在這方面總是害羞的,這種話蘇雪琪怎么說得出口。
兩人閑聊了一會兒,然后蘇雪琪與上官彩告辭離開。
蕭晃強烈要求蘇雪琪明天不要再來看他了,他怕上官鴆出現(xiàn),會將她給抓了。
但蘇雪琪堅持要來,蕭晃只得作罷。
心想自己再有一天就出去了,不用這么麻煩,但蘇雪琪的堅持讓蕭晃看到她溫柔的另一面,
雖然蘇雪琪失憶了,但她仍然保留之前賢妻良母的一面,自己如果出了事,她無論如何都會第一時間站出來幫助蕭晃。
得妻如此,夫復(fù)何求?
……只可惜離婚了。
第三天,蕭晃左等右等都等不到蘇雪琪,直到下午,他結(jié)束禁閉時,鐵門再次“嘎吱”一聲打開,
門外站著蘇雪琪和上官彩。
蘇雪琪一身潔白長裙,衣料輕盈如飛,仿佛隨風起舞,有一種古典優(yōu)雅的氣質(zhì)。
見到迎接他的人,蕭晃一個箭步就沖到蘇雪琪面前,一把將她摟在懷里。
此刻懷里的人兒芳香軟玉,蕭晃在她的溫柔中有些恍惚。
兩人還是這般親密無間,仿佛不曾分開過。
“你怎么來了,昨天不是讓你不要來了?”
蕭晃有些責怪地說道。
“我覺得你希望我來,所以我就來了?!?br/>
蘇雪琪嘴角輕輕上翹,唇邊流露出一抹嬌媚的笑意,像花朵般綻放。
“欸欸欸,你們兩人夠了,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能不能講話不要這么肉麻?!?br/>
上官彩戲謔地看著兩人。
“喲,我看你這純粹嫉妒?!笔捇畏磫芰艘痪洹?br/>
“哼!我才不嫉妒!”
上官彩別過頭去,受夠了這兩人的狗糧。
三人光明正大出了武警大隊,站崗的士兵不認得上官彩與蘇雪琪,走上前來正想質(zhì)問,可當他認出蕭晃后便打退堂鼓:
連教官都敢殺的狠人,
惹不起!
見到站崗士兵,蕭晃立刻過去摟住他的肩膀,笑道:
“兄弟,有煙么?”
三天沒抽煙了,蕭晃的煙癮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
那士兵見到蕭晃的親密行為,對他的好感多了幾分,不過他還是搖搖頭:
“沒有,我們站崗,煙都是收起來,上面要求的?!?br/>
蕭晃拍了拍他肩膀:“沒事,兄弟謝了,下次請你吃飯。”
“不敢不敢?!?br/>
兩人客套一句,蕭晃便離開了。
沒拿到煙,就很煩。
順著武警大隊的門口走出一百米左右就是人口喧鬧的大街,
華夏的特色就是人多,這也顯得熱鬧,蕭晃喜歡這樣的氛圍。
三人來到街上,蕭晃終于見到有賣煙的小賣部了,說道:“我去買包煙,你們等我一下?!?br/>
“你等等我,我買瓶營養(yǎng)快線。”
上官彩小跑追了上去。
蘇雪琪看著兩人的背影,笑著搖搖頭。
……
另一邊,上官飛度小心翼翼攙扶起了上官鴆從武警醫(yī)院里出來,
上官飛度看了眼上官鴆,只見他頭包得跟粽子一樣,纏滿白紗布,尤其是鼻梁部位,顯然是斷了。
心中暗暗倒抽一口冷氣,感嘆蕭晃下手太狠了,自己要離這個狠人遠遠的。
于是,上官飛度開口說道:“鴆先生,我爸媽最近身體不太行,醫(yī)生說他們因為過度開啟基因潛能,可能沒幾年可活了,我想,我想……”
上官飛度說著,聲音哽咽起來。
為了躲蕭晃,為了活命,他不惜詛咒父母,他拼了!
上官鴆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還能活幾年,那不急,我這邊正是用人時刻,等我在龍組教官的位置上站穩(wěn)腳跟后,我就給你放假,你好好回去看他們?!?br/>
上官鴆老江湖了,上官飛度這段拙劣的表演自然瞞不過他的眼睛。
“啊,這……鴆先生,這不好吧,我想回去好好孝順一下父母?!?br/>
上官飛度原以為擺出父母,上官鴆一定會放他回去,沒想到上官鴆如此狡猾。
“不必說了,我意已決,扶我回去了?!?br/>
上官飛度嘆了一口氣,深感無奈。
武警醫(yī)院就在武警大隊旁邊,上官鴆纏著白色紗布的腦袋,像個木乃伊,很是丑陋,
引得路人的注意,一些大媽對他指指點點,這令上官鴆非常惱火。
他很在意別人的目光,他小時候很早就瞎了一只眼,同伴罵他獨眼狗,咬人且屁事多。
為此,他很自卑,童年時沒少被玩伴笑話。
這些早年屈辱的記憶深深刻在他腦海里,后來他成了家族中赫赫有名的鴆先生,狠毒的手腕讓不少人怕他。
因為他只有一只眼睛,反而顯得很兇神惡煞。
不少孩童見了他都會做噩夢。
這讓上官鴆感到很自豪,他覺得自己曾經(jīng)受到的屈辱都找回場子了,他要讓其他人怕他,這樣就不會有人嘲笑他。
可是三天前,他敗于蕭晃之手,
三階對二階,他輸?shù)靡凰?
從此,他教官的威名掃地,他在龍組成員面前幾乎再也抬不起頭。
而這一切,都是拜蕭晃所賜!
想到這,上官鴆臉色變得通紅,眼中透出一股憤怒,令空間的溫度驟然降低。
突然,上官鴆看到路邊一身白衣勝雪的蘇雪琪,她站在喧鬧大街,亭亭玉立,仿佛有一股遺世獨立的氣質(zhì)。
他瞳孔一縮,兩年前他調(diào)查過蕭晃的資料,他認出這人就是蘇雪琪,蕭晃的妻子!
一想到蕭晃讓他如此不堪,上官鴆眼中閃過一抹怨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