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云間,秋白洞府面前,一只大鶴看著已經(jīng)破開封印的洞府。
“仙君呢?!”
“那么大一個仙君呢,莫不是被別有用心之人偷走了?”
這只大鶴就是我們的留云借風(fēng)真君了,她此時呆呆的看著破開封印的洞府。
“削月筑陽,理水疊山!”
“你們兩個老家伙趕快出來!仙君被人偷走了!”
理水疊山和削月筑陽真君聽到這傳音,連忙從洞府之內(nèi)趕了過來。
“這是誰干的!”
“豈有此理,竟敢趁仙君沉睡之際把仙君偷走?!?br/>
理水疊山真君和削月筑陽真君憤怒的說道。
“怎么了師傅?還有各位真君為何這么驚慌。”
一道女聲從后面響起。
來人身穿黑色緊身衣束縛,純白色的頭發(fā)輕輕飄揚,頭上掛著琉璃百合模樣的掛飾,給人的第一感覺,好一個清冷的大美女。
來人正是申鶴,她有些疑惑的問道。
“申鶴,你去凡間一趟,去璃月港找當(dāng)代璃月七星中的天權(quán)?!?br/>
“就說仙君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讓他們派人尋找!”
留云借風(fēng)真君對著申鶴憤怒的說道。
“好的師傅?!?br/>
說完申鶴便向著山下走去。
璃月港,往生堂。
“鐘離那家伙,怎么還不回來,算啦我自己去吃好了?!?br/>
胡桃發(fā)著牢騷出門前往萬民堂。
“你打算后天假死,然后看看璃月七星會有什么表現(xiàn)?”
秋白看著鐘離問道。
“正是,我聽聞有位異鄉(xiāng)的旅行者,正從蒙德趕來?!?br/>
“或許會是這次請仙典儀不可缺少的一環(huán)?!?br/>
鐘離毫無保留的跟秋白說道,畢竟現(xiàn)在只有這一個老朋友能同他說話了,還是他最信任的朋友。
“摩拉克斯,你怎么做我都會支持你。”
“畢竟,璃月也該成長了,失去神明的他們又該如何去做呢?!?br/>
秋白自然是知道后來的劇情的,但還是想親眼看看璃月七星會怎么做。
畢竟他也和鐘離治理了璃月數(shù)十年。
也被這里的人民親切的稱為仙君,怎么說他都是有感情了,還是古代華夏的原因,他在游戲里也是最喜歡璃月。
“不過你如今蘇醒,璃月民眾要是知道你蘇醒了,我的計劃確實會有些難辦。”
“你作為與巖王帝君齊名的仙君,我得好好想想辦法。”
鐘離頓時覺得有些頭痛。
“摩拉克斯,我走出洞府之際,并未有人發(fā)現(xiàn)我?!?br/>
“況且我已經(jīng)改變了自身服飾,如今的璃月估計也沒有幾人記得我的容貌?!?br/>
秋白笑著跟鐘離解釋道。
“哈哈,是嗎?”
“不過留云他們,要是看到你不在了,估計得著急吧?!?br/>
鐘離笑著說道,隨后帶著秋白去往萬民堂。
“鐘離呀,你去哪了?”
“本堂主讓你帶個飯,怎么這么慢?!?br/>
胡桃向鐘離發(fā)著牢騷,突然看見鐘離旁邊又站著一個大帥哥,這顏值,跟鐘離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哎呀鐘離,這就是你的那位老朋友了吧?!?br/>
“吃過飯了沒,今天是香菱當(dāng)班,要不要坐下一起吃呀?!?br/>
胡桃熱情的梅花眼盯著秋白看。
秋白看著熱情的胡桃也不好拒絕,坐了下去,他已經(jīng)千年沒有吃過東西了。
“老友忘記向你說明了,我現(xiàn)在是往生堂的客卿?!?br/>
“而這位就是往生堂的堂主,胡桃。”
鐘離看向秋白解釋道,也坐了下去。
“胡堂主你好,我叫秋白。”
秋白微笑的看著胡桃,提瓦特第一火C誰不知道。
秋白近距離看著這個古靈精怪的少女,只能說比游戲里的還要好看。
“胡堂主,我這位朋友居無定所,可以在往生堂暫住嗎?!?br/>
“他的學(xué)識,與我有過之而無不及,相信可以幫堂主不少忙。”
鐘離將秋白介紹給胡桃,他說的確實沒錯。
曾經(jīng)秋白跟他喝茶,同他一起降臨在請仙典儀,指點璃月將來的規(guī)劃已經(jīng)建設(shè),都有他獨特的見解。
“是這樣嗎,沒想到鐘離你居然有這樣的朋友。”
“那就讓秋白也來往生堂當(dāng)客卿吧。”
胡桃手托著臉看著秋白,就連吃飯都很溫雅。
一言一行就跟鐘離那個家伙一樣,雖然長的是比鐘離要年輕,但給人的感覺就跟鐘離一樣。
不過有倆大帥哥,每天看著也養(yǎng)眼不是嗎。
“多謝胡堂主,我正有一些能夠通曉陰陽的本事?!?br/>
“應(yīng)該能幫堂主不少的忙?!?br/>
秋白將手中的筷子放下,看著胡桃笑著說道。
“咦?”
“通曉陰陽,字面上的意思嗎?!”
胡桃震驚的坐了起來,走到秋白旁邊,低頭看著秋白,都快貼到秋白臉上了。
“對,字面上的意思。”
“陰陽之道我略懂一二?!?br/>
開玩笑當(dāng)陰陽兩儀仙君是白叫的呢,秋白內(nèi)心有些得意。
跟摩拉克斯相處的時間太久了,導(dǎo)致說話都跟摩拉克斯差不多了,時間的沖刷,他已經(jīng)不再是當(dāng)初的那個秋白了。
“老友還是謙虛了?!?br/>
鐘離也將手中筷子放了下來,他的這位老友,可是陰陽之魔神,對于陰陽之道的理解,從他誕生的那一刻就是巔峰。
“哎呀,鐘離呀,你真是給我找了個不得了的幫手。”
“秋白,今天晚上你就跟我去無妄坡一趟?!?br/>
胡桃拍了拍秋白的肩膀,打了個哈氣。
“本堂主吃飽了,我得回去睡個午覺,等晚上我來找你,秋白。
“好,堂主。”
胡桃跟秋白說完便向往生堂的方向走去,鐘離和秋白目送著胡桃。
“真是個熱情的女孩啊?!?br/>
秋白手里端著茶品了一口。
“這孩子我應(yīng)付不來。”
鐘離也品了一口茶,看著周圍人來人往的街道露出了微笑。
“哦?居然還有讓你應(yīng)付不來的人”
秋白調(diào)侃道。
就在這個時候,萬民堂的屋子里走出了一個女孩。
手里端著一個盤子,腳下還跟著一個奇特的生物,向著鐘離的方向走去,沒錯她就是六星真神香菱。
“鐘離先生!您點的絕云鍋巴好了?!?br/>
香菱把菜放在桌子上,看向旁邊的秋白,有些疑惑,這是鐘離先生的朋友嗎,以前都沒見過呢。
“鍋巴走啦!”
香菱轉(zhuǎn)頭要回屋子里,突然發(fā)現(xiàn)鍋巴不動了。
此刻的鍋巴愣愣的看著秋白還有鐘離瞪大了眼睛。
“盧盧盧(ΩД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