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姓龍,單名一個‘逸’字?!?br/>
“允兒聽說,最近江湖上出了一位精通六藝,能文能武的少年俠士,原來就是閣下,失敬失敬!”允兒星目一亮,眨了眨那秋波流轉的眼睛道。
龍逸一臉訝色,沒想到自己竟是如此有名:“江湖傳言,傳言而已,不足為信!”
“龍公子太過謙虛了,正所謂‘盛名之下無虛士’嘛!”允兒望著龍逸俊朗的面孔,芳心微微一顫,低顰淺笑道:“幾位請隨我來!”
五人拾梯而上,不一會兒來到三樓,拐過一道彎,駐足在一間房門之前,允兒嬌聲喊道:“老板在嗎?允兒有事找您!”
“甚么事?”隔著房門水如嫣那動聽的聲音傳來,雖是有些蒼蒼,確如同天籟一般,讓人說不出的舒適。
“上官公子帶著一位朋友前來,說是能醫(yī)好芳芳姐姐的??!”允兒隔著房門柔聲道。
不多時只聽“吱呀”一聲房門被拉開,首先映入眾人眼瞼的是一張精致清麗的面容,一雙明眸,恍若夜空之中的繁星,瓊鼻高挺,櫻唇晶瑩,分外誘人。而那一雙豐挺的酥胸,似乎要將那紅色華裳給撐破,就要裂衣而出一般,瑩瑩若玉的肌膚,似乎吹彈可破,豐盈的嬌軀勻稱至極,望著眼前的佳人,正好應了那一句詩:“細看諸處好,柳腰身!”
“如此說來,多謝上官公子了!”水如嫣無瑕的嬌顏上,洋溢著淡淡的微笑,望著眼前的幾人深深一禮。
上官飛云還禮道:“不敢,說道謝,應該謝謝龍兄才是!”
水如嫣瞥了龍逸一眼,始終不敢相信眼前的年輕俊俏的公子是個郎中,不過既然是上官飛云如此推崇之人,料想也非泛泛之輩,又對龍逸施了一禮,語音輕柔地道:“既是如此,多謝龍公子了!”
龍逸笑道:“等在下醫(yī)好了芳芳姑娘,再謝也不遲!”
“幾位情隨我來!”水如嫣淡然一笑,蓮步叢生,在前引路,幾人尾隨而去,幾人穿過寬闊的甬道,轉身上了樓梯,進門便是一個偌大的大廳。
“幾位先稍作休憩,小女子先去看看芳芳姑娘?!彼珂陶泻舯娙司妥骸霸蕛荷喜瑁 ?br/>
“是?!?br/>
幾人點點頭,目送水如嫣離開,她踱步來到芳芳的閨房,但見榻上斜臥著一位婷婷娉娉,明眸皓齒的女子,只不過那女子一臉病容,就連原本紅紅的櫻唇,也暗淡了許多?!胺挤寄愫眯┝嗣??”水如嫣立在榻前望著正在出神的芳芳道。
聽到水如嫣的呼聲,芳芳這才回過神來,抬起螓首一望來人竟是水如嫣,連忙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水如嫣按?。骸澳惚ыυ谏?,還是躺著吧!”
芳芳微微點頭,蹙眉道:“勞煩老板記掛,方才還痛的要命,現(xiàn)在好一些了,不過還是有點痛!”
水如嫣一臉愁云:“這瞧也瞧了,藥也吃了,為何就是不見好呀,真是急煞人啦!”
芳芳輕嘆一聲:“也許芳芳命該如此,那些庸醫(yī)不提也罷!”
“這是哪里話?”水如嫣嬌聲道:“上官公子帶了一位朋友,聽人說醫(yī)術頗為高明,依我看不如請他過來看看,如何?”
芳芳櫻唇微啟:“可是上官世家的上官公子?”
水如嫣點了點頭:“正是!”
芳芳回想起翠屏湖畫舫之中的往事,歷歷在目,心中有些氣惱,想見之人見不到,這不想見之人,卻找上門來,龍公子你在哪里呀,你可知道,芳兒尋你尋得好苦……,過了許久,芳芳搖了搖頭:“還是免了,我的病,自己知道!”
水如嫣輕嘆一聲:“也好,我這就回了他!”
龍逸品過香茗,問道允兒:“允兒姑娘,你可知芳芳姑娘的病情有何癥狀?”
允兒想了想:“其他也沒甚么,就是時不時地肚子痛!”
龍逸又道:“還有沒有別的癥狀?”
允兒又想了想道:“好象沒有,不過有時候她的嘴唇會變紫變黑!”
龍逸聽罷暗道,莫非是中毒,龍逸抬眼看到西窗窗前的方桌之上,臥有一方古琴,于是起身走了過去,抬起右手輕撫琴弦,頓時悠揚的琴聲響起,贊道:“好琴,在下許久沒有彈琴了,上官兄不如你彈奏一曲如何?”
上官飛云呵呵一笑:“誰不知,龍兄琴技絕倫,上官豈敢班門弄斧,還是龍兄你彈奏一曲,在下洗耳恭聽!”
龍逸淡然一笑,當即坐下輕撥琴弦,頓時悠揚婉轉的琴聲響起,仿佛如一江春水水般清澈,如訴如慕、如虛如幻,飄渺似煙,婉轉清揚,回響在夜空,聽的令人心曠神怡……。
一曲作罷,突然傳來“啪!啪!啪!”地鼓掌聲,眾人這才回過神來,只見水如嫣已經(jīng)妙步蓮生地走了過來,咯咯笑道:“想不到,龍公子竟然彈得一手好琴!”
龍逸笑了笑:“談得不好,讓水老板見笑了!”
“龍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上官飛云故作神秘地道。
“哦?”龍逸聞言頗為不解:“誰不知道,龍兄的琴技已到化境,若是如此謙虛,那日后上官該當如何彈琴呢?”
水如嫣一臉詫異:“原來龍公子竟是琴藝大家,倒是小女子眼拙了,日后若有機會,定向龍公子討教!”
龍逸呵呵笑道:“水老板,你別聽上官兄胡說,不知芳芳姑娘的病情如何?”
“多謝龍公子好意?!彼珂痰溃骸胺挤脊媚锼趺慈硕疾幌胍姡绕涫谴蠓?,龍公子還是請回吧!”
上官飛云有些失落,長嘆一聲:“龍兄我們走吧!”
“上官公子,真是不好意思,下次再來聲樂坊,小女子做東!”水如嫣一臉歉意。
上官飛云抱拳道:“水老板,您太客氣了,告辭!”
幾人剛剛走到門口,身后傳來一聲嬌呼:“幾位請留步!”
幾人聞言轉過身來,但見一位丫鬟模樣的女子走了過來,上官飛云問道:“姑娘,可有甚么事么?”
丫鬟眨了眨盈盈秋瞳:“敢問公子,方才的琴聲可是你所彈奏?”
“不是我?!鄙瞎亠w云指了指龍逸:“是我的這位朋友!”
丫鬟秀眉一挑,望著了龍逸:“公子可是姓龍?”
“正是!”龍逸一臉訝色,不知所然。
“龍公子請隨我來!”丫鬟輕輕一笑,轉身引路而去,佳人相邀,龍逸欣然前往,雖然他并未回頭,卻依然能感覺到身后幾人火辣辣的目光。兩人一前一后來到芳芳姑娘的閨房門前,丫鬟轉身道:“公子請稍等,容奴兒前去稟報?!?br/>
龍逸微微點頭,兩人目光相撞,奴兒低顰淺笑,玉面羞紅,連忙掀開珠簾踱步而入:“小姐,龍公子來了?!?br/>
芳芳聞言竊喜:“快請他進來!”櫻香軟語剛剛吐出,但又覺不太妥當:“奴兒你先將我扶起來,快請他進來!”
“嗯”奴兒伸出玉手將她扶起,然后用以只秀枕填在玉背后面讓她靠著,這時才對門外的龍逸嬌呼一聲:“公子請進?!?br/>
龍逸緩步而入,頓覺屢屢香風拂面而來,但見東窗香榻之上,一位身著素衫的妙齡女子半握榻上,一對豐盈的酥胸,微微起伏,如緞的嬌軀上,搭著一席綢被,兩條修長的粉臂,很自然地,搭在平坦的小腹上,那略顯蒼白玉臉上,洋溢著淡淡的微笑,雖是滿臉病容,依舊那么的傾國傾城。
龍逸走到榻前,望著如玉一般的佳人,不禁一驚:“是你?”
芳芳望著龍逸驚訝的表情,一張蒼白的小臉,頓時變得嬌艷欲滴:“可不,就是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