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米煜斜眼看著諸子炎,這么晚出來也就算了,竟然還敢這么理直氣壯的?
諸子炎看著米煜的表情,不由低下了頭:“小煜我錯了,我應(yīng)該早點出來的,只是看你似乎玩得很開心,所以我才沒有出來,小煜……”他把頭靠在米煜的肩上,委屈地開口校園全能高手。
米煜推開諸子炎的頭:“你能不要這個樣子么,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說著,她就偏過了頭,不過正因為知道對面那個人是假的,所以在看到對面那個人跟別的女人那么親密的時候她才沒有異樣,如果換成真正的諸子炎,米煜絕對會發(fā)怒的。
“小煜你原諒我吧,我不敢了,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那么遲才出現(xiàn)?!敝T子炎啞著聲音道,米煜是他從密室里抱出來的,也是他送到房間的,只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只是在他離開的那么一瞬間就被人趁虛而入,或者說是竟然有人在那個時候敢偷偷溜進(jìn)米煜的房間放夢香。
夢香是一種奇異的香料,聞到夢香的人會陷入夢境,但是這也不是單純陷入夢境,中了這種香的人會受到控制,從而做夢,夢到各種很真實的夢,如果不能從夢境中出來,那么這個人就會永遠(yuǎn)陷入沉睡。
有一種人可以控制聞到夢香的人所做的夢,而這一種就更加難以清醒了,偏偏米煜中的就是這種香。
諸子炎回來之后見到屋內(nèi)的夢香已經(jīng)被取走了,一開始他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不對勁,但是后來見到米煜在夢中皺眉的樣子,他就知道不對勁了,偏偏這種夢香很難解,而且如果不及時喚醒做夢之人的神智就會導(dǎo)致做夢之人永遠(yuǎn)陷入昏睡。
諸子炎在通知長老們找到解除夢香之法的同時也一直喚著米煜,米煜在剛才即將陷入昏迷的時候聽到的聲音也是諸子炎的,不過因為諸子炎一直不停嘴在叫米煜,也導(dǎo)致他的嗓子沙啞了許多。
后來長老們終于找到了一個方法,那就是進(jìn)入中夢香之人的夢境,把她叫醒。
諸子炎來到這里,一時間根本就動不了,只看到米煜被一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抱在懷里,他想開口,可是嘴巴也動不了,不過在看到那人想要親吻米煜的額頭的時候被她一把推開的時候諸子炎也松了口氣。
再聽到米煜說自己沒有姐姐,諸子炎才可以講話,不自覺發(fā)出了一聲短促的笑聲,也明白大概她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到了這個時候,諸子炎也放松了,索性不動,只看米煜接下來的舉止。
只是米煜說要回地球這件事還是讓諸子炎心驚,只好現(xiàn)出了身形。
而諸子炎啞著聲音講話也讓米煜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也不多想就從游戲倉庫里拿出了一個藥劑:“張嘴,喝下這個你會好一點?!?br/>
諸子炎順從地喝下,臉上露出笑容,清涼的感覺在喉嚨里回旋著:“果然是我媳婦,那么貼心?!?br/>
米煜這才看著自己手上的藥劑,果然有的時候動作會比思想快一些,不過她還是淡定地把藥劑瓶子扔進(jìn)自己的游戲倉庫:“那是因為我知道你沒有背叛我,要是你背叛我了,那么剛才我給你喝的就是絕子絕孫的東西。”
雖然米煜的話很惡毒,但是諸子炎卻還是笑著:“我絕對不會背叛你的,除了你之外別的女人我都不會看,也不看看都是些什么貨色,上趕著我都不要,我只要小煜你一個人就好了?!闭f著他摸了摸米煜的頭發(fā),只有這個人,讓他有了心動的感覺。
如果說米煜的話對于某些會背叛的人而言很惡毒,那么諸子炎的話就打翻了一群想要上趕著的女人,不知道的就算了,偏偏這里還有一個女人。
米煜一直看著仍然存在的那兩個親密的人,看到那個女人在聽到諸子炎的話之后一下子就慘白了的臉,不由訝異道:“咦?那個女人竟然是真的?臉好白啊?!焙芟窠┦疫€是白面僵尸,她默默地在心里念著。
諸子炎好笑地看著米煜,解釋道:“你中了夢香,你的夢境都會被控制,很不湊巧,那個女人應(yīng)該就是控制者?!?br/>
“炎哥哥,”那女人突然露出悲愴的表情,“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我們從小就認(rèn)識了,我一直覺得我長大了之后一定要當(dāng)你的新娘,但是你,你竟然用那個女人來指我。”原本站在她身邊的假諸子炎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喂,子炎,”米煜伸出胳膊肘撞了撞諸子炎,“這個女人竟然真的認(rèn)識你,不會是你的舊相好吧?”好吧,她能說對于諸子炎說出的“那個女人”很滿意么,能說么,能說么?
諸子炎的表情冷下來,靜靜地看著對面的人:“既然你敢對我未婚妻下手,那就要做好承擔(dān)后果的準(zhǔn)備,在這里我不能對你怎么辦,但是等出去之后我們諸家絕對不會就這樣罷休?!?br/>
“炎哥哥,你怎么可以這樣,她到底有什么好的,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她呢,她哪里都比不過我,憑什么她就可以跟你在一起?!毖蹨I含在眼里,原本絕美的容顏在此時也多了一絲柔弱,反而顯得更加美了。
米煜心里一動,不由對她產(chǎn)生了一絲同情和憐惜,只是諸子炎在這個時候在她的腰上掐了一下,讓她很快就恢復(fù)了,眼中多了一絲戒備,這個女人究竟是怎樣的。
諸子炎的表情依舊是冷冷的:“在我心里她哪里都比你強(qiáng),只是我不想她太累,還有,我希望你以后不要糾纏于我,要是我媳婦生氣了你可付不起責(zé)任?!?br/>
米煜微微皺了皺眉,左手抬起,拍向諸子炎放在她腰上的右手,偏過頭靜靜地看著諸子炎:“你說這話什么意思?”
“媳婦,不要生氣,”諸子炎含笑著看著米煜,“我只是不想你操勞,而且我知道如果太多女人纏上來的話你一定會吃醋的,所以索性從根底上解決這件事,等我們出去就結(jié)婚吧?!?br/>
“不要在我面前秀恩愛,啊……”對面那個女人突然抱著頭大叫著,“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怎么可以,你注定是我的人,這輩子都不會變,這個地球女人有什么好的,她哪里讓你看中了?”
諸子炎淡笑著看著對方:“這種事有時候是沒有理由的,看中了就看中了,不過你也不用多想,即使我沒有去地球,沒有遇到小煜,我也不會愛上你?!?br/>
“不會的,不會的,怎么可能。”對面那個女人突然半蹲下|身泣不成聲。
“就是這個時候,”諸子炎突然低聲道,“小煜,抱緊我?!?br/>
米煜下意思抱緊諸子炎,下一刻,兩個人都出現(xiàn)在外面。
睜開眼,看到床邊的一群老頭,偏過頭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人,米煜有一絲恍惚,剛才的事既像是真的又像是假的。
“小煜,”諸子炎坐起身,扶起米煜,“幸好,你沒事。”
“族長,”周圍的幾個長老似乎都有些疲軟,“夫人已經(jīng)從夢境中出來了,但是漣漪那里還是不能放松,以她的性子絕對會再次行動的,如果沒有準(zhǔn)備絕對會比現(xiàn)在更嚴(yán)重的情況。”
“我知道了,”諸子炎淡淡地開口,“這件事就交給我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從諸家找出當(dāng)初在小煜房里放夢香的人,調(diào)查諸家下人身世、布置安排是誰負(fù)責(zé)的?”
“族長,”一個稍微年輕,但是看起來也有五十出頭的人突然跪了下來,“是我負(fù)責(zé)的,這件事是我沒有安排好讓夫人受驚了,請族長責(zé)罰。”
“我一直把你們當(dāng)成我的長輩,但是這件事確實是你的問題,七長老,你自己說怎么辦?”諸子炎平靜地道。
米煜拉著諸子炎的手,微微緊了緊,在家族里竟然有別人派來的人,往下了說只是一些情報被拿出去或者像這次這樣米煜出事,往大了說,如果那枚棋子起作用了,絕對會給整個諸家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米煜沒有說話,雖然看著一個看起來幾十歲其實可能上千歲的老人跪在自己面前有一些不忍,但是這件事她不能插手,也沒有資格插手,諸子炎作為族長,就要有作為族長的魄力,犯了錯不懲罰只會讓更多人犯錯。
“族長,等我處理好下面的事自己會去找二長老領(lǐng)罰?!鳖I(lǐng)罰,這兩個字說出來,七長老卻沒有多余的表情。
“二長老?!敝T子炎望向另一個老人。
那人看起來比在場的幾個人都要來得粗獷,只見他雙手背在身后,就連沒有也沒有皺:“根據(jù)族規(guī),因為自己的失誤造成族長或族長夫人受驚,要進(jìn)懲戒堂一個月?!?br/>
米煜不知道懲戒堂是什么地方,但是這三個字從二長老口里說出來的時候,她可以看到那幾個長老臉上的恐懼,想來那應(yīng)該是一個很恐怖的地方,恐怖到她都不能想象。
“二長老,我還不是族長夫人,不應(yīng)該用這條族規(guī)吧?”人心難測,誰會知道召回來的究竟是怎樣的人,說到錯誤的話不至于太嚴(yán)重吧,而且她確實還不是族長夫人。
二長老摸著胡子笑了笑:“根據(jù)族規(guī),夫人已經(jīng)通過了考驗,那么從你出來的那一刻就是族長夫人,這是千萬年來諸家的規(guī)矩。”
作者有話要說:我知道到現(xiàn)在為止還在看的人很少了,也覺得挺無奈的,但是大家繼續(xù)追著的人可以放心,我不會坑的,即使是為了你們我也會堅持下去碼完的,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