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吻讓木槿驚呆了,瞪大眼睛看著零距離的他,一時間竟忘了反抗,直到嘴角傳來一陣疼痛,木槿才反應(yīng)過來,用力的推開他。
“唔……”
侯少瑜的雙手緊緊的抓著她的胳膊,將她摁在門上不得動彈,嘴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在努力的打開她的防備。
“你……放開我!”趁著一絲的空隙,木槿嘀咕了一聲,她不知道侯少瑜到底發(fā)了什么神經(jīng),一言不合就這樣。
終于,侯少瑜松開她,眼神中帶著怒意看著她,手指輕輕的在她的唇瓣上摩挲了一下,因為被他親吻過,嘴唇變得特別紅。
木槿大口大口的呼吸,生氣的看著他,將他推開保持距離,“侯先生,你到底發(fā)什么神經(jīng)!”
“木槿,我?guī)湍汶x婚,不是讓你想別的男人!”
丟下這句話,侯少瑜先打開門走了,留下一臉疑惑的木槿在辦公室里。
旁邊的墻上掛著一面鏡子,木槿側(cè)過頭看到了鏡中的自己,嘴唇發(fā)紅,頭發(fā)還有些凌亂的樣子,一看就是發(fā)生過什么一樣。
她什么時候想別的男人了?何況,就算想,和他侯少瑜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整理好頭發(fā)和衣服,從辦公室出來,大富和丁丁的目光盯著她看,剛才他們看到了老板氣呼呼的出去,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現(xiàn)在看到木槿出來,臉上還帶著曖昧般的紅暈,還有那嘴唇……不禁讓他們想到了什么。
“你們有什么問題嗎?”木槿被他們看的不舒服。
“沒有,沒有……”兩人連忙搖搖頭,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侯少瑜從出去之后,一直到下班都沒有回來過,木槿收拾好東西之后就先回去了,一路上,她就在想晚上侯少瑜說的那句話什么意思。
思來想去,她怎么都想不通。
連著好幾天,她都沒有看到他,好像徹底消失了一樣,原本木槿還想問他,離婚的事到底進行的怎么樣也沒有機會。
不過木槿拜托了喬英讓她幫忙找房子,最好離上班的地方不要太遠,租金什么的都無所謂。
和喬英通完電話,收拾東西出門準備上班去。
才打開門,就和對門的程夕然撞對面,兩人對視著有幾分的尷尬,好一會兒,木槿才挪開目光,只當作看不到按了電梯。
“木槿,原來你真的住在這里?。课乙詾樯洗慰村e了呢。”程夕然主動和她打招呼,站在她旁邊。
“我在哪都和你沒關(guān)系。”木槿很冷淡。
“你以前說話不是這樣的,為什么這么沖呢?”程夕然還是那副溫柔的樣子,只是臉蒼白的一絲血色都沒有。
木槿強忍著心里的難受,轉(zhuǎn)過頭,眼中還帶著淚光看著他,“我說話沖?程夕然,當時你說了什么傷透我的心,你應(yīng)該清楚,現(xiàn)在還想讓我對你好態(tài)度?”
“就算不在一起了,也還是朋友不是么?”程夕然的目光中透出淡淡的憂傷。
木槿搖搖頭,她從來不相信,兩個人分手后還能做朋友,就像她和陳浩,就算是離婚了,他們以后也會是老死不相往來的存在。
“我上班時間到了,以后就當不認識吧?!蹦鹃冗M了電梯,按下關(guān)門,卻被他攔住。
“晚上你上什么班?安全嗎?”
“你知道我的身體情況,除了晚上能正常出來,你覺得還有別的嗎?至于其他,和你無關(guān)。”
說著,推開他的手,按下一樓。
等電梯門關(guān)上,木槿才無力的蹲在地上,頭埋進膝蓋里,眼淚打濕了衣服,她很難受,一種心痛的感覺。
程夕然是第一個讓她體會到愛情的美好,也是第一個讓她對愛情心灰意冷的存在,所以對他的感情很復(fù)雜。
和他分手后過了好久,才遇見了陳浩,以至于她以為她忘了,其實只是被她藏在了心底而已。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木槿還是沒有起來。
一陣腳步聲,從外面進來,木槿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才慢慢的起身,可能是蹲的時間太久,腿麻了,腳下一個不穩(wěn)差點要摔倒。
強勁而有力的胳膊拉住她,木槿抬頭對上了侯少瑜那雙深邃的眼眸,微微一愣,他怎么在這里?
“哭了?”侯少瑜淡淡的問。
木槿松開手,揉了揉眼睛搖頭,“沒有,只是眼睛進沙子了,你怎么在這?”
“上車跟你說?!?br/>
木槿跟著他出去,從侯少瑜的口中得知,袁剛律師發(fā)了一張律師函給陳浩,并且還附上了他出軌證據(jù)的復(fù)印件。
上面詳細的說明了木槿離婚的條件,只要他做到這些就可以和平離婚,如果不能,那就法庭見,但陳浩并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yīng)。
“所以,現(xiàn)在是帶我去哪里?”木槿看著前方的路,不是前往酒吧的。
“你知道今晚陳浩去做什么了么?”侯少瑜問她,木槿搖頭,“我也是從袁剛那里知道,陳浩最近處于升職階段,今晚剛好帶著他的妻子陪同領(lǐng)導(dǎo)吃飯。”
“帶著他的妻子?”木槿仔細咀嚼這句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她還沒和陳浩離婚呢,那么所謂的妻子又是誰?
“嗯,所以,現(xiàn)在帶你去看看?!?br/>
說話間,侯少瑜已經(jīng)開車到了酒店門口,帶著木槿直奔六樓的包廂。
兩人并沒有著急進去,而是在一旁的窗口停了下來,透過這個窗戶剛好可以看到里面的一切。
陳浩站在那,手里端著酒杯正和領(lǐng)導(dǎo)喝的開心,臉色通紅看樣子喝了不少。
等他喝完坐下時,看到了他身邊坐著的那個人,木槿怔了一下,是可可,那么陳浩口中的妻子便是她了。
關(guān)于陳浩的領(lǐng)導(dǎo),木槿一個都沒見過,因為她白天幾乎不出去,有時候晚上有應(yīng)酬陳浩也是從來不帶她。
現(xiàn)在正大光明的帶著她出席公司的聚餐,不就說明了一切嗎?
木槿忍不住了,這對她是一種侮辱,想也沒想,推開門進去直接走到陳浩面前,二話沒說給了他一個耳光。
動作來的太突然,所有人都懵了,呆呆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