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牛皮紙,像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歲月的沉淀,撲面而來一股滄桑的氣息,“瘋魔心經(jīng)”四個黑體狂草像是具有某種魔力一般,匆匆一瞥仿若都是要將李陽的心神給徹底的吸納進去一般。
“這瘋魔心經(jīng),當真是詭異,難怪被無數(shù)人稱為魔經(jīng)?!?br/>
深吸了一口氣,李陽心頭微跳,慌忙是收回了視線,沒有再敢去看那四個富有魔力的狂草,平復了一下內心波動不平的情緒,修長的手指微動去翻動書籍,然而那本來薄薄的一頁紙片,仿若是重達千斤一般沉重無比難以掀動。
“一紙千斤?傳說之中一些極其的可怕的法訣,撰寫下來一頁堪比千斤的重量,這類的法訣稱為奇書,人域廣闊無垠,奇書卻是寥寥無幾,當年我們云澤山莊的老祖所開創(chuàng)的天玄刀訣便是一紙千斤,到達了奇書的地步,讓的我們云澤山莊繁榮鼎盛若干年,這魔經(jīng)果然是非凡!”李陽喟嘆了一聲,丹田之中的玄氣開始瘋狂的旋轉了起來。
因為李傲雪的緣故,這些年的李陽服用了很多的天材地寶續(xù)命,然而他的身體吸納這些天材地寶的能量有限,大部分那些天材地寶的能量都儲存在他的身體里面,這樣久而久之的積攢,他的身體就已經(jīng)是堪比一個巨大的能量庫,雖然是修為不精,但是其體內蘊含的能量,比云澤山莊的那些長老也是絲毫的不差。
體內龐大的能量汩汩的涌動,瘋狂的朝著那瘋魔心經(jīng)之內涌去,因為云澤山莊曾經(jīng)有過奇書的緣故,盡管是如今記載天玄刀訣的奇書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但是整個云澤山莊對于奇書并不陌生,身為云澤山莊的少莊主,李陽對于奇書自然也是了解不少。
所謂奇書,是因奧妙生靈,道法萬千、萬事萬物得道均為靈,奇書早已經(jīng)有了初步的靈識,要想翻閱必須要“祭靈!”,說通白了也就是獻祭,如今的李陽正是在用體內的玄氣在對瘋魔心經(jīng)獻祭。
那瘋魔心經(jīng)像是一個無底洞一般瘋狂的掠奪,李陽體內這些年服用天材地寶積攢下來的能量幾近被掠奪殆盡,那瘋魔心經(jīng)方才停止了無休止的吞噬,這時候的李陽渾身已經(jīng)被冷汗侵濕,面色蒼白的宛如是一張毫沒有筆墨渲染的白紙一樣。
“這瘋魔心經(jīng)難怪被稱為魔經(jīng),果然是邪門的很,那瘋狂的吞噬,如果不是這些年我的體內積攢了大量的靈氣的話,只怕是會被這魔經(jīng)直接的吸成干尸吧?!”回想起來剛才那種可怕的吞噬,李陽心有余悸的呢喃了一聲,眉梢微動,手指輕輕的一一翻,那原本一紙千斤的紙面,這次竟然是被云清給輕易的掀開。
“《如仁王般若經(jīng)》記載,九十剎那為一念,一念中,一剎那經(jīng)九百生滅。一念之間,哭婆變笑婆;一念之間,天堂變地獄;一念之間,立地成佛;一念之間,上窮碧落下黃泉。一念私我,畫地自限;一念為眾,有許多意想不到的福德因緣。
“般若萬法,皆歸于一念,一念成佛一念成魔,神與魔、人與佛,我與刀于一念,執(zhí)執(zhí)念,囚天地,成瘋魔!”
這瘋魔心經(jīng),奇特無比,整篇經(jīng)文貫穿著一念,以一種獨特的理念,開辟了一種新的構思,執(zhí)執(zhí)念、成瘋魔!整篇經(jīng)文奧妙無比,包含的精要怪癖而又精深,令的李陽腦洞大開,然而這瘋魔心經(jīng)終究是執(zhí)念太重,很容易令人墮落魔障,從而墜落苦海難以自拔,李陽猜想這或許是這就是瘋魔心經(jīng)被人稱為“魔經(jīng)”的原因吧!
李陽深吸了口氣,沉浸下來心思,按照瘋魔心經(jīng)里面的記載,開始修煉起來,他的手掌緩緩的在身前繪畫出來一道道詭異的弧度,伴隨著他手掌軌跡的移動頓時間周圍的天地靈氣洶涌了起來,爭先恐后的朝著他的身體里面涌去。
“小子你要做什么,這番魔經(jīng),罪孽深重,你也敢修煉!”
在李陽的身體里面,一個魁梧的漢子臉上的刀疤輕微的扯動,雙目宛如銅鈴一般碩大,憤然出口大罵。
“該死的,快停下來!這魔經(jīng)執(zhí)念重,怨念深,遭受過強大的詛咒,你若執(zhí)念修煉,終究不得好死?!庇钟幸坏赖牡痘旮‖F(xiàn),表情略帶驚恐。
“滅!”
李陽巍然不動,冷然一聲,一頭黑發(fā)無風自動,宛如漂流的銀沙一般極其的瑰麗,他的雙眼宛如是有著一雙詭異的綠火在浮動,異常的邪魅。
絲毫不在意身體里面的刀魂接連發(fā)出的一聲聲怒吼,他一指點出,頓時間在他身前的瘋魔心經(jīng),嘩啦啦的翻動了起來,書籍之中一道道古老的字體宛如是蘇醒了一般,化作一個個金色的小蝌蚪,涌入進李陽的身體之中。
金色的字紋,宛如是一口鼎鐘,將的李陽整個人籠罩在了其中,忽然間異變突起,一剎那間屋內突兀出現(xiàn)成千上百的魂影,那些魂影猙獰著在李陽的周圍咆哮,帶著沖天的怨氣,張牙舞爪的像是要撕裂蒼穹一般。
“這是傳說中的永世詛咒!刀客最為狠毒可怕的詛咒,以永世不入輪回,發(fā)下宏源,生死不息,這種詛咒除非是深仇大恨,一般的刀客很少動用,畢竟這種詛咒生生世世、糾纏不休太過的可怕了,據(jù)說這種詛咒就是因為太過邪惡的緣故早已經(jīng)失傳,為何還會出現(xiàn)?并且是那么多的刀客共同詛咒?”
李陽心頭微沉,他忽然發(fā)現(xiàn)這瘋魔心經(jīng)的邪門似乎是超出了他的預料,然而這魔經(jīng)一旦開始修煉就無法停止下來,這是一條不歸路,一旦踏上就沒有回頭,容不得他多想,他體內的二十四刀魂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險,越發(fā)的蠢蠢欲動,那二十四個刀魂接連不斷的在他的身體之中變換、怒吼,似乎是在抗拒瘋魔心經(jīng)的運行一般。
“小子,你究竟想做什么?”
那是一個孩子,他的年齡不大,十一二歲左右,然而其渾身散發(fā)出來的那種冰冷的氣息宛如是地獄的使者一般,令人驚悚。
“將你們從我身體里面抹除!”
李陽十分坦然的說道,眉宇間的執(zhí)著更加的濃重了幾分。
“分什么你我?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因我而生、我因而你而存在,我們本就是一體,這是你的宿命,你逃不了?!崩湫α艘宦暎呛⒆拥恼Z氣空洞沒有一絲的感情。
“可笑!我就是我,與你們這些怪物有什么關系,是你們在鳩占鵲巢。”
李陽嗤笑了一聲,他的那雙瞳孔越發(fā)的邪魅了起來,這時候他身前的那部魔經(jīng),上面記載的古老文字已經(jīng)全部涌入了他的身體之中,那整部的魔經(jīng)文本之間古老的字體全部消失,整本魔經(jīng)仿若是變成了一部無字天書,忽然“砰……”的一聲那無字的天書陡然間崩裂,化作一片的碎屑。
李陽身體里面的二十四刀魂,詭異的安靜了下來,在他的心海之中,出現(xiàn)一部濃墨色的書籍,那本書籍古樸而又濃重,散發(fā)著一股詭異的氣息,像是一頭臣服萬載的巨獸,在那濃墨色的書籍封面上,赫然“瘋魔心經(jīng)”四個大字光彩熠熠。
那詭異出現(xiàn)在李陽身體之中的瘋魔心經(jīng),忽然間的無風自動,書頁嘩啦啦的翻滾,只見的那書頁之中,一道道漆黑色的魂影在不甘的爭鳴不休,那些魂影正是李陽體內原本存在的二十四刀魂,如今被封印在瘋魔心經(jīng)之中,“啪嗒……”一聲,等到瘋魔心經(jīng)厚厚的封面蓋上的一剎那天地間一片的清凈,那書內被封印的二十四刀魂的爭鳴一瞬間消弭于耳。
“這二十四刀魂,不愧是天地間最為可怕的刀客的意念,還真是可怕的緊呢,就算是瘋魔心經(jīng)也無法將其給抹殺,只能夠將其暫時的封印?!崩铌栄壑械难獨鉂u漸的消散,雙目恢復了清明。
手掌摸挲了一下下巴,他緊松了口氣,伸了一個懶腰,清秀的小臉上浮現(xiàn)出來一抹由衷的笑意,喃喃道:”不過不管是怎么說,總算是把這二十四刀魂給壓制住了,如此一來我便可以安心的修行,如果我的實力足夠的強大,這二十四刀魂終將被我煉化,為我所用?!?br/>
解決掉了心頭的一塊心病,李陽整個人的情緒也開懷了不少,至少他不用擔心用不了多久會被體內的刀魂撕裂靈魂而死去不是嗎?只要有活著的希望,沒有人愿意死去。
收攏了一下心思,李陽沉浸下來心緒,催動體內的法訣,開始緩緩的修煉了起來。
人域自古以來都有著“先修器、后修武”之說,器達巔峰,方可修武,其意就是說,若想探尋武之秘境,必須要先將器達到頂峰。
世人常說“武器!武器!”,將武與器緊密相連在一起,可見對于武者來說兵器是多么重要!武者常道兵器是他的第二生命,可若是第二生命都運用不好,又何來修武之說?
人域的修行分為兩大境界,修器境、修武境,這兩大境界之下,又分為許多小境界,修器境之下依次分為“固本、御氣、凝痕、入界、跨界”五大境界,這五境界之下又依次分為一到七重天七個小境界。
何為器?能傷人者皆為器!
器有百般,如“刀、槍、劍、戟、棍、棒、弓、弩”等等……因用器不同,器修也分許多種,如用刀者被稱為刀客、用劍者被稱為劍客、用棍者被稱為棍修。
除了這些眾所周知的外在兵刃的冷兵器,器還有許多,器并非是指具體的兵刃,它是一個宏觀的概念,只要是能夠傷人的都能夠稱之為兵器,比如你的拳頭能夠傷人,那你的拳頭便是兵器。
在人域,有一種修器者,被稱之為體修,他們不修外在兵刃,而是把自己的身體當做本命兵器祭煉,體修者對自己的**千錘百煉,不斷的打磨、磨礪,使其身如鐵似鋼,其骨如磐石,就連是其發(fā)也如鐵絲,他們的兵器,便是自己的身體。
再如幻術師主修精神力,以幻術來迷惑人的心神,從而傷敵、殺敵,那么他的兵器,便是他的精神力。
諸多修器者所使用的兵器不同,但到最后都殊途歸同,皆是為了跨入修武境,修武境的武者萬事萬物皆為器,掌握了神通天地自然之力,納萬物之氣,不再局限于單純的兵器之中,因此有人曾說修器境在于練器,修武境在于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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