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議論紛紛,病房和走廊里都鬧起來時,外面一個粗獷的聲音喊道:“吵什么吵?葉神醫(yī)是他們能比上的?他們是嫉妒!”
“就是啊!”
另一個人立即跟著喊道:“還說葉神醫(yī)是瞎狗吃屎碰上的,他們一群瞎狗,還有四眼狗,裝著會診,弄了一大早上,也沒碰見一坨屎吧?”
這倆人一說,大家倒是不議論了,紛紛爆笑出聲,這倆家伙話粗理不粗?。?br/>
葉澤不用看也知道,就是那天跟著亂說那倆,鄭斌的屬下,被胡青罵了一頓,也沒臉,又來跟著攪和,但他們是維護(hù)自己的。
“幾位專家,華主任,不管我是不是碰上的,患者是不是好了?”
葉澤等大家笑聲小一些,看著閔東來等人問道:“既然你們說我是碰上的,那么請你們說一下,這孩子到底是什么病?”
華哲民和幾個老專家,還有一眾濟(jì)民醫(yī)院的醫(yī)生,都愣住了。
大家也都靜了下來,現(xiàn)在就不是患者的事兒了,而是康仁醫(yī)院葉神醫(yī)和第二醫(yī)院主任以及省城老專家之間的學(xué)術(shù)對抗了。
華主任和省城的老專家橫加指責(zé),還說不出來患者是什么病啊!
葉澤淡淡一笑:“檢查結(jié)果都在這兒,證明患者沒有其他疾病,我們通常會懷疑神經(jīng)系統(tǒng)出了問題,但患者的癥狀,又不完全是神經(jīng)系統(tǒng)出問題應(yīng)有的癥狀,就有可能是中樞神經(jīng)和交感神經(jīng)同時出了問題?!?br/>
閔東來和范主任等人對視一眼,都無話可說,聽葉澤這么一說,還真有可能是這個病了。
“神經(jīng)類疾病紛繁復(fù)雜,但不外乎三種情況。”
葉澤早看清楚的了,此時侃侃而談:“一種是外傷導(dǎo)致的,一種是長時間休息不好導(dǎo)致的,還有一種就是忽然之間受到刺激導(dǎo)致的?!?br/>
“哼!年紀(jì)輕輕的,你有什么資格狂?”
閔東來忍不住了,吭了一聲說道:“這里還輪不到你來講課!”
“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百歲?!?br/>
葉澤就是故意氣他們,不急不慌:“又有道是,朝聞道,夕可死矣,你們年紀(jì)大,又有老專家的稱號,可這只能說明你們比我先死些年,其他的說明不了什么吧?”
葉澤說話可是厲害,罵人不帶臟字,這番話入情入理,把房里房外的人逗得都笑了起來。
幾個老專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今天確實又?jǐn)≡谌~澤的手下。
后進(jìn)來的老爺子也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插口說道:“葉神醫(yī)說的沒錯,我年紀(jì)比他們還大,還一竅不通呢,年紀(jì)大有什么用?葉神醫(yī),您接著說?!?br/>
老爺子的一番話,把大家逗得又是一陣笑聲。
“患者明顯沒受外傷,而且精神狀況良好,那么首先判斷的,是受到刺激了?!?br/>
葉澤接著說道:“我剛才問過患者,最近是不是和同學(xué)們鬧了矛盾,就是為了確診,在患者這里得到肯定的答復(fù),病因隨即找到。”
“好!”
那中年人第一個大聲叫好:“高明,簡直是太高明了!神醫(yī),神醫(yī)?。 ?br/>
閔東來臉上實在是掛不住了,冷吭一聲問道:“那你為什么去扒患者的裙子?難道說這就是你的治療手段?還沒聽說過這種手段!”
“你沒聽說過的事情多了,只能證明你的無知?!?br/>
葉澤淡淡一笑:“中華傳承五千年的文明,古時候沒有這么多儀器,更沒有這么多藥物,難道說有病就不治了嗎?”
閔東來頓時又被噎住,臉上漲得通紅,還說不出來什么。
“難者不會,會者不難!”
葉澤云淡風(fēng)輕地說道:“這是古老的偏方醫(yī)術(shù),我用忽然刺激的手段,讓患者的神經(jīng)在瞬間集中在一處,做出本能的反應(yīng),使紊亂的神經(jīng)立即調(diào)整過來,恢復(fù)如初!”
這番話說完,門里門外頓時傳來一片掌聲,那老頭和中年人也跟著鼓掌,就連溫若水也伸出白皙的小手,跟著鼓掌。
直到這時,大家才明白葉澤剛才不是耍流氓,是高明的治療手段。
閔東來等人面面相覷,雖然沒說什么,心里也佩服葉澤的醫(yī)術(shù),實在是沒臉在這里待下去了,冷吭一聲,訕訕地離開病房。
黃萬林看華哲民丟了臉,也跟著出去了。
“葉大哥,真對不起!”
女孩兒臉上通紅一片,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不知道您是給我治病,還以為您······剛才著急,不禮貌了?!?br/>
“小美女,我也很無奈啊,不這樣的話,治不好你的病,拖延下去,就會導(dǎo)致終生殘疾?!?br/>
葉澤也被她脆生生的聲音,逗得莞爾一笑:“現(xiàn)在沒問題了,不用住院,以后也不會再犯了。”
“哎呀,后果這么嚴(yán)重!”
那老頭此時才驚呼一聲,看著中年人說道:“還不快謝過葉神醫(yī),大恩大德,我們一家必有厚報!”
中年夫婦連忙拉住葉澤的手,一個勁兒地感謝。
溫振東夫婦著急了,華哲民他們不行啊,還是這個獨(dú)眼龍女婿給治好了,自己的事情還沒著落呢!
夫婦倆看溫若水還跟著咧嘴兒笑了呢,連忙走了過來。
“女兒,爸的事兒,你可別忘了啊!”
溫振東焦急地說道:“我以為華哲民他們行呢,葉澤給治好了,這合作的事兒······你和葉澤說一下,李家一定能答應(yīng)的!”
“是??!”
肖桂英也傻了眼:“你把的建筑公司開業(yè),本以為衛(wèi)浴用品和工程一起干,賺大錢呢,到現(xiàn)在一個工程也沒攬下來,這是個好機(jī)會,你可不能看著!”
“早上我就說,葉澤就能看,你們不用???”
溫若水也有點(diǎn)兒來氣,繃著臉說道:“現(xiàn)在華哲民他們不行,葉澤給治好了,我怎么說?”
這邊一家四口人,說什么要請葉澤吃飯,時間也差不多了。
葉澤也實在是不好推脫,只能跟著出來。
溫若水一家三口,也連忙跟著出來。
溫若水心里有數(shù),也氣老爸老媽總給自己介紹華哲民,故意裝作不好說的樣子,其實早上就和葉澤打過招呼了,也是自己找葉澤過來的,沒什么不好說的。
葉澤跟著一家人下了樓,上了一輛車。
這時,那中年人看到溫振東夫婦了,眉頭一皺道:“溫總,肖醫(yī)生,謝謝你們幫我找了醫(yī)生,不過他們······嫉賢妒能,還是葉神醫(yī)治好了我女兒的病,改天我單獨(dú)請你們?!?br/>
這話說的非常明白了,今天我請葉神醫(yī),你們靠靠邊兒。
葉澤看若水跟著呢,不能讓若水為難:“李先生,我們是一家人,這位是溫若水醫(yī)生,我們倆······是一家的!”
溫振東一家人一貫不承認(rèn)自己是他們的女婿,葉澤不好當(dāng)著面說溫若水是自己老婆。
“是啊,我們是一家人!”
肖桂英舔著臉說道:“葉澤是我女婿,若水是我女兒??!”
“?。俊?br/>
這李先生驚呼一聲:“原來是一家人,那你們怎么不找葉神醫(yī),找來那些醫(yī)生······真是的,快上車,咱們一起吃個飯,后面那輛!”
溫振東也不管那些了,滿臉堆笑地上了后面那輛車。
李先生哈哈一笑,看著葉澤問道:“葉神醫(yī),你們一家,這是······有點(diǎn)兒矛盾?”
“嗯,也談不上矛盾,我們夫婦還行,岳父岳母那邊,不太贊同?!?br/>
葉澤知道李先生是個精明人,看出來問題了,也不好隱瞞:“其實也沒大事兒?!?br/>
“哦,我明白了!”
李先生又是一笑:“你岳父要和我爸合作,開發(fā)花園景區(qū)十棟樓,本來我是不想和他合作的,項目是我的,葉神醫(yī)什么意思呢?”
“這個······一會兒看我老婆怎么說,行嗎?”葉澤試探著問道。
早上若水打電話時,葉澤在一旁聽著呢,若水一定要幫忙,自己也不能看著,讓若水為難,但也不能這么簡單和李先生說的。
“行,行?。 ?br/>
老頭也在車上,立即說道:“您對于我們一家來說,都是救命之恩,因為欣欣的事兒,我差點(diǎn)兒沒病過去,這要是不好,我們一家都完了,工程不算事兒,一會兒我等葉神醫(yī)一句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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