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是契丹三皇子,耶律舟拜見王爺?!?br/>
聽到是契丹,完顏仲兀冷哼的意思盡管說了,是皇族的人,但其實也沒有那么好的態(tài)度。
那個阿木爾就是一個前車之鑒,所以他對于這些契丹人根本就沒有什么好臉色。
耶律舟倒也是沒有怎么尷尬,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非常大度和寬。
明珣更是沒有什么資格去教自己的靠山去做事。
等耶律舟他們走了之后,完顏仲兀也是略微有一些猶豫的把明珣叫到了房間里。
從之前的態(tài)度溫和到現(xiàn)在的神色嚴肅。
“你究竟是怎么和這個契丹人給扯上關(guān)系的?契丹人陰險狡詐你這個虧還沒有吃夠嗎?”
明珣聽著這話之后連連點了點頭:“叔父侄兒和他關(guān)系并非太深,這一路上也就只不過是稍微合作?!?br/>
“阿木爾就是他的目標,所以我們兩個也算是互幫互助,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深交?!?br/>
完顏仲兀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這才算是點了點頭,看樣子是放心了下來。
但是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開口囑咐:“若是以后出了什么事情,可一定要跟叔父將?!?br/>
他這個人的歧視,對于這些事情都是非常的認真的。
這一次確實是被他們棄單人,還有完顏盛給坑了一把,所以會更加小心。
明珣眉眼彎彎但笑了起來,對于這些的話,他其實沒有什么太多的反抗。
耶律舟這種人確實是和自己如果相比起來的話,絕對不是一個什么好人。
次日一早,明珣就已經(jīng)開始囑咐著手下的人干活了。
畢竟今天下午就要走,所以有什么東西啊什么的,必須得準備妥當一些才行。
昭陽還要回汴京,把這個比較重要的事情交給其他的人,其實他不放心。
昭陽武功確實還算是可以,為人心思也都是比較縝密一些的,這件事情只有他才能辦妥。
“若是到了京城一定要去看一下你鵝你要,知道了嗎?”
明珣像是一個長者一樣的囑咐著這些事情。
完顏仲兀也是覺得有一些太過于不放心了些。
“到底是放心不下什么?”
“他就算是回去也會走官道,自然不會出什么事情?!?br/>
明珣想說,但是沒有說的是,他們來的時候也是走的官道。
馬上也快到年關(guān)了,外邊都是比較亂一些的。
對于這些事情都要上心些才是。
昭陽帶著一隊人馬押送著,兩個人之后就離開了。
明珣現(xiàn)在門口相送,耶律舟賤兮兮的走了過來,拿著自己的那把破扇子扇了扇。
“別人是當主子,你這是又當?shù)之攱尩难???br/>
明珣聽了這話之后也是立刻回懟:“你怎么還不走?”
耶律舟:“……”
這一句話直接像把刀子一樣的插在了耶律舟的心理。
“我要跟你們一起去賑災(zāi)。”
他理直氣壯的說完之后,還以為覺得自己非常大義凜然。
“就你?”
明珣有一些難以相信,但還是立馬擺了擺手:“我們不需要你!”
兩個人的關(guān)系也都算是稍微緩和了些。
所以說話也都是比較直接,并不用來虛假的那一套。
可是耶律舟聽到這話的時候,實在是不可置信。
“我?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實力?”
明珣聽著連忙搖頭:“是不相信你的動機,之前的動機是抓那個阿木爾,那現(xiàn)在的動機是什么?”
“你別告訴我,你就只不過是閑的無聊?!?br/>
這一句話確實是把耶律舟問的說不出話。
半晌之后,他才緩緩的開口笑了起來,有些贊賞的點了點頭說:“之前還以為你是個什么榆木草包,現(xiàn)在看來倒像是挺厲害的樣子?!?br/>
“今天我如果說不出個動機來的話,你就不讓我跟著你了唄?”
明珣確實是這個樣子想著的,畢竟也挺費解,而且他也不想再招惹一些其他的麻煩。
這一路上一個又一個的麻煩,實在是擾的他頭疼。
耶律舟之前是覺得自己非常的聰明,但現(xiàn)在看來的話,如果心思縝密的話還得是明珣。
“或許是受夠了那皇宮中無聊的生活,還有那些爾虞我詐,所以想著換個環(huán)境稍微的放松一下。”
“而你現(xiàn)在所做之事倒是覺得挺有意思?!?br/>
明珣一聽,沒有一絲猶豫的直接轉(zhuǎn)身回了房間里面。
鬼才信!
完顏仲兀這會兒子也都是坐在怨種開始喝茶了。
他這個人呢,其實年輕的時候倒也是打打殺殺,充滿了血性。
但是老了之后倒也覺得,這種舒適的日子才會更加讓他開心。
完顏盛經(jīng)過昨天晚上的事情,心中到現(xiàn)在還有一絲絲的忌憚。
或者說是后怕。
如果昨天晚上他執(zhí)迷不悟的話,那么今日被押送回去的還有一個他。
到時候在京城中不知道還會遇到些什么其他的東西。
恐怕就連他額娘都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
經(jīng)過昨天晚上一整晚的想,這也算是剛出來。
“叔父……”
完顏盛有些害怕的,喊了一聲之后就看著完顏仲兀。
完顏仲兀自然也是不會和他太過于多的去計較。
畢竟年輕做事是比較沖動一些。
完顏仲兀神色是比較淡漠一些的,然后又把旁邊的一個茶杯拿了出來,放在了旁邊桌子跟前。
“坐吧?!?br/>
完顏盛也是點了點頭:“叔父,我今日……”
他說著還是有一些猶豫,畢竟現(xiàn)在自己的去路是沒有辦法的。
現(xiàn)在的他就好像是一個罪臣一樣,肯定是要等待著審判。
完顏仲兀搖了搖頭說:“今天開始你稍微的收斂一下,咱們一起去賑災(zāi)。”
完顏仲兀對這些事情,其實覺得已經(jīng)過去了就過去了,沒有必要再繼續(xù)去追究。
所以也不用太過于在乎,畢竟自己落在完顏盛的手里,也沒有吃過任何的苦頭。
“如果你想回去的話,可以帶著你的人回去,但是本王覺得倒是一個好機會?!?br/>
完顏盛聽到這話,眼里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
自己之前確實是做的有一些過了。
如果討要那個位置的話,其實和完顏仲兀是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