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天下第一名城。
相傳其北面的云流海中住著神秘,古老的龍族。
今日是歷年盛典“百花祭”。
羲皇時期,云城只是蒼茫大海中住著野人的小島,得龍族相助才得以盤踞土地,繁衍生息。
上古至今,但逢“百花祭”城內(nèi)必是老少婦孺傾出。
他們會在云流海中散下鮮純花瓣,以陸地上最燦爛的芬芳,表達(dá)對龍族永久的謝意與對未來最新的希冀。
當(dāng)然各達(dá)官貴人們更是不會放過這個好時機(jī)來攀附這天下第一城的城主。
云城城主花嘯天,是天下第一富豪,商鋪遍滿五湖四海。
雖不在天子腳下,但世人都知曉,只要他花嘯天一咳嗽,朝廷都得抖三抖。
他有一妻,很少露面,江湖人傳其天資傾國,卻身染重病,所以才久居深院。
花嘯天之子花陌軒,更是人中龍鳳,如雷貫耳的名聲堪比其父。
身在襁褓之中便被宗隱法師帶入山中撫養(yǎng),十歲出師而歸??∫莘欠?,文韜武略無所不能,甚至有傳言花嘯天早已把家業(yè)交到這個年僅二十的兒子手中。
不過畢竟是傳言,不可探尋確認(rèn)。再者,就算他花陌軒是孤家寡人一個,天下也多得是搶破頭的女人要嫁給他。
“爹,林家的人也來了,想借著百花祭玩把戲。“淡紫色珠簾將陽光的碎影映在男子單薄的嘴角邊,冷然,淡漠。
“陌兒,別忘了,照應(yīng)到人群?!被▏[天知道,這孩子生性涼薄,人不關(guān)己便無上心。
“城主,少主到......”
修長如玉的手撥開紫色珠簾,邁步,輕身下躍。
黑色衣袂在清朗空氣中游轉(zhuǎn),寸到寸寒。薄唇微抿,臉龐如修羅般神俊,冰冷。
這,就是花陌軒。
“影陌,你帶幾個影衛(wèi)把林家的人解決,別驚動人群?!?br/>
“是,少主!”話音未散,身后挺拔身影便如弓弩般飛逝而去,消失得悄無聲息。
夕陽將溫潤的光撒下,海面像溢滿光華的綢緞隨天邊那層層蓬松,殷粉的云霄悠然漂浮。
朱唇粉面的少女們挽籃結(jié)伴,纖纖素手輕捻著含春的花瓣,讓它慢慢流入海中。
燕語鶯聲,玉佩瓊琚。稚嫩純真的孩童,瀟灑風(fēng)流的公子哥們,你追我趕,讓云流海的上空下起了絢麗奪目的花瓣雨。
海天一線,水天相合,柔和溫馨,金光互映。
芬芳嫩澤的海水輕觸漫天燦爛,延綿的紅霞。
這一刻,云城的人們心無雜念,只安心欣賞,陶醉于屬于他們的心靈的凈土......
“澤小留,又準(zhǔn)備溜到哪去!”
冥冥湛藍(lán)的海底深處,響起的嬌聲如黃鶯出谷。
一襲明艷束腰長裙,手挽水柔色輕逸的披帛,步態(tài)搖曳,肌膚如雪,眉目間流露著霸氣和嬌媚。
安玲瓏,龍族人人敬畏的正宮大小姐。
“安澤到處找你,宴會也沒結(jié)束。要不是族長命令我來召集族子,還真遇不上你這小丫頭。走,跟我回去!”望著眼前皓齒明眸的澤小留,安玲瓏的心到算是定了定。
最起碼這個宴會自家弟弟不會再那么心不在焉,了無生氣了。
想想,那一貫溫潤如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小子,也只有碰上澤留臉上才會蒙上焦慮。
“玲瓏姐,好姐姐~別呀!我好不容易能出來溜達(dá)一會兒。再不讓我自己轉(zhuǎn)轉(zhuǎn),我都快石化了!”
澤留是鯉魚一族的“大寶貝”。
澤留的老爹,鯉魚族族長,只娶了她過世的阿娘一人。上無兄長,阿姐,下無弟弟,阿妹,雖說有幾個表親,但年齡大她甚遠(yuǎn)。所以她是鯉魚族族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所受“關(guān)懷”那是備至中的備至。
她出生時龍族族長前來看望,說澤留龍筋根正,骨有九起,頭角崢嶸,不日一定能飛天化身。
所以澤留在五歲前都在龍族和安玲瓏,安澤等一干小龍種勾搭玩耍,美其名曰“陶冶龍性”。
五歲那年,天有不測風(fēng)云。當(dāng)時幼齒澤留正在與安澤比賽拔水草時,毫無征兆地被自己“從天而降”的老爹勾著衣領(lǐng),提拉著回了鯉魚宮。
從此,暗無天日的淹沒在學(xué)習(xí)的海洋中,無人施救。
“好姐姐,你去忙你的吧,我溜一圈,馬上就回去?!崩吨泊笮〗忝髌G的衣袖,某小鯉嬌聲商量。
“臭丫頭,沒時間和你耗。待會兒讓安澤來找你!”飄轉(zhuǎn)裙邊轉(zhuǎn)出美麗的海紋,安玲瓏看了看時辰,記得自己有事在身,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向前方趕去。
澤留立在原地長舒口氣,小臉上盡是狡黠笑容。
宴會?每年都一樣,老調(diào)子,沒意思,她才不要去!
不如.....去人間.....瞧瞧?
嗯......去人間老爹不可能立馬找到我,這樣就能逍遙好一段時間了,哈哈,就這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