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道:“你就答應(yīng)我吧,咱們認(rèn)識這么久了,我對你的心意你還不明白么?”
“對不起,我暫時還沒有考慮過,過幾年再說吧,我還有事,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回去了。”女人歉意的聲音隨后傳出。
星痕搖了搖頭,他自然知道這肯定是一個表白失敗的案例,這種對白,他聽過很多了,都是大同小異。
星痕對于這種事沒興趣,更沒有心情去偷聽,便直接略過,繼續(xù)向前走去。
“你別走,就答應(yīng)我吧,好不好,我們六歲就認(rèn)識了,一起上學(xué),一起工作,這么多年我只喜歡過你一個人,我保證你跟我在一起肯定會幸福的?!蹦腥说穆曇糁谐錆M了焦急。
而女人則依舊拒人千里之外:“對不起,納科,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們真的不合適,我只是你的朋友,我相信你會找到更好的?!?br/>
“我才不要更好的,你就是最好的了,你接受我吧,接受我好么!”聲音開始雜亂,這也導(dǎo)致星痕不經(jīng)意間尋聲看去。透過種植的柏樹,他若隱若現(xiàn)的看著一個男人正拉著一個金發(fā)女人的手不放。
“放開我,納科,你要這樣咱們就連朋友都沒得做了?!迸说穆曇魸u冷起來。但仍能聽出其中的不安。
星痕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這種事他自然不會多管。
剛想到這里,星痕就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向他這里走來,他自然能聽出這是女人的腳步聲,顯然是那個女人,為了避免尷尬,星痕當(dāng)即一個閃身,藏在了旁邊的一處較為隱蔽的柏樹墻后,他可不想被人誤會自己在這偷聽。
這時,只見一個穿著白色職業(yè)裝,有著一頭金色波浪長發(fā)的女人急匆匆的走了出來,而他后面那個男人的腳步聲也在逐漸逼近。
女人四下看了看,當(dāng)即看向了星痕的位置,快步向著星痕這里走來,顯然她也是打算藏起來,躲避糾纏自己的男子。
不過這下,星痕可慌了,他藏身的這個地方本就是一個墻角,進(jìn)出都只有一條路,可沒其他地方讓他躲避。而這時,女子已經(jīng)拐過來了,正好看到星痕帶著苦笑的臉。
金發(fā)女人顯然也沒想到這里還會有一個人,嚇得打了個激靈,眼看就要喊出。星痕趕忙上前一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并拉著她蹲了下來,指了指她來的方向。
女人雖然有些驚慌,但她的心里素質(zhì)還是不錯,短短一瞬便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她偷偷瞄了一眼星痕,再想想之前自己的事情,當(dāng)即認(rèn)定這個人一定是在這里偷聽,結(jié)果好巧不巧的被自己撞了個正著。
女人用極低的聲音,輕哼一聲,隨后扯開星痕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卻沒有再發(fā)出聲音,畢竟那個麻煩也已經(jīng)追出來了。
“思薇雅,你去哪了?思薇雅,你別藏了,答應(yīng)我吧!我喜歡你!我一定會對你好的!”男人一邊大喊著,一邊尋找著思薇雅的身影。
“思薇雅?”星痕默默念叨了一下,這個名字他聽著很熟悉,但一時卻又想不起來是誰。
隨著男人的聲音漸漸遠(yuǎn)去,思薇雅站起身來,瞪向星痕。斯威亞還是第一次注意星痕,對方長得很俊朗,只不過那一頭很稀少的紅發(fā),卻讓思薇雅與當(dāng)初孤兒院的卡娜一樣,有些厭惡。思薇雅作為一個老師,他自然不喜歡頭發(fā)顏色很特殊的人,因為那看上去就不太正經(jīng)。
瞪了一眼星痕后,思薇雅冷聲道:“你是什么人?在這里干嘛?偷聽是不是很有意思?”
星痕干咳兩聲,顯得有些尷尬:“如果我說正好經(jīng)過這里...你信么...”
思維也冷笑一聲:“正好經(jīng)過?正好經(jīng)過會走進(jìn)這個角落里?”
雖然星痕明知道對方會說這種話,但是當(dāng)思薇雅用那譏諷的眼神看向他時,他心中還是多少有了一絲火氣。
就在這時,之前的那個男人聲音再次傳來:“思薇雅,你還在嗎?”
星痕聽后,當(dāng)即心中一動,看了看思薇雅微微一笑。
看到星痕的笑容,思薇雅突然覺得事情不妙,然而她剛要阻止,就聽星痕突然大聲開口道:“思薇雅老師,你放心吧,我會幫你找到納科老師的?!?br/>
“你!”思薇雅瞪著星痕,然而她還沒將后面的話說出來,就見一個男子跑了過來。這時,星痕也見到了這個男人的真面目,他頓時明白為什么這個追了思薇雅將近二十年的男人始終沒有成功了,如果他是女人,他也不會同意。
這是一個身高不超過一米五的男人,與思薇雅相比都要差了一頭的身高。并且男人長得也很粗糙,小平頭,蠟黃的面容上駕著一個方塊眼鏡,穿著一身深藍(lán)色的工作服,聽他們的交談,男子應(yīng)該二十多歲,但看上去卻像是年過四十。
反觀思薇雅年輕美麗,穿著打扮無不彰顯出那出眾的氣質(zhì)。這個叫做納科的男人與思薇雅這種氣質(zhì)美女相比,根本找不出任何般配的地方。
星痕強(qiáng)忍著沒讓自己笑出來,看了一眼思薇雅,正好看到對方那即將要噴出火的雙眸。
納科見到星痕也是一愣,皺了皺眉道:“你是誰?!?br/>
星痕微微行禮道:“您是納科老師吧,久仰久仰。我是孩子的家長,正好路過這里的時候碰到了思薇雅老師。聽聞思薇雅老師在找您,好像是有話對您說,本來我還想幫思薇雅老師一起找您的,現(xiàn)在看來不用了,那我就先告辭了?!?br/>
“你說什么!”思薇雅聽后,咬牙切齒的看著星痕。然而,星痕卻根本沒理會,對他擺了擺手變向遠(yuǎn)方走去。
思薇雅剛想追上去,卻被納科擋住了:“思薇雅,你在找我?你有什么話對我說?你是不是想明白了?愿意接受我了!”
思薇雅嬌顏上早已寫滿了憤怒,又聽到納科的話,思薇雅眼睛微微瞇起,面帶寒意的道:“對,我有話對你說,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因為我有喜歡的人了?!?br/>
“什么!你有喜歡的人了?。俊彼嫁毖诺脑?,對于納科來說就像是晴天霹靂,他身體一晃,險些摔倒。
“不可能,不可能的!到底是誰,你喜歡誰了!”納科急切的問著,他的心在痛,他需要知道答案。
思薇雅看向星痕走的方向,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就是剛才那個人,所以你不要纏著我了?!?br/>
“那個人!”納科想起星痕,頓時怔住了,他是學(xué)校內(nèi)魔能機(jī)甲設(shè)計課的老師,并且也是一名八階工匠,他的智商絕對不比任何人低,經(jīng)過簡單的思索,他便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只不過與實(shí)際情況有些誤差。在納科大腦的組織下,那個男人就是思薇雅喜歡的男人,他是故意引自己來這里,并讓思薇雅將事情說清,與自己斷絕關(guān)系,這一切都是對方算計好的。
“一定是這樣的!”咬了咬牙,納科眼睛通紅的看著思薇雅說道:“告訴我,你為什么喜歡他,他哪點(diǎn)比我好!”
思薇雅看了納科一眼,隨后臉上微微泛起紅暈,有些嬌羞的道:“他比你帥多了?!?br/>
又是一道晴天霹靂,納科直接趴在了地上,他從未見過思薇雅那種表情,更為聽過那種少女般羞澀的聲音,他頓時覺得自己受到了一億點(diǎn)傷害,并且還在他虛弱之余,被大口的喂了兩把狗糧。
“不...我的思薇雅一定不會這么膚淺,一定是他的錯!他肯定做了讓你不得不接受他的事情!我要找到他,我要問清楚,誰也不能將我的思薇雅奪走!”用力的錘了下地面,納科大叫一聲,向著星痕離開的方向追去了。
思薇雅看著納科遠(yuǎn)去的背影,眼中帶起一抹笑意。與納科將近二十年的朋友關(guān)系,她深知納科是個怎么樣的人,她特意這么說,為的就是要納科去找星痕麻煩,誰讓那個可惡的家伙先給自己找麻煩的,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想到這里,思薇雅頓時覺得心情好了很多,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她今天還有一個學(xué)生家長要接待,趕忙整理了下儀容,向著自己辦公室走去。
......
“咚咚”兩聲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屋門內(nèi)傳來了一個女聲:“請進(jìn)!”
星痕開門,小心的走進(jìn)屋內(nèi)。這個辦公室并不大,只有兩張辦公桌,在其中一張辦公桌后,坐著一個女子。女子梳著馬尾辮,穿著很簡單,但卻很得體,她見星痕進(jìn)來,趕忙將手中的一本文檔夾放下。
“您就是金幣的家長吧?”女子見到星痕連忙起身,笑著應(yīng)了上來。
“恩,我就是?!毙呛埸c(diǎn)了下頭:“您就是金幣的老師么?”
女子聞言笑了笑道:“我不是,我是思薇雅的朋友,也是學(xué)校的老師,在內(nèi)院教書,我叫達(dá)茜?!闭f著,她伸手出手,要與星痕握了下手。
達(dá)茜繼續(xù)道:“思薇雅有點(diǎn)事出去了一趟,怕您到了這里沒人,便叫我來這里幫她先接待您,您稍等一會,她應(yīng)該很快就回來了?!?br/>
星痕聽后,卻像是中了石化的魔法,他有些僵硬了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直到這一刻,他才猛然想起為什么自己對思薇雅這個名字感到熟悉...
“思薇雅...思薇雅...不會這么巧吧...”星痕心中不安的重復(f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