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郁已經(jīng)從賈靖那里得知開會的程序,他快步走到大廳的講臺前站穩(wěn)后微笑著喊道:“我們現(xiàn)在開會了”
“媽的,這家伙還會笑?”
“估計他又沒安什么好心,我們才不上他當”
“他這是唱的哪一出?不要理他”
……
下面很平靜,沒有什么回應,李郁忙收起了笑容,看來他的這個表情并不是大家所能接受的,他只好板著臉說:“好,現(xiàn)在我們開會”
但會場下的眾人依然是一副受理不理的樣子,李郁知道今天也沒什么重要的事,只是走個過場就行,所以他也不再多要求什么,于是就用銅管子般的聲音說道:
“各位兄弟,我們青,哦,我們‘鐵血組’最近的經(jīng)營得很好,這些成績的取得都是得益于在座各位的努力,我在這里要感謝各位的努力與付出”
(此處應該有掌聲)但李郁等來的是出奇的靜,甚至下面的小聲議論都沒有了。【①38看書網(wǎng)高品質更新】
黑幫的這些人都在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這個杜鐵,他們像是真的有點不認識了,但他們相信無論杜鐵的態(tài)度怎么變,他的心都會比蛇蝎還要狠毒,杜鐵越是這樣的表情,黑幫的這些人越是恨得牙齒都咬得咯咯的響。
李郁見自己講了客氣話下面不但一點動靜沒有還換來了如同刀子般的目光后,他只得自己來圓自己的場子。
“哦,是的,前期我們是有些誤會,但我相信從今天開始,從今以后我們大家之間會好好的相處,我們的關系會如兄弟般的親熱,我們會翻開我們至誠大廈,我們青,我們‘鐵血組’新的一頁……”李郁見今天已經(jīng)不可能改變和眾人的關系,他只能寄希望于未來。
“杜老大,我可以說句話嗎?”突然下面的人群中有人大聲說道。
這是李郁進到會場后第一次聽到有人叫自己老大,他馬上開心的說道:“這位兄弟,有話請講”
說話的人走出了人群并朝講臺上走來,那是一個身材矮胖,臉上有道傷疤的人。
李郁見那人走上來說話更是高興,現(xiàn)在李郁完全是以一個高姿態(tài),開放的心態(tài)去接受來自各方面的意見。
那人一走上來,下面的人群卻是一陣騷動,底下的人都在小聲在嘀咕著,那些人說什么的都有,以李郁的修為當然可以聽清下面人的說話,李郁不知道來人是誰,所以他也想通過下面人的小聲議論來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他是什么來頭。
“怎么會是李二?”
“是呀,誰叛變他也不可能跟那個家伙合作呀”
“就是,他也不是會跟那個家伙合穿一條褲子的人呀”
“他哥哥一家剛被杜鐵給殺光了,他怎么……”
李郁一聽到這些話時他嚇得出了一身的汗,當他再看向那個走向自己的人時,他看到那個李二已經(jīng)目光如火,李二已經(jīng)從衣服兜里拿出了一個打火機,打開了火向他自己的懷中塞去。
“我去”李郁聽到那些人的話又見到李二的這個動作,他已經(jīng)猜到了這個李二走上臺前的目的。
不管這個李二接下來要做什么,李郁知道那一定是對自己不利的事情,所以他一揚手一小股真氣就飛向了李二胸前穴道,還好李郁的真氣是灰色加上速度又快,在這明亮的大廳內并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這股真氣并不強烈但足以讓李二一下就昏倒在那里。
“怎么回事?李二兄弟又被這個家伙害死了嗎?”周圍人立刻就要周了上來。
“快閃開”李郁大吼了一聲,因為他聽到了那個李二身上傳來了“嘶、嘶”的響聲。
李郁快速跑到李二身邊,一下掀起了李二的衣服。
“啊,炸藥包”
大廳內的眾人立刻嚇得大驚失色,人們亂成一團因為那李二身上纏滿了炸藥包和雷管,他就是一個‘人肉炸彈’,而此刻李二身上的炸藥包的導火索已經(jīng)被點燃。顯然這些人在知道杜鐵不可能被槍打死,他們要償試新的更有沖擊力的方法。
賈靖見此情景‘嗖’的一下就不見了蹤影,這大廳里也就只有胡艷能看清他跑出去的速度有多快。
當然大廳內的其它人也想跑出去,但他們可沒有賈靖的逃跑本事,所以他們就是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炸藥包的導火索在‘嘶、嘶’的燃燒著,他們能做的最多是就抱著頭爬在地上。
突然,一雙大手按到了那炸藥包的導火索上,那導火索瞬間熄滅。
以李郁的修為雖然并不會被這炸藥包炸死,但如果這炸藥包在這么近距離的爆炸還是會給李郁造成一定的傷害,他也可以立刻逃出去,但他還是選擇了留了下來,雖然周圍人都是黑幫的人,但李郁還是想爭取救下這些人。
“好了,沒事了”李郁也是長出了一口氣。
之后李郁把李二身上的炸藥包小心翼翼的解下來,他的神情才又重新變得鎮(zhèn)定自苦,此時李郁從心里真的是有幾分自豪感的,畢竟自己剛剛救了這一屋子的人。
這時大廳內那些爬在地上的人這才發(fā)現(xiàn)‘杜鐵’已經(jīng)把炸藥包排除,看到個‘杜鐵’那么自信,下面的這些倒是顯得狼狽了很多。
“媽的,裝什么好人,這還不是因為他”
“就是,沒有他去做惡李二也不會想到與他要同歸于盡”
“剛才真應該讓李二直接炸死這個畜牲”
“我死都不會領他的情”
……
李郁頓時一陣氣結,胡艷在一旁也是一撇嘴,是的,他們都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這場面,這些人討厭杜鐵是他們所樂見的,但這些人眼下卻不能為他們所用卻是有些難辦。
“今天的會議就開到這里”李郁無奈草草的結束了這次會議,之后他又對賈靖喊道:“賈靖你來處理李二的事情”
李郁可不知道黑幫的幫規(guī)是什么,他只好讓賈靖來處理,之后他與胡艷一起上了樓。
“瑪?shù)?,這幫家伙與杜鐵的仇結得太深了”李郁在那里皺著眉苦想著。
“老公,這怎么辦呀,我們不要管青龍組這爛攤子了”胡艷見這里的事情管不出個眉目來,她覺得走了倒是清閑了很多。
李郁并沒有聽胡艷說話,他摳著下巴依然在想著自己的計劃,想了一陣后李郁笑著對胡艷說:“也許這些人對杜鐵這么痛恨并不是壞事”
“怎么不是壞事?你又有什么主意了嗎?”胡艷疑惑的看著李郁問道。
“有個主意,說不定我們還可以賺一大筆錢”李郁奸笑著說。
一聽到錢胡艷立刻兩眼放光:“怎么賺?快說來聽聽”
李郁嘿嘿一笑,然后在胡艷的耳邊一陣耳語。
當李胡和胡艷二人上樓后把樓上所有的保險柜全部打開,他們當然沒有鑰匙,但李郁就說鑰匙不見了找人幫忙把這些柜子打開并不是難事,看到青龍組的所有‘錢財’及房產(chǎn)擺在眼前后,他們二人就開始謀劃起來,他們一直忙到天黑。
王不凡今天除了到幾個網(wǎng)點去訓練小狗外,他也去了趙老板那里一趟,但王不凡在趙老板的寵物醫(yī)院并沒有發(fā)現(xiàn)‘小美’的蹤影,看來趙老板短期內不會讓小美露面,但王不凡相信趙老板不可能永遠把小美藏起來,他總會有讓小美出來講課的時候,只要小美一露面王不凡就有辦法把小美叫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王不凡再次來到吳醫(yī)生的的寵物醫(yī)院,他簡單的說了昨天的情況,吳醫(yī)生也早料到了趙老板會如此,所以他也沒有意外,但正當王不凡說完事情正要出門時卻突然看到趙老板牽著‘小美’狗兒匆匆忙忙的跑進了他們的寵物醫(yī)院。
一進門‘小美’狗兒看見王不凡立刻汪汪的一陣叫,然后它就好象幾個世紀沒見到王不凡般撲進了王不凡的懷中。
“這是怎么回事?”王不凡一邊抱起小美一邊疑惑的看著趙老板。
吳醫(yī)生一看見趙老板就氣憤的吼道:“你來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做了虧心事,良心受到譴責了吧?”
“是,是,是”趙老板站在墻邊脖子漲得通紅低著頭,兩手緊張的下垂在腿的兩側,他的腿甚至都在發(fā)抖,滿臉通紅頭上還在冒著汗,眼睛驚恐得好象是要被審判的罪犯。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把狗還回來,我們有一百種辦法對付你,我們會讓你被警察帶走,我會讓你們全家……”吳醫(yī)生這幾天憋的火終于找到了發(fā)泄的窗口,他用手在狠狠的指點著趙老板訓斥著他。
但這時,王不凡和吳醫(yī)生突然看到這個趙老板‘撲通’一下跪在了吳醫(yī)生面前,然后他又叩起了頭,他的頭甚至把地撞得‘咚、咚’直響。
趙老板滿臉痛苦的流著眼淚說道:“老大,老大,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饒了我吧,求你你放過我們全家吧,我再也不敢了”
吳醫(yī)生張口結舌的立刻的定在了那里,他沒想到自己幾句出氣的話會把這個趙老板嚇成這樣,吳醫(yī)生收回了指向趙老板的手,又看了看王不凡,那意思是詢問王不凡“我的樣子這么有威懾力嗎?”
王不凡也是重新端祥了一下吳醫(yī)生,他一副文文弱弱的書生模樣也不足以把這個趙老板嚇成這個樣子,王不凡忙對趙老板說道:“趙老板,你知道錯就行了,你站起來說話吧”
“不行,呀,不行,你們可一定要救救我呀,我下回再也不敢了”趙老板依然是跪在地上不起來。
王不凡看了看吳醫(yī)生,向他聳了聳肩,這意思是‘我說話不管用,還是你說話有力度,你來說吧’。
吳醫(yī)生猶豫了一下,又咽了一大口唾沫,他今天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生氣時會產(chǎn)生這么強烈的威懾力,但這可不是喜歡君子之風的吳醫(yī)生所能接受的自己形象,他緩一口氣對趙老板說:“行了,你認識到錯了就可以了,不用跪在地下,這象什么樣子?好象我們欺負你一樣”
可是趙老板見吳醫(yī)生臉上依然是怒氣難消的樣子,他居然跪著用膝蓋走到吳醫(yī)生腳下:“老大,老大我求你放過我們全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