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前面的讓一讓,小李,你馬上去準備搶救室,叫外科的王主任和袁醫(yī)生都過來,快去……前面的讓一下……”
身穿白大褂的一位中年醫(yī)生,和一位身著制服的警察,正在一間醫(yī)院的走廊上開道,而那位身著白大褂的醫(yī)生更是邊走邊嚷嚷。
在兩人的身后,兩位醫(yī)護人員各推著一輛醫(yī)療推車,推車上躺著兩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少年。
只是兩人雖然同為躺在醫(yī)療推車上,但從外觀上看來卻截然不同。
被推在前面的是一個男生,整個胸口已經(jīng)被鮮血染的通透,雖然他身上穿著的是一件褐色的t恤,但那深沉的褐色也抵擋不住血液的沁透,直接變成了血紅色的t恤。雖然那件t恤上有止血棉包裹在腹部,可還是止不住從腹部滲透出來的鮮血。
鮮血從男生的腹部不斷的流出,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他的臉色早已蒼白,看上去如同死人差不多。而那些從腹部流出來的血液,順著推車的邊緣一滴滴的滴落在路過的走廊里,不時被車輪碾過印成一道道血痕,看上去甚是嚇人。
而緊隨其后的那個女生看上去要安定的多,雖然女生也是暈厥狀態(tài),可至少她的面色通紅,誰見了都可以確定女生并沒有什么大礙。
隨著一陣緊急的嚷嚷和腳步聲,兩個躺在醫(yī)療推車上的少年被推進了不同的病房。女生去的是觀察室,而男生進的是手術室。
手術臺前,有兩位早已全副武裝的醫(yī)生似乎正在等待著。他們正是方才在走廊里那位中年醫(yī)生讓一位護士去通知的王主任和袁醫(yī)生。兩人都是外科手術醫(yī)生,在接到通知說有人中槍需要搶救的通知后,便馬上趕到了手術室。
兩人見推車上的受傷之人被推進手術室,馬上開始準備其手術工具來,而不到片刻,又有兩位護士端著消毒完畢的手術工具走進手術室。
兩位護士剛放下手里的工具,王主任和袁醫(yī)生就已經(jīng)開始吩咐開來。
王主任一邊確認手術工具,一邊讓醫(yī)護人員將傷者放在手術臺,一切就緒后,就開始實施救助。
而袁醫(yī)生則向自己的助手護士說道:“馬上將他的血型確認,讓血庫準備血袋為他輸血?!?br/>
護士聽了袁醫(yī)生的話,就立即用滴管取了一些血液走出了手術室。
“王主任,你先給他注射麻藥,我來給他準備輸送氧氣。小李,你趕緊將醫(yī)療設備給他連上?!痹t(yī)生看上去很是老道,將一切都布置的僅僅有條。
王主任點了點頭,立即開始準備麻藥的劑量。
當手術室里的一切準備工作的完成后,去外邊確認血型的護士也快步走了進來,手里早已向血庫里領取了與傷者想同的血包。
此萬事俱備,所以袁醫(yī)生和王主任立即開始手術。經(jīng)過檢查,兩人確認了傷者是槍傷3級,子彈穿透肺部造成肺穿孔,患者呼吸困難肺動脈擴張,如果不盡快將停留在肺部的子彈取出,患者極有可能因為肺穿孔引起的間接性呼吸停止而死亡。
在確認結果后,王主任和袁醫(yī)生便相互協(xié)作事實手術……
“承翰,我這眼皮怎么一個勁的跳個不停啊,剛才還做了一個噩夢,也不知道是咋回事?!逼岷诘姆块g里,黃月英突然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便向躺在身旁的丈夫訴說自己的狀況。
睡得迷迷糊糊的楊承翰不耐煩的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自己妻子說的話,又開始打起鼾來。黃月英見丈夫睡得正香,也不好再打擾,只能悻悻然的嘆了口氣,幽幽說道:“也不知道慕云到了沒……”想必是這位當母親的想念自己的孩子,才會睡不著吧。
住在另一間房的楊兆德,也就是慕云的爺爺,無獨有偶的也在這一刻醒了過來。他乃修道之人,所以在心里感到不安的時候,會立即掐指一算,算一算到底是什么事會讓自己感到不安。
只是在一番掐算后,得出的結果卻是不盡人意,竟然是算到自己第二天可能會被水給嗆到。這樣的結果,其實又怎么能算得上是結果呢?
楊兆德苦笑了一聲,心想既然無事,那就繼續(xù)睡覺吧。這般想著,慢慢的又進入了夢鄉(xiāng)之中。
一夜過去,黎明的曙光慢慢的照耀大地,街道上的行人緩緩的多了起來,神州大地又恢復了蓬勃朝氣,行走在晨光下的人們帶著一天的期望開始了這一天的生活。
只是在干元市的中心醫(yī)院里,雖然朝陽已經(jīng)將窗簾外映的雪白,走廊上也已經(jīng)隨著外邊的陽光而明亮,可整個醫(yī)院里卻還是顯得很寂靜。也許這正是醫(yī)院的情調吧,不管什么時候,都是那么安靜,節(jié)奏也那么緩慢。
中心醫(yī)院的特護病房里,躺著的是昨夜搶救過來的男生,看著男生恢復了些許紅潤的臉色,看來這一劫他算是熬過去了。
只不過他雖然度過了危險期,可因為受傷實在是太過嚴重,導致肺部出現(xiàn)嚴重創(chuàng)傷,一時半會想要恢復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因為傷害到的是肺部,子彈穿孔給肺部留下了后遺癥,以后還可能會遺留哮喘病甚至呼吸困難的癥狀。
當然,此時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不知道這些結果的,在他的世界里,也洗只有黑暗吧。
而這時在醫(yī)院的三樓另一間病房,那個跟男生一同推進醫(yī)院的女生卻已經(jīng)蘇醒了過來。雖然她感到腹部還是疼痛,不過不管怎么樣,她至少已經(jīng)算是一個活人了。相比那還躺在特護觀察室里的男生連能不能醒過來都不知道而言,女生算是十分幸運啦。
“我這是在哪???”一只手捧著腹部一只手摸著后腦勺努力回想的女生,再醒過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正呆著一個毫不熟悉的地方,有些驚疑,又有些奇怪。
還不等女生來得及去思索自己為什么會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病房的門已經(jīng)被人從外打開,沒一會,一個身著警服的大叔和身著白大褂的醫(yī)生一同走了進來。
那位警察大叔看了看一臉疑惑的女生,貌似看透了女生的心思般,說道:“是不是在奇怪自己為什么會在醫(yī)院里?”
“這里是醫(yī)院?”女生聽聞警察大叔說完后,才知道自己竟然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可自己為什么會來到醫(yī)院呢?這一點女生怎么也想不通。
這時警察大叔又向女生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生看了看警察大叔,又瞄了一眼他身旁的醫(yī)生,在確認自己不是落入色狼陷阱后,才搖了搖昏昏沉沉的腦袋回道:“唐梓涵……”
“唐梓涵……那你認識那個被槍擊中的男生嗎?”再確認梓涵的身份后,警察大叔又向她打聽那個被自己送來醫(yī)院差點就死翹翹的男生。
“被槍傷的男生?”梓涵迷糊了,一時搞不清狀況,什么叫做被槍傷的男生?。?br/>
就在梓涵狐疑之際,突然她心中一驚,整個人從床上跳了起來,大聲呼道:“慕云……慕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