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沒問題的?!?br/>
也不敢把話說的太滿,在白暖兒面前,男人終究還是給自己留了一點余地,“按照他在電話里說的,應該就不會錯,時間被定在明天晚上八點半。”
或許是因為厲津說的太確切,才會被他抓住。
“好,這個消息太有用了?!?br/>
贊許的看了一眼男人,白暖兒頷首,“從現(xiàn)在開始,派人二十四小時監(jiān)視著他們的房間,確保不出任何差錯,如果有出門的跡象,立刻通知我們?!?br/>
這一刻,就要完全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了。
“是,我明白了?!?br/>
點了點頭,男人立馬應下。
“今晚回去好好休息。”囑咐了一句,白暖兒瞇了瞇眼睛,“那邊派人守著就足夠了,我估計這么晚他們也不會出門了,明天才是一場硬仗。”
這個男人,是她目前手邊唯一能派上用場并且信得過的人。
“好,小姐有事隨時吩咐?!闭酒鹕韥?,男人微微頷首后離開。
“他的消息倒是靈通?!?br/>
看著門重新被關(guān)上,季風嫻抿了口茶,隨后幽幽的開口,惹得白暖兒丟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如果消息都像你一樣落后的話,我們也沒有來的必要。”
原本就是敵人,她們是因為白初才能聚在一起的。
“作為盟友,我們應該友好交流。”
放下茶杯,季風嫻悶哼一聲。
“那你要拿出態(tài)度。”對她的話根本不做理會,白暖兒坐在沙發(fā)上翻看著最新的雜志,雖然……她對法語完全不通,但看著封面上的男模花癡一下,還是沒有問題的。
“我的態(tài)度,就是我要做的事?!?br/>
在出謀劃策上,季風嫻總歸是占了上風。
“希望你不是在吹牛。”
雖說配合了幾次,但兩人都沒能收到好的效果,只能保證不泄漏了身份,這讓白暖兒對季風嫻這個女人,也產(chǎn)生了一絲警惕和防備的心理。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br/>
伸了個懶腰,季風嫻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隨后回了房間。
“我倒是等著看你的好戲?!?br/>
唇邊溢出一抹冷笑,白暖兒攥緊拳頭。
頂樓總統(tǒng)套房內(nèi)。
“明天晚上的會面?”看了一眼厲津,白初把手中的藥片用水送服了下去,“怎么會選在八點半?”即便這國內(nèi)外的規(guī)矩不同,但也沒有公司會選在這么晚談合作吧。
“他們總裁去鄰國了,就連這晚上也是臨時決定趕回來的。”
接過她手中的空水杯,厲津看向她。
“那就不能晚一天?!?br/>
有些嗔怪的開口,白初皺眉。
“合同的有效期限就定在了明天,過期就作廢了?!蹦托牡慕忉屩瑓柦蜃诖惭嘏?,“不管能不能談成,明天都要有一個結(jié)果才行,否則就要重新簽訂?!?br/>
這里面的門門道道太多,即便是解釋……一時半會兒白初也不一定能夠完全理解。
“嗯……不過好在不遠?!?br/>
若有所思的盯著地面想了會兒,白初開口。
“怎么……難不成離開我一會兒,現(xiàn)在都不行了嗎?”
故意打趣著她,厲津一挑眉,眼中滿是得意。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br/>
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白初連眼睛都不眨,“我……我只是覺得這么晚出去不太安全?!苯o自己找了個借口,掩飾了擔心厲津的真實目的。
“那說起來,不還是擔心我嗎?”立馬揭穿了她,厲津抿著唇,迅速露出一抹暗笑。
“少……少來,我才沒有?!?br/>
臉龐騰的一下紅了起來,白初扯過被子蓋在了身上,“我要睡了……你別打擾我?!彼母忻笆冀K都沒能好的完全,這讓厲津也很是自責。
難得來一趟法國,他還沒能照顧好白初。
“那你好好睡。”輕笑著開口,厲津起身。
“你……還要做什么?”把蒙在頭上的被子抓了起來,白初只露出一雙眼睛,這般模樣惹得厲津又好氣又好笑,只得站定在原地,“我還有些資料要看。”
這段時間,他的心思幾乎全部都花在了白初這個女人身上。
明天要見面進行會談,他幾乎沒有任何準備。
“那,需要我陪你嗎?”
眨了眨眼睛,白初坐起身來。
“你?”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厲津隨后擺了擺手,“你也看不懂,還是休息吧。”原本是好意,但或許沒考慮到白初,他把內(nèi)心的花脫口而出。
“喂喂喂……過分了啊?!?br/>
立馬反駁了一句,白初撇嘴,“你瞧不起誰呢?”
這不服輸?shù)男宰恿ⅠR涌了上來,從床上蹦了下去,白初站定在書桌旁,“你可別忘了……我是萬能的。”一邊說著,她一挑眉,“我有多重身份。”
這早就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所以也就不必忌諱。
“行,那我倒是很好奇?!?br/>
索性坐在了書桌前,厲津抬頭看著她。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br/>
雙手自然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白初一挑眉,“這些資料不就是常規(guī)的公司企業(yè)介紹,什么發(fā)展前景,以及互相合作之后我們能得到什么,需要提供什么嗎?”
這些,老頭子全部都交過她。
只是她根本不愛聽。
“沒錯……很透徹?!?br/>
贊許的點了點頭,厲津擺弄著手中的文件,隨后從中抽了一張出來遞到了她的面前,“那么……就請白大小姐給我認真仔細的翻譯一下這些法語。”
故意逗她,厲津說的格外認真。
“你……這是為難我。”
一把打在了他的肩膀上,白初皺眉。
“你剛才不是說,你是萬能的嗎?”把剛才的話提起來,厲津瞄了她一眼,“怎么……這點小小的翻譯工作就徹底把你給難倒了?”
他說的倒是輕松的很。
“你聽過中國的一句古話嗎?”眨了眨眼睛,白初反問了一句,“隔行如隔山。”看來……厲津的這份工作,還真不是隨隨便便都能勝任的。
“是,說的有道理?!?br/>
點頭,厲津并不反駁,只是淺笑著抬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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