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煉丹術(shù)必須要有奇火和上好的煉丹爐才行,這也是學(xué)煉丹的第一步?!瘪R保國摸著胡子緩緩說道。
“小子明白?!陛毿驱堻c點頭,接著又問道:“敢問大師,這三十六福洞,哪一派會煉丹呢?這奇火又如何尋得?”
馬保國沒有藏著掖著,他說道:“自古煉丹與毒術(shù)與醫(yī)術(shù)有著不可分割的聯(lián)系,所以在三十六福洞中老君派和湘毒派最會煉丹。想學(xué)煉丹,必定要求教二者之一才行。至于,奇火,乃是人間秘事,少有人知也。老夫近些年也沒聽聞哪里出了奇火?!?br/>
“小子了解?!陛毿驱堻c點頭,就不再詢問此事,不過他心中已有打算,這兩個門派肯定要走上一趟,只為能學(xué)好煉丹。
他沒有回到房間,而是下了山門,在群山之間游走著,雖然這一片山群都是混元派的地盤,但實際上混元派師徒很少會在山間游覽。
像這種地方,肯定少不了一些好的藥草,若是足夠幸運,應(yīng)該能找到幾味五行丹的藥草。他已經(jīng)有了火心方的兩株藥,還差其余四方的各類藥。
足足到了下午四點時分,輾星龍才從山間里回來,期間他遇到不少植株,但并不是五行丹方需要的。
上了山門,就看見高通提著一個成人大小的白色人偶。
“星龍師弟。師父說你需要人偶,我給你買回來了?!?br/>
“多謝。”輾星龍點點頭。
兩人入了大殿,馬保國的手里正拿著一只黑色的記號筆。“你且過來,我教你穴位道理。”
輾星龍走過去,高通放下人偶就退出了大殿。
輾星龍開始認(rèn)真的聽著馬保國的講課,而馬大師也是傾盡自己所有的穴位道理,一一傳授與他。到了日落西山,月上樹梢,馬大師才終于講完。他講了許多知識,不單單只是人體的所有穴位,還有其他的醫(yī)學(xué)知識。這讓輾星龍有些驚訝,若不是知道他是個古武武者,還以為是個老中醫(yī)呢。
其實古時候的武者大多都是懂不少醫(yī)術(shù)的。
“老夫所講的內(nèi)容不過是皮毛而已,算不了什么。你可以回去好好消化一下?!瘪R大師說的也有些疲倦,不過可以看出他對輾星龍似乎寄寓著一些期待,至于期待著什么,無人知曉。
回到自己房間,輾星龍就盤腿而坐,閉上眼睛,回顧著馬師父所講的內(nèi)容,作為異神者,因為神識的原因,所以記性那是非常好的,別人三五遍才能記住的東西,異神者通常只需要一遍。
并且自己記下的內(nèi)容都會在神識之海中轉(zhuǎn)化為金色小文,可傳授他人。
一晃月過,輾星龍不知不覺的就在混元派待了一個多月,此時十月出頭的季節(jié),山上的環(huán)境微微泛涼,不過對于南方來說,依舊可以穿著短袖工作。
這段時間里,馬大師有空就會訓(xùn)練輾星龍手法和腿法,且讓三個徒弟與他互相實踐穴位道理。當(dāng)然,所實踐的穴位,皆是不出人命的穴位。主要是鍛煉輾星龍對穴位的準(zhǔn)確和手感。
大殿上,輾星龍對著馬大師微微抱拳,“大師,小子在此待了一月,是時候下山了……這段時間,多謝大師和幾位師兄的照顧,日后如有需要,定當(dāng)報答?!?br/>
馬保國看著輾星龍,長長的嘆了一氣,“若是你沒有學(xué)過飛揚派的武術(shù),老夫定當(dāng)把你納入門下??上А彼麚u了搖頭,隨即豁然說道:“憑你的悟性和根骨,我相信日后必然大放光彩!”
輾星龍客氣一笑:“多謝大師夸贊?!?br/>
“也罷……權(quán)當(dāng)緣分一場,我今日便傳你一套我自創(chuàng)的武術(shù),算是老夫?qū)δ愕馁p識?!瘪R保國說完便起身打出了一套掌法。
“這是我耗時三年所創(chuàng),又花了三年時間才完善的掌法,名為:夏陽六掌式?!?br/>
“這套掌法雖然沒有混元雷鞭八節(jié)拳剛猛,但也是一套攻勢逼人的掌法?!?br/>
此時的大殿,除了輾星龍,還有他的幾位徒弟,今天正好可以一并傳授他們,至于最后的結(jié)果如何,且看他們自己的造化和領(lǐng)悟。
夏陽六掌式,雖然只有六掌,但是輾星龍覺得足以與混元雷鞭八節(jié)拳相提并論!
馬保國總共打了三遍,第一遍快,第二遍慢,第三遍說出細(xì)節(jié)問題。三遍結(jié)束,三個徒弟紛紛走出了大殿,跑到廣場上就開始閉眼模仿。
輾星龍的神識早已將馬保國的動作完完全全的印在了腦海。二話不說,他就在馬保國的面前施展了一遍。
“好!好!好!”
馬大師連續(xù)說了三個好字,足以說明輾星龍的掌法打的水準(zhǔn)如何。
最后一天的時間,輾星龍都在練習(xí)著夏陽六掌式,馬保國親自在一旁指導(dǎo)。吃了晚飯后,輾星龍再次別過,下了山門。
“師父,您為何如此看重他?”一位徒弟不解的問道。
馬保國的目光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天上星辰,緩緩說道:“惜才?!?br/>
那位徒弟聽后,沒再多問,他跟在師父身邊幾十年,對他也是有一定的了解。惜才也是一部分的原因,另一部分原因……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輾星龍下了山,便招了一個車子往火車站方向去,他給湘思茹發(fā)了消息,讓她照顧一下院子一旁的某個花壇的植株,當(dāng)然不會跟她說那棵植株不一般。湘思茹問他,是否還會回去,輾星龍發(fā)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自然會回去,畢竟那棵植株他是一定要的。除此之外,可以順便看看湘思茹。不過這些話他沒有說。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湘思茹和輾星龍的關(guān)系就開始有些微妙了,只是輾星龍覺得,或許這是湘思茹真的把他當(dāng)作弟弟看待了吧。
崇明市,也叫崇明縣,一座小縣城,但是因為所處位置較為偏遠(yuǎn),且占地面積不小,不知緣故被冠上了市名。像湘思茹等大家族所在的縣城就叫做皇沙縣,附屬于省城福劍市。
但皇沙縣的GDP卻足以甩掉幾十個崇明市的收入,所以不可與之并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