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夜風雨和儲妤的戰(zhàn)斗才接近尾聲,因為夜風雨真的累了,躺在床上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儲妤又不是真的要置他于死地,見他不再動彈,也沒有再出手。
只是兩人現(xiàn)在的動作有些不雅,儲妤整個身子壓在夜風雨身上,被子早被兩人踢飛到一旁,毛毛熊抱枕滾落在床前地板上。
兩人現(xiàn)在可以說是只隔著一層睡衣了,即便是睡衣也有些凌亂。
“動不了了吧?”
儲妤帶著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夜風雨希冀說著。
夜風雨大口喘息,搖搖頭說道:“動不了了,不動了!”
但是看著儲妤現(xiàn)在的身材,經(jīng)過剛才的戰(zhàn)斗,他已經(jīng)幾乎把儲妤全身上下看光了,現(xiàn)在停下來好好打量,一時間褲衩竟忍不住頂起了帳篷。
儲妤見狀,面色微寒,手掌將夜風雨的褲衩又按了下去,盯著他警告道:“臭小子,還敢胡思亂想!”
夜風雨微驚,心想可別被她壓斷了,急忙出言:“別別別,長老,輕點輕點!”
儲妤不理會他,繼續(xù)問著:“問你幾個問題,老實交代,不然這玩意兒就別要了!”
夜風雨心想還有什么比二弟重要?就算是修仙功法,沒有二弟也白搭,立時便慫了,說道:“好好,長老請問?!?br/>
儲妤這才問道:“方才你掐我的時候用了元氣,你偷偷修煉了什么功法?老實交代!”
夜風雨完全沒有料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地步,最終只得暗暗嘆了口氣,說道:“不瞞長老,我身上確實有元氣,但不知道為什么會有!”
說著,手掌泛起一道銀白色的光芒,那確實是他僅有的微弱的元氣。
儲妤眉頭微皺,手掌又按下去了幾分,夜風雨眼珠子瞪得滾圓,有些擔心。
儲妤又問道:“少糊弄我,凡人不修習功法怎么會有元氣?你覺得我是好忽悠的嗎?”
“長老,你看,我都說了你還不信,不說你又……哎哎,不能再壓了,再壓就碎了!”
夜風雨神情大變,急忙勸阻。
“怕了?怕了就快老實交代!”
“長老,事情真的是這樣的!你也知道,以我的條件能學(xué)到什么功法?”
儲妤可不相信,冷笑說道:“你父親可是修仙者,你會不知道修仙功法?說出去誰信?”
夜風雨有些無奈,繼續(xù)解釋說道:“實話跟你說吧,父親就沒跟我提過功法的事情,從小到大就給我講故事書哄我睡覺,哪里有什么功法???”
“什么故事書?”
儲妤抓到了關(guān)鍵點。
夜風雨嘆了口氣,說道:“那書破得書封都沒了,我哪兒知道是什么故事書?”
“內(nèi)容!內(nèi)容是什么?”
夜風雨只得無奈說道:“我只記得,有狼來了、農(nóng)夫與蛇,還有……還有烏鴉喝水,還有好多!”
笑話,他可是明月學(xué)府第一人,自然看過不少話本故事書,隨便編幾個出來還不簡單?
沒想到儲妤竟也信了七八分,畢竟幾個月前她是知道的,夜風雨是來到風月谷才打通經(jīng)脈的,而且看夜風雨的樣子也不像在說謊,主要是他的寶貝東西還在她手下按著。
她皺眉,緩緩放開手,只是下一刻,臉色有些難看,看著手上的黏液一臉惡心厭惡,說道:“快去洗洗吧,真惡心!”
夜風雨無奈,只得去衛(wèi)生間又洗了個澡,換了一條褲衩,儲妤也去把手洗了。
完事兒后,兩人又重新整理了一番混亂的床,躺了下來。
經(jīng)過剛才的戰(zhàn)斗,兩人對對方的態(tài)度也變得不是那么拘謹了,夜風雨也總算恢復(fù)了正常。
忽聽得儲妤轉(zhuǎn)頭來問道:“你把元氣釋放出來我看看!”
“長老不是看過嗎?”
“叫你放你就放,哪兒那么多廢話?”
“哦!”
夜風雨伸出一只手到空中,心念一動,手上開始泛著光芒,就像月光般清涼。
“嗯?”
儲妤眉頭一皺,眼中有說不出的詫異,先前戰(zhàn)斗時沒有注意感知,現(xiàn)在仔細感受著這道光芒,竟然覺得心中的燥意減少了幾分,這點很令她困惑。
儲妤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邊感受著這道光芒,一邊運轉(zhuǎn)體內(nèi)元氣,竟然驚訝地發(fā)現(xiàn)運轉(zhuǎn)速度比以前快了一點!
雖然只是一點,但在她的感知之下還是十分清晰。
“怎么會這樣?”儲妤百思不得其解。
她望著夜風雨問道:“這就是你的秘密?”
夜風雨點頭說道:“對啊,就是這個,雖然很微弱,但是長老您也知道,在凡人里有這一絲元氣可就了不得了!”
儲妤白了一眼夜風雨,無奈又無語,片刻后才說道:“你運轉(zhuǎn)一下看看!”
夜風雨只得乖乖運轉(zhuǎn)這一絲元氣,然而才運轉(zhuǎn),儲妤便驚在了一旁。
只見夜風雨渾身上下開始散發(fā)出一道道銀白色光芒,而夜風雨本人看上去卻像是個銀人一般。
儲妤被這光芒照到,只覺體內(nèi)元氣開始興奮了起來,來不及多想,也坐在一旁運轉(zhuǎn)起來,速度果然比先前又快了不少。
“要是在這種環(huán)境下吐納,修煉必然事半功倍!”儲妤很清晰地感受到隨著元氣的運轉(zhuǎn),自身修為在一點點的提升。
提升的幅度雖然很微弱,但她能夠確定,如果夜風雨的修為越高,她在這光芒中修煉速度也會越快。
于是兩人一句話也沒說,一直就這樣坐到了天亮,即便是到了飯點,食堂的女弟子送食盒過來都沒有叫醒他們。
夜風雨很無語,想要去吃飯,但是沒有儲妤的允許,只得繼續(xù)修煉著,好像只要自己在修煉,她也能跟著修煉,不由又是奇怪又是無奈。
于鳳蘭擔心會出事情,于是在飯點的時間來看一看,但是奈何樓閣的門還在緊閉著,門前的食盒都沒有被動過。
“不會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于鳳蘭想著,跑上前去一個勁地敲著門:“夜公子?夜公子?儲長老……”
“咯吱!”
門被打開,夜風雨伸著懶腰打著哈欠,滿臉困意地走了出來,問道:“于師姐,有事嗎?”
于鳳蘭見夜風雨安然無恙,不禁有些錯愕,不過看著他的模樣,又有些擔心地問:“夜公子,我見時候不早了卻不見你開門,你昨晚沒睡好嗎?”
夜風雨揉著惺忪的眼睛,說道:“哎,昨晚確實有點累,折騰到凌晨四點才睡!”
什么嘛,昧著良心說話也不會臉紅,分明就沒睡,想睡又被儲妤從床上叫起陪她修煉,當真是,這種日子誰受得了?
于鳳蘭說道:“這早餐都涼了,你看還是快點吃了吧,對了,儲長老呢?怎么不見她?”
儲妤現(xiàn)在正在床上躺著,在思考為什么體內(nèi)的元氣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為了避免被人打擾,特地囑咐了夜風雨一番。
夜風雨回道:“儲長老還在睡著呢,昨晚也不知道發(fā)了什么瘋,非拉著我玩到凌晨。”
“嗯?”
于鳳蘭又不是蘇麗麗那種單純的小姑娘,聽著夜風雨這話,難免想到了一些什么,有些擔心地朝樓閣里張望。
夜風雨忙接過她手中的食盒,說道:“于師姐要是沒有其他事,還請離去吧,我還要補補覺,實在是又困又累!”
“嘭!”
門關(guān)上了,于鳳蘭呆呆站在門口,許久沒有動作。
腦海里在飛速運轉(zhuǎn):“不是吧?長老難道跟夜公子那個了?可是這怎么可能?長老年紀可是過了九十,夜公子才十八!這怎么可能?”
是的!儲妤如今已經(jīng)九十多了,看上去就是二十六七的歲數(shù),那是因為修仙的緣故,不止儲妤,就連風月谷谷主風嵐相傳都已經(jīng)年過兩百歲了,卻還是青春容貌。
這對于修仙者來說并不是難以置信的。
而于鳳蘭,要不是考慮到自己已經(jīng)三十多,想必還要比儲妤更早對夜風雨下手,畢竟風月谷中難得來一個男人。
“算了,不管了,只盼夜公子不要太累才是!”
畢竟人家是長老級別的人物,要做什么,于鳳蘭也不好出言制止,最后只得暗嘆了一聲后轉(zhuǎn)身離去了。
夜風雨提著食盒來到房間里,對著床上的儲妤說道:“長老,吃早餐了,這都涼了!”
但是儲妤卻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依舊一動不動望著房間的天花板,口中喃喃說著:“《月華清心經(jīng)》……《月華清心經(jīng)》……”
下一刻又忽然坐起,眼中放光,喃喃自語說道:“月華……清心!對,月華,我懂了!”
“長老,你懂什么了?”
夜風雨才從食盒里拿起一個已經(jīng)冷了的包子,放在嘴里啃著,很好奇她到底懂了什么?
從昨晚的戰(zhàn)斗之后,他就一直覺得這個長老不對勁,現(xiàn)在看著又像是魔怔了一樣,他實屬有些擔心,要是傳出去儲長老在夜大公子樓里睡了一覺后竟然瘋了,以后誰還敢找他睡覺?
儲妤也不顧許多,又將夜風雨拉回了床上,直接取下他嘴里的包子,著急地說道:“我們繼續(xù),繼續(xù)!”
“???繼續(xù)什么?”
夜風雨有些不舍地看著被她放到一旁的包子,神情有些緊張。
儲妤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不是想爽嗎?快,我們繼續(xù),繼續(xù)爽!”
夜風雨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看著儲妤那期待的表情,好像確實有些迫不及待想爽一爽了,他片刻后才問:“怎么爽?”
儲妤催促說道:“修煉啊,快,運轉(zhuǎn)修為!”
“啥玩意兒?”夜風雨聽著這話,一時間反應(yīng)不過來,問道:“那個……長老,咱這算不算雙修?”
儲妤神情急迫,連連擺手說道:“哎呀,管不了了,管他雙修還是單修,你快運轉(zhuǎn)修為,讓我們互相爽爽!”
夜風雨無奈,只得開始修煉,反正看著她這樣子,她應(yīng)該會幫他保守住秘密的。
于是兩人又在床上坐著吐納了許久,直到夜風雨肚子實在餓得不行了,兩人才停下來吃著已經(jīng)涼了的飯菜。
就這樣,一個月很快過去,這一個月里,每天晚上儲妤都會到夜風雨房間里“雙修”,好像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感覺。
夜風雨只能白天睡覺,晚上陪她修煉,沒辦法,誰叫人家是長老呢?
時間日久,兩人的修為都在一點點提升,夜風雨的元氣總算增長到了一桶水那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