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映月忙道,“不討厭,那就是喜歡了?”
“……”
這是什么邏輯?
“你這死孩子,真是要氣死我!”舒映月伸出手指,狠狠的戳了下他的腦門,傅寒深被戳疼了,下意識就要躲開。
“媽,注意下您的行為,男女授受不親!”
“呸,別轉(zhuǎn)移話題,我可告訴你,老太太已經(jīng)不打算撮合你跟星挽了,你要是再不開竅,我也不幫你!星挽那么好,值得更好的男人疼她?!?br/>
在港城,還有比他更好,更優(yōu)秀的男人嗎?
“你聽到?jīng)]?”舒映月簡直恨鐵不成鋼。
“知道了!給我時間想清楚。”
舒映月窩火極了,“我和朋友約了去做美容,就不管你了,等會讓管家給安排人來照顧你?!?br/>
傅寒深想也沒想的拒絕,“不用?!?br/>
“不用?”舒映月下一秒明白什么,索性也不管他,“那隨你。”
“對了,我看妍姍對你好像有點意思,你可給我處理好了?!?br/>
雖然她不討厭林妍姍,但也不沒做好準(zhǔn)備,讓她當(dāng)自己的兒媳。
“我有分寸,等學(xué)習(xí)結(jié)束,送她回去?!?br/>
如果不是看在奶奶跟她奶奶的閨蜜這層關(guān)系,他是不會同意林妍姍進公司學(xué)習(xí)。
舒映月離開,傅寒深摁下床鈴。
護士過來,“傅先生,有什么事嗎?”
“去叫唐星挽過來?!?br/>
護士知道他身份尊貴,也不敢得罪,就去叫唐星挽。
“唐醫(yī)生,傅先生找您。”
唐星挽跟著周屹,正在查房,身后跟著科室的一眾醫(yī)生,聽到護士的話,大家探究、好奇的視線紛紛落在唐星挽的身上。
心里猜測,她跟傅總的關(guān)系。
“你們繼續(xù)去下一個病房去查房?!敝芤侔l(fā)了話。
等人離開,他開口,問道,“小師妹,什么情況?”
周屹并不知道昨天發(fā)生的事,早上來才知道傅寒深受了外傷,但他們是神外科,外傷也輪不到唐星挽去診治,傅寒深點名找小師妹,未免有點太認(rèn)不清自個的身份。
“傅寒深因我受了槍傷,昨天送到醫(yī)院太晚,我給他做的手術(shù),取的子彈?!?br/>
“你有沒有事?”周屹聽的心驚膽戰(zhàn),忙查看她情況。
“我沒事?!?br/>
她剛才換好工作服,特意用了遮瑕粉將臉上的巴掌印給遮擋住,以至于周屹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那你要不要去看看?”
唐星挽點頭,“我去看看,你先去查房,等會我們再討論患者病情?!?br/>
“嗯?!?br/>
“傅總,有何指教?。俊?br/>
她到傅寒深病房時,發(fā)現(xiàn)只有他一個人孤獨的躺在病床上,老太太,干媽,還有阿姨跟林妍姍都已經(jīng)離開了。她還以為林妍姍會毛遂自薦,留下來照顧傅寒深。
畢竟小姑娘對狗男人的心思,毫不遮掩,就差寫在臉上了!
“我要上廁所,你扶我去!”傅寒深掙扎著起身,因為用力,紗布上滲出絲絲血跡。唐星挽視線掃過那抹刺眼的紅,秀眉微不可察的皺了皺。
“傅總,你傷的是肩膀,又不是腿,上個廁所我扶你去,不合適吧?”
她現(xiàn)在又不是他老婆,難不成還使喚上癮了?
下秒,就聽到狗男人厚顏無恥的說道,“你得對我負(fù)責(z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