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給我提他!”提及那個男人,殷澤銘突然失控大吼一聲。
“你知道就好,我不想你步上他的后塵!”一想起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尹朝宗臉上出現(xiàn)了難得的疲倦,三十年以來音訊全無,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女人!
“你放心,我不會像他那樣心軟,更不會傻到愛上不應(yīng)該愛的人!”他的世界里面根本沒有女人這兩個字,他的肩上背負的仇恨,足以讓他不顧一切。
“那天娜那邊怎么辦?你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她一直都認定你就是他未來的丈夫?!?br/>
原本天娜是澤銘妻子的不二人選,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他心中已經(jīng)另有打算。
從小澤銘就不會讓他操心,接替寰宇執(zhí)事,步入政界,在外人看來都是他這個爺爺在為他鋪橋搭路,只有他知道,六年前他的成長就已經(jīng)超乎他的想像。
“我從來沒有說過要娶她,一切都是她一廂情愿而已?!?br/>
“可她畢竟是族長的孫女,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恐怕還不能和李家翻臉。”
聞言,殷澤銘不屑的冷哼,完美的側(cè)臉揚起,“可他們李家也絕對不會因為這件事就對我們下手的?!?br/>
如今他的實力,也是不容小量。
和李天娜交好,不過是為了更多的了解李家的情況,這些年他已經(jīng)對李家了如指掌。
更何況現(xiàn)在有了那個女人,重新奪回族中的大權(quán)是指日可待。
“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累了?!闭f完,尹朝宗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些年退居二線的生活,再深的仇恨經(jīng)過三十年的消磨也已經(jīng)變得所剩無幾,更何況當年的事情,主要的原因還是在自己的兒子身上,現(xiàn)在他連想也不愿意想起那個不爭氣的東西。
殷澤銘輕輕的關(guān)上房門,雙手插進褲兜,搖了搖脖子下樓,在樓梯上看見那抹正在乖乖用餐的白色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真是只可愛的小白兔,都到了大灰狼的嘴邊了還不自知。
“吃完了么?”
“吃完了!”
打了一個飽嗝,雖然不知道早餐為什么會有紅酒,她還是伸手端過來準備一飲而盡,不料手腕卻被人一把抓住,手中的酒杯被粗魯?shù)膴Z走。
“干什么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