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冰睿穎一下紅了臉,伸手去搶。上官宇躲閃,根本不給,又翻開一頁,還輕聲念了起來:
喝下一壺烈酒,
忘解一世思憂,
我看那皎潔的月亮,
也有你的清秀,
我欲蹬梯高攀問你睡否,
卻怕我的到訪擾你清夢。
你問我為何淚灑拂袖,
我將煽情硬咽下喉嚨。
你拉我去看楓葉漫山紅透,
說這風景有愛情的不朽,
而我卻看想念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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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把這顏色侵染的更濃,
你還是要走,
連夢的短促都不愿多逗留,
我不該怨你殘忍冷酷,
可我的右手畢竟牽的是我的左手。
上官宇讀完,把日記本還給楊冰睿穎,一雙眸子如水般飽含柔情,對她輕訴著:“想我了?!?br/>
楊冰睿穎低下頭:“嗯。”
上官宇緊緊抱住小穎:“我早該來找你,我早該猜到你就在我近旁?!?br/>
楊冰睿穎猶豫了半天才抱住他:“是,這咖啡廳是離你最近的地方,不過,你能來就好,我差點以為你不會來?!?br/>
“怎么會,以后想我了就直接告訴我,我一定會來,只要你耐心等,多忙多晚,我都會來?!?br/>
小穎抬起頭望他:“真的?”
“不信的話,下次想我了,可以試一下。”
“那……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br/>
突然,上官宇放開環(huán)抱的手,他蹲下身,一把將小穎身穿的白色長裙扯開,緊接著拿掉她的發(fā)圈,眼前的楊冰睿穎瞬間變了翻景象。比及膝還短一點的白連衣裙,配上卷曲的長發(fā),讓小穎再無進門時的寧靜,反倒多了一絲性感和狂野。
楊冰睿更加害羞:“你要干什么?”
上官宇拉住她的手:“換換腦子,和我一起跳舞?!?br/>
“可我不會跳?!?br/>
“沒事兒,跟著我,隨著音樂,想怎么跳,就怎么跳?!?br/>
說完上官宇便拿出手機放起輕快的歌曲,他帶著小穎跟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舞動著,兩人不管動作是否好看,是否標準,只管在這歡快的音樂里,是否舞的盡興,舞的盡情,舞的自由靈動。有時,能釋放真我也是一種快樂,那些條條框框何須總附加給自己,而我只有和你在一起時,才是我本來的樣子,這樣的愛,你敢說不好嗎?
兩人跳了一曲接一曲,直到跳不動。上官宇一看表,凌晨已過,他有些不舍,但還是對小穎說:“我該走了?!闭f罷便轉身離開,就在他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楊冰睿穎一下跳上他的背后,兩腿攀住他,兩手環(huán)抱他的脖子。
上官宇轉頭:“怎么了?”
“沒事!”小穎說完便從他身上滑了下來,抱著他的腰。
上官宇轉過身,扶著她的雙肩:“放心,我還會再來找你,你也要早點回去。”
楊冰睿穎很聽話,收拾完就回住所了。那一晚,她興奮到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上官宇,滿心都是幸福,連空氣里都飄散著愛的味道。
三天后,小穎收到一個包裹,拆開來是一條正紅的純色連衣裙,里面還有張字條:“上次把你的裙子弄壞了,所以送你一條新的,這條裙子你穿上一定特別好看,因為是我選的?!愕耐??!睏畋7f拿著裙子火速趕回到住處,當她換上裙子,站在鏡子面前時,她呆住了,鏡子中的自己正如他所說,美極了,兩條龍須臉頰側兩邊,她溫婉可人,一席紅衫垂落卻似飄逸,她楚楚動人,一顰一笑,都似火又熱烈又青春。
楊冰睿穎正要拿起手機給上官宇發(fā)短信,卻發(fā)現(xiàn)金希澈將電話打來。金希澈問她在哪,小穎本想騙他,說她在上官宇那蹲點拍攝,結果他當場戳穿,說他就在等那里,小穎知道有些東西,她總要面對,掛掉電話后,踏上一雙簡約的黑色高跟涼鞋直奔而去。
她以為她會挨罵,沒想到金希澈身著一套筆挺的酒紅色西裝,手捧一大束白色的百合站在粉絲隊伍外,顯得格外突兀,一見她來,便將花束直接塞到她的手上:“這是你今天表演的酬勞,走吧。”
小穎很納悶的看他:“去哪?表演什么?”
金希澈很自然的拉上她的手:“路上和你說?!?br/>
一段車程后,小穎跟著金希澈再次來到“my dream”,推門而進,這次已不是浪漫的星河,而是盛大的宴會現(xiàn)場。楊冰睿穎這才發(fā)現(xiàn)大家都穿的禮服,她正想拔腿離開,就被金希澈拉了回來,怕小穎再跑,金希澈只得推著她向前走。直到金希澈在車上所說的,拋棄他的前任,又想尋回他的前任出現(xiàn)時,楊冰睿穎才主動走向前,搶先開口:“又想回頭了。”
“你在說什么?”
“別揣著明白裝糊涂,我可告訴你,他現(xiàn)在是我的,如果你敢對他再有想法,我就敢對你的現(xiàn)任,有想法?!?br/>
“你是他女朋友?!?br/>
“當然,而且是現(xiàn)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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