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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肛交口交小說 晚間時候蕭從簡回到自己的別業(yè)就

    晚間時候蕭從簡回到自己的別業(yè),就叫了蕭桓過來。

    今年是蕭桓和鄭瓔新婚之后第一次避暑,來碧懷山游玩。然而蕭從簡幾次問起,蕭桓都在和幾個兄弟一起打馬球。

    今天他叫了蕭桓來,就是為這事情。

    “你岳丈喜碑帖。我記得碧懷山上的云澗寺有不少古碑,風(fēng)景又佳,你帶了鄭瓔一起去云澗寺住幾日,拓碑送給你岳丈,他定喜歡?!?br/>
    蕭桓知道拓碑給老丈人只是個由頭,蕭從簡是要他帶鄭瓔出去玩幾日。

    鄭瓔一聽說要和蕭桓出去玩幾日,果然十分開心。當(dāng)晚就收拾了好久的東西。和蕭桓躺下睡覺時候,輕聲道:“從前未出閣時候,聽姊妹說起閨閣事情,就說最開心的事就莫過于和夫君出去游玩小住了。”

    她沒說后面的話。姊姊說,因為夫婦兩人出去玩,不用在家侍奉婆婆,處理雜務(wù)。雖然她嫁到蕭家沒有婆婆需要侍奉,但府中許多事情,也是繁瑣得很。她得事事小心用心。

    小夫妻兩人在云澗寺住了四日,最后一日時候,鄭瓔只覺得心滿意足,她坐在放生池邊,看里面幾條大錦鯉,拿些魚食逗弄。

    蕭桓和老和尚在一旁下了一會兒棋。下完了棋,他走到鄭瓔身邊,說:“瓔兒,我有件事同你說。”

    鄭瓔笑問:“什么事啊,這么板著臉?!?br/>
    蕭桓斟酌片刻,道:“我決定了要去南邊邊境。如今正是用人之際,我作為丞相之子,應(yīng)該一馬當(dāng)先?!?br/>
    鄭瓔呆了一會兒,道:“可是……”她聽到這事情一點兒準(zhǔn)備都沒有。她與蕭桓成婚才幾個月,她沒想到蕭桓這時候要走。

    她過了一會兒才問出來:“父親知道嗎?”

    蕭桓搖搖頭:“我還沒有和父親說。明日回去,我就請父親同意。”他之前就想著這事情,準(zhǔn)備和蕭從簡說的,結(jié)果蕭從簡要他帶鄭瓔玩幾天。他就決定了回去之后再說。

    鄭瓔知道男兒應(yīng)當(dāng)志在建功立業(yè),蕭桓也說過,不想只憑父蔭。但新婚不久就要離別,她心中自然是萬千不舍。

    她說:“我聽說南邊氣候潮濕,許多去了之后生病的……”

    蕭桓道:“我年輕力壯,怎么會輕易生?。俊彼矒崃藥拙?,不許鄭瓔再反駁。他已經(jīng)拿定了要去前線的主意。誰也說不動。

    回去之后,蕭桓就和蕭從簡提了,蕭從簡允了他。不過要他在秋天皇帝辦過校閱之后再走。蕭桓答應(yīng)了,只是他畢竟年輕氣盛,又是第一次上前線,十分興奮,已經(jīng)開始做各種準(zhǔn)備了。唯獨鄭瓔十分擔(dān)憂,為他準(zhǔn)備了許多藥丸,以備不時之需。

    快到七月半時候,行宮中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馮家那邊悄悄遞了話給皇后,馮皇后自然不藥而愈。

    馮家折了個馮佑遠,不算什么不能承受的損失。蕭從簡也敲打過他們了,叫他們收斂些。

    德妃那邊,李諭終于去探了一次病。

    德妃可憐巴巴的,人消瘦了一圈,見到皇帝就哭,懷念起當(dāng)年的恩愛。

    李諭不能賠一個寵愛她的皇帝給她,只能這么自我安慰,若是真正的汝陽王當(dāng)了皇帝,說不定已經(jīng)有好幾個寵妃了,還是會把呂氏忘在腦后。這樣的皇帝多的是。

    但他不能再給德妃希望了,只道:“在云州的時候日子是舒心。朕不用管這天下,怎么放縱都可以。如今不同了,什么都變了?!?br/>
    德妃無言以對,只道:“陛下……”

    李諭說:“你只要安安分分,朕不會虧待了你。在這宮中錦衣玉食,吃喝玩樂,比起平民百姓,你過的已經(jīng)是神仙般的日子了。就是和你自己小時候比,也是一個天一個地了?!?br/>
    他要德妃認命。德妃除了點小聰明,什么也沒有,她若真要使勁跳,蹦,他是不可能為了保住她去和大臣們對抗的。

    他走出了德妃的屋子,去找了瑞兒。

    瑞兒正在玩陀螺,宮女們一見皇帝過來,立刻放下玩具行禮。只有瑞兒撲了過來:“父皇!”

    他的嬤嬤提醒他:“快給父皇行禮?!?br/>
    “行了?!崩钪I一把抱起瑞兒,給他拋高了兩下。瑞兒興奮得大叫。

    李諭陪他玩了一會兒陀螺,又給他玩了一會兒小木劍,父子兩人拿著劍互砍。之后李諭又帶了瑞兒出去坐船玩水爬假山。

    他這大半天什么也沒干,就是和瑞兒玩。

    “開心嗎?”他過一會兒就問瑞兒。

    瑞兒說:“開心!”

    “今天和父皇出來玩,開心嗎?”過了一會兒,李諭又問。

    瑞兒還是說:“開心!”

    過了一會兒,瑞兒問:“今天父皇和我玩,開心嗎?”

    李諭摸摸他的頭,說:“父皇特開心?!?br/>
    之前他要么帶三個孩子一起玩,要么單獨只帶一個小公主,從來沒有單獨帶過哪個兒子。他不希望別人誤會。他總想著一碗水端平?,F(xiàn)在想想,哪有可能端平。

    哪怕是蕭從簡這樣的人,也不會認為阿九和瑞兒之間是平等的。

    李諭之前總覺得蕭從簡的想法很開明,他的奇談怪論蕭從簡總是聽著,他仿佛異想天開說出來的東西,蕭從簡不會嘲笑他。他要造火銃,蕭從簡還相當(dāng)支持他。

    他想蕭從簡若在現(xiàn)代,會是個冷峻優(yōu)美的理工男,即便是做導(dǎo)演這種工作,也會是個干脆利落的技術(shù)流。

    但蕭從簡在立太子這件事情上,站的是馮家,或者說堅決地站嫡長正統(tǒng)。

    這是他們的制度。李諭反復(fù)說服自己,一個制度的形成,自然是有它的道理。一個穩(wěn)定的制度,并且穩(wěn)定地執(zhí)行它,對天下蒼生是有利的。

    但這多少總叫他感覺難過。因為人不是機器。

    瑞兒玩得累壞了,靠在李諭身上,就要睡著了,還眨著眼睛硬撐著。李諭抱著他,說:“累了就睡吧?!?br/>
    他仿佛知道了什么一樣,嘟嘟囔囔:“我還要……玩……”最終還是抗不過睡意,睡著了。李諭抱著他,抱了一會兒。讓宮人將他送回了德妃宮中。

    第二天,他又帶阿九玩了一天。

    他和阿九在大樹下粘知了。

    阿九特別好奇,父皇怎么能那么厲害!一捉一個準(zhǔn)!李諭一邊捉蟲子,一邊告訴他:“宮外面有些小孩兒,沒東西吃,只能抓蟲子吃。”

    阿九說:“父皇是要抓這些蟲子給他們吃嗎?”

    李諭笑了起來,說:“父皇想給他們米飯吃。你說是給人吃米飯好啊,還是吃蟲子好?”

    阿九說:“吃米飯!”

    李諭說:“這就對了。”

    父子兩人正玩著,蕭從簡來了,竟然也駐足看了一會兒皇帝粘知了。宮女們本來站在廊下竊竊笑著——皇帝只要心情好,她們就可以活潑些。只是一見丞相來了,她們就散了。

    李諭見到丞相開心得很,他拿了捉到的最大的向丞相獻寶。

    蕭從簡笑了起來。他很高興看到皇帝帶著阿九。

    李諭問阿九:“你認識這是誰嗎?”他指蕭從簡。

    阿九說:“認識。是丞相。”

    李諭道:“對了,他一來,父皇就要忙了。不過今天是特例,因為今天父皇說好了要陪九郎的?!?br/>
    他要宮人牽了馬來,他和蕭從簡一邊騎馬一邊說話。阿九坐在他前面。他們走了很遠很遠。阿九一會兒仰面看看李諭,一會兒看看蕭從簡。

    七月半那天,行宮中又放了無數(shù)河燈。馮皇后的氣色好多了。自從皇帝帶阿九單獨玩過一次,她就安逸了許多。雖然皇帝前一天也陪瑞兒玩了,但那不一樣。她明白的。

    德妃也長了點肉。她聽到宮里有些風(fēng)聲。其實風(fēng)聲是什么都無所謂了,皇帝在她面前明明白白那么說了,她不放棄那點妄想又能如何。她還是要為瑞兒將來打算的。有一個想法,她埋在心里,誰也不能說——誰又能想到汝陽王會做皇帝呢?恐怕睿智如丞相蕭從簡都沒有預(yù)料到。所以二十年后,三十年后,誰又知道會怎樣。她得活著,瑞兒也得好好活著。

    月色如雪一般明亮,照著順?biāo)鞯暮訜?。各人有各人的心思?br/>
    李諭想起去年這個時候,他和蕭從簡還在互相試探彼此——不是感情上的試探,只是政/治立場上的試探。今年他們已經(jīng)親密許多,還經(jīng)歷一番暗搓搓的立儲風(fēng)波。

    但他還不能說已經(jīng)完全了解了蕭從簡是個什么樣的人??峙率拸暮唽λ膊荒苓@么說。所以明年會怎樣,仍值得期待。

    他有的是耐心。

    七月半之后,皇帝回到京中東華宮理政。因為秋季有兩件大事。一件是科舉,一件是校閱。京中是人滿為患。李諭想起去年的大火,還有余悸,提前就要京中防備,不許再有火災(zāi)。

    等著應(yīng)試的書生們正在抓緊時間,不過也有些忙著找門路,投帖子的。方覃是個窮書生,只能寄宿在佛寺中,在京中沒甚親朋,又囊中羞澀,因此不能出去玩樂——京中好吃的好玩的多,只是樣樣要花錢,整日都只能在寺中苦讀。

    這天方覃正在練習(xí)文章,忽然就來了個訪客。

    不是別人,正是與他做過鄰居的無寂小和尚。

    方覃大大咧咧,請他坐下說話,除了寺院中的飯食,他根本沒有東西可以待客。

    無寂是來還他書的,道:“這幾本書我看了段日子,不耽誤你溫習(xí)吧?”

    方覃道:“不耽誤。我不是早說了么,這幾本書我早就倒背如流了。你拿走也無妨?!?br/>
    無寂問他:“今年有把握么?”

    方覃失笑,只說:“今年皇帝大約會多取些人,是難得的機會。”

    無寂低著頭,過了一會兒又問了書中他沒看懂的典故。方覃為他解釋了。

    過了一會兒無寂就告辭了。

    這段日子皇帝沒有召他,閑暇之余他便把方覃借給他的書看了兩遍。隱約回憶起當(dāng)年逃荒之前,母親似乎讓他去私塾聽過夫子上課的事情。

    他是在寺院里跟著和尚認的字,能讀能寫,四書五經(jīng)雖然沒有通讀過,但知道個大概。從前師父就夸他聰明,有悟性。

    他在宮中出入久了,卻為此而痛苦起來。

    皇帝再次召他入宮的時候,他終于下了決心。

    李諭回到東華宮不久,便召了無寂過來。他現(xiàn)在對無寂也淡了,總歸不是那么回事。只是聊聊天,消遣消遣還可以。

    這日無寂講的仍是金剛經(jīng)。講了一小段之后,李諭就有些乏了,要無寂陪他喝茶。

    無寂合上經(jīng)書,閉目片刻,才道:“陛下,我有事要稟,請陛下恕我?!?br/>
    李諭奇怪,仍笑道:“你說。朕要聽了才能決定恕不恕?!?br/>
    無寂跪拜下去,道:“我要還俗?!?br/>
    李諭呆了一下,說:“你要什么?”

    他其實已經(jīng)聽清楚了。

    無寂又說了一遍。他想還俗。

    李諭問道:“你要還俗,做什么?難道做官么?”他已經(jīng)開始諷刺了。

    無寂默然。

    他像是默認了。

    李諭不敢相信,又問了一句:“你到底想要什么?”

    無寂說:“我想走科舉仕途?!?br/>
    李諭忽然覺得可悲。他一個夏天,鬧了那么一通,好不容易身心調(diào)整過來,回來無寂又給他一擊。

    “你走吧。朕不想再看見你?!彼f。他多一句話都不想再說。

    無寂沒有再辯解什么,退了下去。

    李諭感覺自己氣到爆/炸就那么一會兒。過了片刻之后,他平靜多了。他得承認一個事實,哪怕是皇帝,也并不是宇宙中心。哪怕是皇帝,也不是所有人都要滿足他的。

    蕭從簡來的時候,皇帝正在喪氣著。

    他向蕭從簡訴苦:“怎么會有這種事情。他若是做和尚,有朕撐腰,不出幾年,就可以做主持。還要怎樣?走科舉,苦讀了十幾年的秀才都考不上進士,他一個半路出家的……”

    他突然意識到這形容反了。

    “他一個半路還俗的,能考上什么?”

    蕭從簡道:“陛下,不值得為這種愚人生氣。大約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吧?!?br/>
    李諭本來在生無寂的氣,忽然覺得蕭從簡聽起來似乎很高興。他疑心自己聽錯了,于是道:“要不然這樣,萬一他考中了,朕也把他刷下去?!?br/>
    蕭從簡竟然道:“好。很好。此人欺瞞陛下多時,實在是可惡?!?br/>
    李諭這才明白,蕭從簡原來是有多討厭無寂。

    他原來還生氣著,這會兒不生氣了,他不由好奇起蕭從簡的心態(tài)。

    蕭從簡到底是單純討厭和尚,還是討厭有人能親近皇帝影響皇帝?李諭思來想去,覺得應(yīng)該是從何起來,蕭從簡討厭一個和尚能近皇帝的身,還經(jīng)常和皇帝聊天,不知道哪天就影響了皇帝。

    現(xiàn)在無寂自己走了,蕭從簡當(dāng)然開心的很。

    李諭心道,直男的占有欲,有時候也挺蠻可愛的。

    番外夢中夢

    他從夢中驚醒,一頭冷汗,立刻打開了床頭燈。

    “怎么了……”他身旁的人閉著眼睛,嘟噥著。

    李諭看著身旁人的睡臉,說:“我做了個特別可怕的夢。夢到我穿越到古代去了,還變成皇帝?!?br/>
    蕭從簡冷笑一聲:“夢里都在開后宮,爽吧?!?br/>
    他睜開了眼睛。李諭永遠看不夠他那雙眼睛。

    “爽什么,太可怕了好嗎,沒手機沒網(wǎng)絡(luò)。你還在那里?!?br/>
    蕭從簡又用鼻子哼了一聲:“嗯?!?br/>
    李諭伸過手,撫摸著愛人的鼻子和嘴唇,說:“我是個皇帝,你卻是丞相,還是個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可苦了我了……我天天看著你,卻吃不到嘴……”

    蕭從簡的眼角顯出笑意,他微微張開口,含/住李諭的手指:“然后呢?”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我那叫一個苦啊,你還對我特別兇!特別嚴厲!我都要憋成變態(tài)了!”

    “那你沒睡其他人?”蕭從簡舔著那根手指,李諭已經(jīng)按捺不住,吻上了他的嘴唇。

    “我哪敢啊……萬一我倆以后好了,你跟我算賬怎么辦?你的性格,我還不知道?”他貪婪地吻著,從嘴唇,到鎖骨。全部都是他熟悉而迷戀的氣味。

    他可以為此癲狂,他被夢中的苦嚇壞了,他從沒有想過他有一天會離蕭從簡那么遠。此時此刻他只想要他,哪怕兩個小時之后他就要去趕飛機趕去片場。

    蕭從簡完全地配合他……

    然后他墜了下去。

    “陛下?!庇腥藛舅?。

    他翻了個身,只想再次墜入夢中。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