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就在談笑風生中吃罷午餐。
高飛看時間已臨近正午,不知那伙房中今日午餐的用肉還需不需要殺,雖然他并不懼怕那李立,但那幾百只妖獸在高飛眼里可都是十分珍貴的天地靈氣,絲毫都不能浪費。
想著,高飛站起身向那張槦道:“張大哥,小弟在伙房還有工作要干,就先告辭了,還望大哥在此保重?!?br/>
“這就要走?也是,你并未犯過,還是工作要緊,那大哥也就不多挽留了,只是你入門時對那執(zhí)法堂李天不敬,你可要謹防李立的迫害才是,這李立可是對他的叔叔忠心得很?。 睆垬熃淮?。
“什么?那李立竟然是李天的侄兒,怪不得……怪不得他如此待我,大哥放心,小弟會多留一個心眼,那小弟就此告辭,有空再來看望大哥!”高飛心生一絲疑慮,對那張槦拱手道,說完徑直朝妖獸森林出口走去。
出了妖獸森林,高飛毫不保留的將風身訣施展開來,雖然他還未入門,但那風身訣并不是普通法訣,現(xiàn)在的他施展起來速度竟然不比那擁有靈王實力的王躍慢多少。
“原來那李立和李天還有這么一層關系,怪不得對我處處為難,看來以后可得處處小心,不然被那李立趕出伙房,趕出那后院,那自己的風身訣可就廢了!”想到這,高飛竟加快了奔跑速度,朝那伙房射去。
沒多時,高飛便來到了伙房。
正是正午時分,伙房中熱鬧異常,大家都在準備午餐。
“高飛!你過來!”正當高飛四處找尋那李立時,李立的聲音就如雷貫耳般傳來。
高飛順著聲音看向那坐在廂房門口的李立,只見他面露怒色,趾高氣揚的看著高飛。
“總管師兄,師弟正找你呢,請問今天中午需要殺些什么妖獸?”高飛現(xiàn)在知道那李立就是李天的侄兒,為了途生禍端,面上恭敬的道。
“哼,你還有臉問,你不看看什么時辰了!”李立站起來指著高飛鼻子罵道。
高飛臉色微變,不過還是忍了下去。
“對此師弟感到十分抱歉,因為昨晚發(fā)生了一些事情,今早掌門師父將我叫去問話,所以師弟這才來遲了,請師兄恕罪?!备唢w雖然心里不爽,但臉上卻還是帶有恭敬之色。
“問話?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掌門師伯的話早已問完,而你卻隨那與魔教妖人勾結(jié)的張槦去了妖獸森林,怎么,難道你也和那妖人有聯(lián)系?”李立占著自己有李天撐腰,說話越來越難聽。
但高飛在那勾心斗角的地球中生活那么久豈是如此簡單的,此時他臉上恭敬之色更甚,但心里卻是將那李立的全家八輩祖宗都問候了一遍:“師兄明察,那張師兄并非與魔教妖人勾結(jié),而是魔教妖人認錯人找上他而已,他去妖獸森林也只是掌門師父想鍛煉一下他?!?br/>
“我何須明察,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了你,冤枉了那張槦?你自己說吧,今天你沒有在伙房工作的事情要如何處理?”李立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那不知今天要殺多少妖獸,我去盡數(shù)殺了就是!”愣是高飛素質(zhì)涵養(yǎng)很好,也招架不住李立的熱嘲冷諷,此時的他已經(jīng)有些惱火了。
“現(xiàn)在都什么時辰了,現(xiàn)在去殺還有什么屁用?”李立眼角斜看著高飛。
“那不知李師兄要如何處理,還請指教,無須如此繞彎子!”高飛實在是忍無可忍,冷眼看著那趾高氣揚的李立。
“哼,你竟然犯了錯還敢如此跟我說話!好,很好,你不是問我要如何處理么,這件事我一定會報給執(zhí)法堂李天長老親斷,看你見到他嘴還硬不硬!”一聽高飛的話,那李立立刻從竹椅上暴跳起來,指著高飛怒吼道。
“事已至此,隨你的便,只是我警告你這條李天的狗,別用你的狗爪指我,不然你會后悔的?!备唢w說完直接不理李立那因為憤怒而扭曲的面容,徑直朝后院中走去,現(xiàn)在的他要盡快去研究一下如何把風身訣帶走,相信不久他應該就會被趕出這個小院了,他可不希望把這么好的陣法留給其他人。
“你,你……!”看著已經(jīng)遠去的高飛,李立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他沒想到高飛竟然能夠說出如此直接的話。
……
高飛回到小院,院內(nèi)景色依然,茂密的竹林樹影婆娑,在微風的吹拂下發(fā)出‘呼呼’的聲音,那籬笆內(nèi)的落葉、掃帚依然靜靜的躺在地上,和高飛第一次來時無異。
昨晚在高飛即將命喪孟凡手里時出手搭救的人高飛雖然沒見過,但高飛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信就是那王二叔無疑,而那王二叔當時說他就在這竹林中。
高飛當下立即躬身拱手恭敬地對著竹林道:“高飛多謝前輩昨晚出手相救!”
“呼呼~”
回答高飛的只有那竹林中傳出的風吹竹葉聲。
高飛依然保持恭敬,他知道,雖然那王二叔沒有回應,但并不代表他不在竹林內(nèi)。
“前輩,晚輩有一事想請教,不知前輩可知這院內(nèi)的封神陣是否能夠收起隨身攜帶?”
“呼呼~”
周圍還是一片靜謐。
高飛疑惑的抬頭看向竹林,難道那王二叔不在其中?
那就難辦了,高飛本想著要想把那封神陣帶走,就只能依靠王二叔,而現(xiàn)在王二叔不在,一切只能靠自己去研究了。
高飛轉(zhuǎn)身朝小屋走去。
“那乾坤袋可以幫你!”正當高飛要進屋時,一道震撼人心的聲音傳入高飛耳中。
“前輩?”高飛急忙向四周望去。
可是四周空空如也,哪有什么人影。
“多謝前輩的指教,只是不知那乾坤袋如何使用?”高飛恭敬的對著四周問道。
“那乾坤袋老夫也是數(shù)千年前見過一次,如何使用還需你自行領悟。如你研究出了使用方法,就將這籬笆小院整個都帶走吧,”那道聲音又傳到高飛耳中。
“整個都帶走?前輩,您知道了我要離開?”高飛驚訝道。
“老夫當日斷定你在這青云門中的時間不會太長,卻也沒料到會那么短。”那聲音中似乎隱含了一絲悲涼。
“讓前輩掛心了,只是晚輩與那執(zhí)法堂長老交惡,實在無法在此待下去,只能與前輩告別,離開此地了,不過還是要感謝前輩昨夜的救命之恩,日后如有機會一定報答。”高飛深深的對著虛空鞠了個躬道。
“唉,事已至此,也就一切聽天由命吧,至于昨夜之事你也無須感謝老夫,更不用報答,老夫只希望日后神州大地有了危機之時少俠能夠出手救助一二?!?br/>
“晚輩謹遵前輩教誨,日后如神州大地有用到晚輩的地方,晚輩一定為之竭盡全力?!备唢w堅定的說道。
“能聽到少俠如此說,老夫也就倍感欣慰了,還望少俠保重!”聲音虛無縹緲飄入高飛耳中,感覺越來越遠。
“前輩保重!”雖然知道那王二叔已走遠,但高飛還是暗自說了一句。先不說這王二叔救過他的命,就以他當日好心提醒高飛之語就能夠讓高飛對這王二叔心生敬意。
高飛獨自在門外站了一會后進屋拿出了那從魚人灘中帶回來的乾坤袋。
那乾坤袋入手絲滑,不知是用什么材質(zhì)做成的,外形就如一個米口袋一般,只是應該可大可小,因為當時高飛看這袋子在那魚人王手中時是巨大無比,遮天蔽地,而現(xiàn)在在高飛手里卻是宛如一個錢袋般大小,也許也正是如此,那王躍們才沒認出這個袋子就是當時魚人王手中的那個吧。
只是這乾坤袋如何使用呢?高飛拿著袋子翻過來覆過去,就是不知道如何啟用,搞得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難道這袋子上有什么機關秘法不成?高飛一想即刻細細的在袋子上一絲一毫的翻找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