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魏亮與鄧耀騎著馬匹啟程前往趙國國都。
一路上的城鎮(zhèn)村落都貌似知道魏亮要經(jīng)過的消息,人們在路口駐足他頓首致敬。
“感謝魏大人撥糧賑災(zāi)。”
“感謝魏大人趕走匈族。”
“感謝大人?!?br/>
“感謝大人?!?br/>
.....
如此聲音不絕如縷,魏亮一路上不知道聽了多少遍。
鄧耀啃著雞腿笑道“現(xiàn)在你名聲大燥啊?!?br/>
“你吃你的吧。”魏亮有些害羞,但是心中確實多了一點榮耀。如果前世能活著回家鄉(xiāng)的話想必也能受到這般禮節(jié)。
傍晚,二人終于到了趙國國都。
城門前聚集著國都百姓,靜雯兒與董三站在最前方。
靜雯兒見魏亮平安歸來,再也沒有管別人的眼光直接跑上去抱住了他。
魏亮覺得胸口有些濕潤,原來是這妮子把頭埋在自己胸里哭了起來。
靜雯兒抬著頭用濕潤的眼眶看著魏亮說到“你平安無事真的太好了?!?br/>
魏亮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為她擦拭淚痕。
董三也是站在后面擦著淚水。“少爺你可算回來了”
魏亮輕輕拍拍他的肩膀道“大男人,哭什么哭!”而后轉(zhuǎn)身對懷里的靜雯兒說到“說起來,那位姑娘呢?”
靜雯兒恢復(fù)神態(tài)撒嬌般的說到“剛與我見面就問別的姑娘?!?br/>
“這....”魏亮頓時有些尷尬
靜雯兒見到他扭捏的樣子,笑道“逗你玩兒的,她回到城中正在發(fā)糧呢。”
“她沒事了嗎?”
“倒也不是,畢竟前幾日才將父母埋葬,現(xiàn)在只是不停地在工作想讓自己忘掉這事。”
“還有,那領(lǐng)主呢?”
“前幾日,被百姓們處死了?!?br/>
“也好,這人作惡多端?!?br/>
靜雯兒見到一旁的鄧耀向魏亮問道“這位是?”
“這位是我?guī)煾担囈??!?br/>
“見過前輩。”
“哈哈哈,好好?!编囈有α诵?,有些感動,沒想到那個在山間與他相處十年的小子竟然娶了這樣一位懂事的妻子,自己竟然有一種父親看著孩子成人般的喜悅。
回到城中,魏亮從靜雯兒那里細(xì)細(xì)了解了他走之后這趙國國都發(fā)生的變化,雖說有了賑災(zāi)糧食但是治安還是不好。
百東城外的管道上,運(yùn)糧的車隊多次被劫。
“你是說城外有一隊劫匪?”
“這我也不清楚,只是時不時會有運(yùn)糧隊失蹤,一點消息也沒有?!?br/>
“失蹤?你將這幾日他們失聯(lián)的地點告訴我,這事交給我來查?!?br/>
靜雯兒雖然武功高強(qiáng),但是處理這些城中的事情確實有些力不從心,好在身邊一直有那位女子幫助自己。這次魏亮回來了,讓她有了一種有人依靠的感覺。
第二日,魏亮帶著董三出城尋找線索。
“前幾日沒有你這個跟屁蟲,我確實有些不適應(yīng)?!?br/>
“那是,咱怎么說也是與少爺出生入死的...”
“兄弟?”
董三拱了拱手,沒有說話。
魏亮道“其實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兄弟?!倍筠D(zhuǎn)身對著他繼續(xù)說到“感謝你與我一同來到北方?!?br/>
董三聽到這話,眼眶竟有些濕潤。
“那我以后能叫你弟弟嗎?”
“這....不行不行,聽起來怪怪的,還是叫我少爺吧?!?br/>
二人沿著官道調(diào)查。
城門二十里之外一棵斷樹引起了魏亮的注意
董三看著魏亮盯著斷樹駐足不前,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問道“少爺,怎么了?”
“近日沒有刮風(fēng)下雨,這樹是怎么斷的?”說罷魏亮朝著斷樹走去,董三屁顛屁顛的跟上去。
魏亮靠近仔細(xì)瞧了瞧,發(fā)現(xiàn)這樹有些撞擊的痕跡“說起來,這失蹤的糧隊既沒有尸體也沒有殘骸,就和人間蒸發(fā)了一樣?!?br/>
“聽少爺這么說,這事確實有些邪門。”董三四處望了望道“少爺,看那些樹上面?!?br/>
魏亮朝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發(fā)現(xiàn)樹上面都是些抓痕“莫非真是怪獸?”
“敢不敢跟我去看看?”
“少爺去,我就去?!?br/>
魏亮與董三順著抓痕走進(jìn)了密林深處。
抓痕到一處小瀑布時就消失了。
“少爺...”董三剛想大聲說話卻被魏亮捂住了,只見魏亮比了一個‘噓’的姿勢,董三朝著他的方向望去一只身長三四米的黑色不知名怪物正在瀑布邊睡覺,旁邊都是破損的馬車和一些尸體殘骸。這怪物體格強(qiáng)健氣息強(qiáng)大,雖然睡著了,但還是令人望而生畏。
董三有些害怕,小聲道“這是何物?”
魏亮感知到這東西的氣息有些熟悉,卻沒想到到底在哪里見過。不過無論它是什么,都非常危險。
魏亮小聲道“這不是你我能解決的對手。”
董三道“少爺我想尿尿,咱們趕緊撤吧?!?br/>
二人回頭轉(zhuǎn)身時絲毫沒有注意那怪物睜開了眼睛。
魏亮感覺背后陣涼意,轉(zhuǎn)身一看那怪物沖了上來,一把推開董三“不好!”
那怪物一巴掌下去,魏亮雖然運(yùn)轉(zhuǎn)真氣抵擋但還是被彈飛了數(shù)十米,而后失去了知覺。
.......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見旁邊滴答滴答的聲音,魏亮睜開了眼睛。
眼前時漆黑的一片,往上看才能看到一些光亮。這是一個不知有多深的洞穴。
“你醒了?”只聽旁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魏亮揉了揉頭道“這里是哪里?”
“我也不知道。”那聲音說到“我被一個怪物拖到這里的?!?br/>
“是嗎?”魏亮回憶起了之前的事“我也想起來了。”
魏亮想要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兩只腿受傷了。于是從衣服上撕下兩塊破布,抱住腿部運(yùn)轉(zhuǎn)真氣治傷。
男人說到“你受傷了嗎?”
魏亮道“我站不起來了,你呢?”
“我還好,只是這洞穴太暗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還看得見?!?br/>
“你往上面看,能看得見光嗎?”
男人嘆了口氣“看不見....我也許瞎了?!?br/>
魏亮有些驚訝“你被困了多久了?!?br/>
“不清楚,可能有十天了。”
“那你吃什么?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這洞里有食物,也許時那怪物留下的。”
說罷男人摸索著遞給魏亮一把面粉,魏亮伸手接下面粉時發(fā)現(xiàn)他的手臂非常粗壯。
“你是練武的?”
“對,我是練武的。”
兩人一瘸一瞎,沒法逃出去,便聊起天來。
魏亮向他講述了一些童年的往事,男人聽得津津有味。
1“你知道嗎?”等魏亮說完,男人突然開口“在我們那里缺乏食物,出生的孩子只有一半能活下來。”
“是嗎?”
“我小時候見過大人們將死去的嬰兒煮成湯喂給那些正長身體的孩子,甚至...我也喝過?!?br/>
魏亮聽見這話心底有些顫動,沒有說話默默的聽著。
“每個活下來的孩子都要被訓(xùn)練成戰(zhàn)士,等我們長大成人就要去掠奪其他部落。”
“掠奪,廝殺,贏的部落才有資格存活下去。”
“殺呀殺呀,突然有一天我聽一個人告訴了我外面的世界,那里有吃不盡的食物,人們不必相互廝殺才能存活。”
“我很憤怒,很憤怒....”
不知何時魏亮的神智開始恍惚,只隱隱的聽見男人最后說了一句“比起外面,我還是更喜歡黑暗?!?br/>
等魏亮再次醒來時他已經(jīng)躺在官道邊上,不知道是不是記憶出了差錯,魏亮在回憶里竟然看清了那男人的臉
“竟然是他?”
杵著拐杖,威廉一瘸一拐的沿著官道行走,不知何時遇見了回趙國國都的馬車,車夫看見他渾身是傷便搭著一起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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