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夜漓在后花園的一個假山的背后,剛剛把小奴才放下就聽到了君玥的聲音。
夜漓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小奴才,將他微微的推進了一點。
套上了黑色的斗篷。
夜色有點濃郁,再加上這里又是后花園,君玥只隱隱的一道黑色欣長的身影。
剛剛從顧琉璟的宮殿里出現,倒是沒有想到會有什么人在這里。
“是誰!”君玥皺了皺眉,心中保持著警惕。
夜漓瞇了瞇眼,然后緩步朝假山后走了出來。
君玥后退了幾步,看著夜漓,“你是什么人!”
君玥警惕的看著夜漓,夜色又暗,這人的外貌又遮擋起來了,倒是讓君玥看不出來。
夜漓瞇了瞇眼,勾嘴,“陛下看來不記得我呢?!?br/>
夜漓的聲音有些喑啞,低沉。
君玥皺了皺眉,她并沒有認出這個人來,“你是誰?”
這樣說著,手中暗暗提起內力。
夜漓自然是感覺到了君玥的動靜,勾了勾嘴,看著君玥沒有說話。
君玥皺了皺眉,身子猛像夜漓攻去,君玥雖然沒有練好原主所有的功力。
但是,她對這具身體已經基本算是熟練了。
已經達到了這具身體的三分之二。
夜漓瞇了瞇眼,躲過了君玥的攻擊,轉身朝君玥攻去。
夜漓的速度很快,穿的是黑色的斗篷,一時之間讓君玥眼花繚亂。
“碰。”
在君玥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夜漓抵制假山上,后背猛的裝上了假山,讓君玥猛吸了一口氣。
兩人之間只隔著一直腳的距離。
君玥甚至能嗅到這個人身上的藥香。
突然,命脈便被一直冰涼的手掐住了,君玥身子猛的一僵。
命脈在他的手中,只要他微微的一掐,自己就死翹翹了。
經歷過生死,君玥自然是畏懼死亡的。
兩人隔得很近,讓君玥感覺很不自然,她能感覺得到對方是一個男人。
“你想干什么。”君玥冷冷的說道,這種姿勢有點像壁咚。
由于身高差的原因,君玥完全被夜漓罩住了懷中。
不過卻沒有挨到。
這樣的情況下,君玥根本就抬不了頭去看夜漓長什么樣子。
“什么人!”
對面突然傳來聲音,侍衛(wèi)們聽到動靜往這邊趕來。
“陛下,我們還會再見的?!?br/>
耳邊突然吐出一道冰冷的氣息,君玥一愣,緊接著人就消失不見了。
火光打在君玥的臉上,侍衛(wèi)長一看是君玥,驚的連忙跪了下來。
“臣不知是陛下,還請陛下贖罪!”
侍衛(wèi)長有些顫抖,生怕君玥一句話就將他給斬了。
君玥皺了皺眉,看著侍衛(wèi)長,心中一片厭煩,“還待在這里干什么!剛剛刺客沒有看見嗎?”
“還不給朕去追?!?br/>
君玥冷冷的看著侍衛(wèi)長,“給朕找出來?!?br/>
“是是?!?br/>
侍衛(wèi)長連忙起身,往夜漓走的那個方向追去。
夜漓看見人來了,提溜著小奴才就出了宮。
那些個侍衛(wèi)也沒有發(fā)現夜漓出了宮,將宮門封鎖了起來在宮內搜。
這邊夜漓提溜著小奴才已經到了帝都,現在還是晚上,大多客棧都已經關門了。
小奴才被夜漓打暈了還沒有醒。
夜漓就隨意的找了個客棧翻身進了去。這里的地方和夜漓那個世界的凡間有點相似。
掌柜就在柜臺打著瞌睡。
夜漓走了進去,看了一眼掌柜。
從奴才身上的包袱里掏出了一錠銀子,放在桌上。
聲音一下就把掌柜驚醒了,由于晚上的關系,看見夜漓嚇了一跳。
不過掌柜也只是愣神了幾秒,而后反應過來,連忙將銀子收了起來。
“這位爺是住店還是吃飯呀?”
掌柜識相的沒有問夜漓怎么進來的,在這帝都,什么樣的人沒有。
老板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機靈的很。
夜漓將還在昏睡的小奴才提溜出來,說道,“開一件房?!?br/>
夜漓頓了頓,“一個月?!?br/>
于是再掏了一錠銀子扔給了掌柜。
掌柜連忙接住了銀子,雙眼發(fā)光,“好嘞。”
于是連忙噠噠噠就跑去開房間。
夜漓將小奴才提溜放了下來,斗篷下也只能看見她的下巴。
夜漓微微的思索了一下,這具身體的記憶之中,不知道炎國怎么走,更不知道霄夜國怎么走。
“誒,爺好了?!闭乒駥⒎块g收拾好了之后,就下來和夜漓說道。
夜漓看了眼掌柜,“將他抬進房里。”
說完起身欲走,而后頓了頓腳步,又掏出了一錠銀子,扔給掌柜的,“買馬。”
一般的客?;蚨嗷蛏俣紩灼ヱR。
掌柜一愣,而后說道,“好嘞。我一定準備好最好的馬給爺?!?br/>
說完掌柜就帶著夜漓去了后院,放馬的地方。
找了一匹上好的馬給夜漓,“爺,這是本店最好的馬了?!?br/>
夜漓看了一眼這匹馬,并未說什么,而是拿出了一張銀票。
老板收過銀票,剛剛想要說什么,卻見夜漓就已經翻身上了馬,從院子的后門出去了。
后門處的地方直達后城門。
夜漓很輕易的就出了城。
夜漓并沒有帶小奴才一起,將小奴才丟在了客棧,小奴才并不傻。
君玥沒有找到那個刺客,皺著眉,心里思索的那個人是誰。
看樣子是認識她。
君玥皺了皺眉,是原主認識的人嗎?
“陛,陛下……”侍衛(wèi)長回來,朝君玥說道,“陛下,沒有抓到刺客?!?br/>
侍衛(wèi)長的心中膽顫心驚的。
“下去?!?br/>
君玥也沒指望這些人能抓到那個男人,
侍衛(wèi)長剛剛退下,李公公就進來了。
李公公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看著君玥,左瞧又瞧,見君玥沒有什么事,這才松了一口氣,“可要嚇死老奴了?!?br/>
“還好陛下沒有事,不然老奴怎么有顏去見先帝啊。”
李公公說著,臉上閃過一絲陰狠,“哪個賤提子,竟敢行刺皇上?!?br/>
李公公滿臉的陰狠。
君玥:……
“朕無事。”
君玥扶額,李公公可謂是從小將君玥帶大的,對原主寵的不行,掉了一根頭發(fā)都要計較好久。
“哼,顧琉璟那個賤提子也不知道好好的照顧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