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唐糖臉色瞬間就黑了。
你才是姑娘,你全家都是姑娘!
“老犀牛,還不帶我們進(jìn)去,難道要我們在這里喝西北風(fēng)不成?”老泰坦急忙喝問了一句。
這老犀牛關(guān)注點(diǎn)不對??!
咱們是來聚會的,你牛眼睛一直盯著人家二少看干什么!
“這不是見這位姑娘長得清秀出奇,好像似曾相識嘛,著什么急,少不了你們吃的?!迸8蘩浜?。
雖然看著唐糖有些眼熟,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究竟在哪里見到過,再加上老泰坦在一旁催促,牛皋也只好作罷。
“走,咱們先回去,你最喜歡的烈酒,我可是早就給你準(zhǔn)備好了,今天晚上咱們兄弟不醉不歸,誰先趴下誰就是軟蛋?!迸8抟活^當(dāng)先的在前面帶路。
“老子會怕你?哪次喝酒不是你先喝趴下!這么多年,你什么時候喝酒贏過我!”老泰坦笑呵呵的跟上。
唐糖和泰隆,以及幾名力之一族的弟子,則亦步亦趨的跟在兩人身后。
“嗯,對了,另外那兩個老家伙來了沒有?”老泰坦當(dāng)然沒有忘記唐糖此行的目的,自然極力想要幫襯兩把。
“還沒呢,每次聚會就數(shù)你最積極,這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多幾天呢?!迸8迵u了搖頭。
“那咱們不管他們了,把好酒全都拿出來,先讓老夫喝個痛快!”老泰坦哈哈一笑。
正如老泰坦所言,御之一族內(nèi)的建筑,和力之一族幾乎一模一樣,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
一路去到大廳,老泰坦和牛皋落座上首位,相互攀談著。
唐糖坐在了賓客席位上,泰隆坐在了他的下手方,至于其他幾名力之一族的弟子,則站在兩人身后。
大廳里本來就沒幾個人,這一行徑,立即就吸引來了牛皋的注意力。
“我說老猩猩,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究竟是誰???老牛我一直看著很是面熟?!迸8抻行┤滩蛔×?,看向了旁邊的老泰坦。
他根本就不相信唐糖是力之一族的人。
老泰坦這種大老粗,怎么可能生得出這種細(xì)皮嫩肉的小姑娘來,這不是開玩笑呢么!
“哦,這是我孫子的同學(xué),一個學(xué)院畢業(yè)的,這次就是人家想出來見見世面,我就帶著一起來看看了?!甭牭脚8薜脑儐?,老泰坦面不紅心不跳的說一句。
“???”牛皋。
一個學(xué)院出來的人,你說帶來就帶來了?
牛皋不信。
要知道,單屬四宗族的聚會,只允許四宗族自己的人參與,外人可不允許參加。
就算這個人是老泰坦帶來的,也不行!
“老猩猩,兄弟平日里待你如何你自己說?和我老牛還藏著掖著?”牛皋瞪眼,還有沒有把他老牛當(dāng)兄弟了。
“牛爺爺,你就別逼我爺爺了,還是我來說吧,這位是唐糖,唐二少?!碧┞〗榻B道。
“要你多嘴!”老泰坦怒目圓瞪。
泰隆悻悻一笑,沒敢言聲。
唐糖見狀,知道自己在不站出來是不行了。
“牛皋爺爺您好,我是唐糖?!碧铺钦酒鹕?,朝著牛皋微微行了一禮。
“咦,姓唐!”牛皋一愣。
“我爸爸是唐昊?!碧铺禽p聲開口道。
“什么!”牛皋悚然一驚,隨即大怒。
直接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原本滿面和風(fēng)的臉色,也瞬間陰沉了下去。
唐昊,昊天宗。
這兩個詞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到了。
但絲毫不影響牛皋對唐昊,對昊天宗的怨懟和恨意。
“老猩猩,你這是幾個意思?我們單屬四宗族的聚會,你帶一個昊天宗的人來,難道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情,你已經(jīng)忘記了嗎?”牛皋語氣沉凝。
“老犀牛,你冷靜一點(diǎn),當(dāng)年的事已經(jīng)過去了,人不能只活在仇恨里,我們得向前看?!崩咸┨姑碱^一皺。
他沒想到,聽到唐昊和昊天宗的名字,牛皋的反應(yīng)會這么大。
“你叫我怎么向前看?親人的慘死,昊天宗的毫不作為,你讓我怎么向前看!”牛皋大怒。
“都一把年紀(jì)了,能不能穩(wěn)重一點(diǎn),這么大聲音干什么?生怕別人聽不見?”老泰坦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準(zhǔn)許他昊天宗做初一,還不許我拿出來說了?這是什么道理!”牛皋倔脾氣又上來了。
“當(dāng)年的那些事,和二少有什么關(guān)系?他還只是個孩子啊?!崩咸┨挂才?。
聞言,牛皋輕輕撇了唐糖一眼,一時間沒在說話。
只是臉上的神色,卻緩和了不少。
老泰坦話糟理不糟,當(dāng)年那件事兒,確實(shí)和唐糖沒啥關(guān)系。
良久,牛皋似乎恢復(fù)了一些。
“我只是對事不對人,老猩猩,今天沒動手我就是給你面子,你趕緊讓他給我滾蛋,老子這里地方破,容不下他這尊昊天宗的大神?!迸8拚Z氣生硬道。
“好好好,連這點(diǎn)面子都不給我是吧?你這哪里是破地方啊,你這簡直就是金鑾殿啊,我們待不起,既然要走,那我和二少一起走,今年的聚會,我們力之一族不參加了?!崩咸┨古瓘男念^起。
他也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
對于唐糖倆兄弟,老泰坦是非??春玫?,否則,也不會讓力之一族舉族加入唐門了。
他和唐糖此刻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一榮俱榮一隕俱隕。
既然牛皋這么不給面子,那還待在這里干什么?
拿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他老泰坦還沒那么下賤。
看著大步離去的老泰坦,牛皋臉色都變了。
大家這么多年的兄弟,對彼此也非常的了解,他知道老泰坦這是做出決定了。
在四宗族的友誼和唐糖之間,他選擇了后者。
可話趕話都到那兒了,作為一族之長,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哪里有能收回來的道理。
他牛皋不要面子的嗎?
輕輕踹了泰隆一腳,唐糖朝著老泰坦的背影打了個眼色。
泰隆會意,急忙上前幾步,一把拉住了老泰坦的手。
“爺爺您消消氣,牛爺爺他不是那個意思,他的脾氣您還不知道嘛,消消氣消消氣?!碧┞∫荒樋嘈?。
搞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早知道就不來了。
躲在家里睡大覺不香嗎?
都怪他爹泰諾。
說什么四宗族的年輕姑娘多的是,這次來說不定能泡一個漂亮媳婦兒回去。
什么姑娘都是騙人的,糟漢子到是見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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