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南宮燿使出的只是一初階武技,但因為是南宮燿使出的,所以也不是那個黑衣人能用**硬抗的。
那黑衣人,用雙臂護(hù)住面門,南宮燿的雙腿也像他的面門砸去。
一腿,黑衣人雙臂麻木。
兩腿,黑衣人雙臂疼痛無比。
三腿,黑衣人臂骨碎裂。
四腿,黑衣人雙臂被彈開。
五六七八······腿,如雨點般砸在了黑衣人的頭上,最后黑衣人腦漿迸裂,南宮燿這才收腿,騰空一個后空翻,落在了平地上,所有的敵人剛好都在他的視野之內(nèi),雖然,動作很多,但這不過是眨眼間的事,被活活踢死的黑衣人更是連慘叫的機(jī)會都沒有,而且南宮燿的身上沒有粘上半點污物,證明其速度之快。
南宮燿這一出手,就把剩下的幾個人給嚇著了,肖鐵也是瞪大眼睛,張大嘴巴,但他馬上恢復(fù)了過來,“兄弟們上!”
說完,肖鐵從樹上躍下,下面八個人也恢復(fù)了神智,馬上群起而圍攻。
雖然是九打一,可是南宮燿仗著自己比刺客還快的速度,游刃有余的游走在九人之中,左一掌,右一拳,一會便將三個黑衣人打成重傷,他們的身體拋飛出戰(zhàn)場之外,肖鐵等信心更是大打折扣,原來想怎么怎么樣殺死南宮燿,可現(xiàn)在卻這般困難。
“五門碎金陣!”肖鐵大喝一聲,然后自己一躍跳到空中,直到離地十幾米才停下,戰(zhàn)場中的五人,領(lǐng)會其意,各自找了一個屬于自己的位置;此時,五個黑衣人已經(jīng)成五角星狀將南宮燿包圍在正中央,南宮燿也停了下來想看看他們耍什么把戲。
五個人同時起手,雙掌相對,然后雙掌變得金黃色,還發(fā)出,嗡嗡···等響聲,金系特有的氣息:鋼勁、生猛開始散發(fā)出來,而肖鐵在空中頭朝下,也做著相同的動作;南宮燿明白過來,暗道:“原來是想讓我面對五個方向同時來的攻擊,就算我打傷其中一個,別的人也會將我打傷,我的身法快,本來能從上方逃跑,可是現(xiàn)在上方也被封死了,妙啊,雖然陣法簡單,可卻很實用!”
肖鐵也在想:“除非你會遁地。”
“凝氣流冰”南宮大喝道。
嗵···嗵···
金屬相撞擊的聲音,五人的掌拍在南宮身上的同時,卻都感覺到一陣巨疼也感到冰涼刺骨;在南宮燿的周圍突兀的產(chǎn)生許多白色煙霧,以至于近在咫尺,五人卻看不到自己的同伴和南宮燿;肖鐵也一掌劈下,這時,白霧中卻也伸出一只帶著冰碴的手掌,與肖鐵兩掌相對,又是一聲:嗵···金屬相撞擊的聲音。肖鐵被這一掌震得倒飛出去,噗地一聲,還吐出一口血劍,這才落在地上。
白霧散去,五個黑衣人只見南宮燿的上半身披著一身透明的白甲;南宮燿不在給他們機(jī)會,右手成拳,拳頭散發(fā)出朦朧的白霧,白霧籠罩著拳頭,然后越來越濃,又伸出食指和中指,結(jié)成劍?。ň褪亲寉es的手勢,食指和中指并攏);這時居然在南宮燿的手指上生成了一把氣劍,從南宮的手指根部開始算,劍長一尺,寬度與南宮的兩根手指一般寬,只有劍身,沒有劍柄,成透明狀;南宮在五人收掌同時,在原地打了一個旋轉(zhuǎn),同時抬起右手,在每個人的脖子處劃了一下······
嗖······破空聲響起
“感受一下鋒利與速度的結(jié)合吧!”話語從南宮燿的嘴邊響起。
一個黑衣人忽然覺的自己的脖子一涼,就感覺周圍所有的東西都在往下降,自己在上升,視野還在旋轉(zhuǎn),當(dāng)他看到正下方的時候,大吃一驚:他看見那原來屬于自己的身體,沒了頭,而且還不斷地往外噴血,同時也看見四個同伴的身體和自己的一樣;忽然又感覺自己不再上升,而是還往下降,視野又旋轉(zhuǎn)過來,他又看見,自己昔日四個同伴的頭在往下降著,他很疑惑,同時四個同伴也很疑惑的看著自己;終于,他明白了,然后他慢慢的閉上眼睛,四個同伴也閉上了眼睛。
五個人的頭,被南宮燿削下之后,在空中旋轉(zhuǎn)了兩圈,然后又平穩(wěn)的落在了自己的身體上。
“即使死,也給你們一個全尸?!蹦蠈m頭也不回的走出了五個人圍成的五角星。
肖鐵見南宮向自己走來,緩緩地拔出了自己背上的劍;劍身漆黑,比普通的劍寬上幾分,散發(fā)出所向披靡的霸氣。
“這是什么劍”南宮感受到劍的霸氣;“劍!名!精!鋼!”
開始受傷的三個人,又站到了肖鐵身后,怒視南宮燿,南宮燿卻是對他們不屑一顧,看都不看一眼,能令他注意的只有肖鐵手里握著的精鋼劍,傳說:這是一把有靈性的劍,據(jù)說劍鋒所指,無堅不摧。
這是兩百年前冰河教教主的佩劍,此劍從不離身,曾經(jīng)憑此劍在天揚大陸所向披靡,更是與龍族圣獸:火睛妖龍大戰(zhàn)于冰河之上,將妖龍重創(chuàng),然后封印于冰山之下,在以后,才創(chuàng)立了冰河教;后來冰河教主臨死之時,將劍賞給了有功之臣。
又有傳聞,若是精鋼劍自認(rèn)主人,那么此劍在此人手上便輕似無物,若是討厭主人,此人拿著劍便感覺重于千鈞。
劍體通黑,長三尺二,霸者之氣,時不時的顯露出來,劍剛出鞘,便驚飛了一大群飛鳥,可見其殺氣之重。
“聽說,這把劍,劍出不見血,勢不回鞘。”南宮淡淡道。
“果然有見識,不愧為冰河派執(zhí)法堂堂主?!?br/>
“過獎了。”
“其實,我本想殺你,不用此劍,可我沒想到!我沒想到啊···”肖鐵終于收起了自傲之心,不在輕視對手,“剛才你所用的,可是凝氣流冰甲?”
“不錯!凝氣流冰甲?!蹦蠈m燿回答道。
肖鐵大驚,又問道:“據(jù)我所知,你們冰河派,只有那韓老頭一個人會,而且他也是苦練三十年,才煉成的,怎么你?”
“我也是近幾年才略有小成的?!?br/>
看著南宮燿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肖鐵心里卻是沒了底暗道:“果然不愧是天才啊,幫主說的沒錯,這么年輕就練成這種變態(tài)的法技,不過還好帶了精鋼劍。”
肖鐵又對南宮燿開口道:“你是如何破了五門鎖金陣的,就算凝氣流冰甲防御再強(qiáng),也不可能抵擋六掌碎金掌?。??”
南宮燿似乎很有耐心:“這個很簡單,冰生于水,可是冰卻有金的特性,比如說剛勁、生猛,而且還有獨一無二的寒性,這是因為,水生冰時,會吸收天地間的金元素,同時也要釋放出火元素才能達(dá)到降溫的效果,剛好你的五位手下所打出的碎金掌為金性,所以他們五人手掌上的金元素被我吸收了七七八八,威力大減,我的周圍又釋放出了火元素,剛好火克金,所以,你的五位手下,打中我時,對我一點傷害沒有,他們的手就被我凍在了身上,進(jìn)退不得,趁他們一愣之際,被我削下頭顱?!?br/>
“啊?。。?!”肖鐵處于震驚,沒想到自己下的命令,居然害死了自己的手下。
“好了,你恢復(fù)過來沒有,我不想等了”南宮似乎沒有了耐心。
肖鐵又是一愣,他居然知道自己在拖延時間;其實肖鐵不知道,南宮燿其實也在拖延時間。
“想不到吧!跟你對上一掌同時,我也將冰所散發(fā)出的寒氣注入你的體內(nèi),凍住你的元氣,想解凍你的元氣,不是一時三刻所能做到的!”
“既然如此,我只能硬拼了。”肖鐵咬咬牙,對自己后面僅存的三個手下說:“你們?nèi)齻€,逼他露出破綻,我在用精鋼劍將其殺之。”
三個手下點點頭,然后迅速向南宮燿沖去,一人攻左側(cè),一人攻右側(cè),一人攻下盤;南宮見來勢洶洶,只能向后退去,讓那三個人撲了個空。
“閃開。”肖鐵大喝一聲,只見他站在原地手提精鋼劍自上而下劈下。
嗖···
一陣破空聲響起,南宮燿只感覺一股冰涼的殺氣朝自己而來,正在倒退的他,急忙抽身向左一歪,打了個滾,看樣子十分狼狽,等他站起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功他下盤的那個人因躲閃不及時,被精鋼劍的劍氣從上至下一分為二。
轟···自己身后一棵十幾米高的大樹,也被從上至下分為兩段,南宮看到大樹的切口,平滑如鏡,暗暗心驚。
肖鐵見自己沒有擊中倒是親手殺死了自己的手下,便又是一陣暴怒;飛身朝南宮燿飛去,一蹦,便蹦起了六七米高,從空中對地面又是一記斜劈,南宮燿又向左飛身閃過;肖鐵這一劍,沒劈著南宮,卻擊在了地上,一片塵土飛揚,他算準(zhǔn)了南宮燿落地的位置,然后趁塵土擋住了他的視線,再加上他立足未穩(wěn),又劈上兩劍,劈完之后,肖鐵也剛好落地。
本來肖鐵以為南宮燿,絕對躲不過這兩道劍氣的,可是卻;
砰···砰···傳來了兩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肖鐵不可思議的朝南宮燿的方向望去,待煙霧散去···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