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憤正一派的和樂融融之時,餐廳的大門突然被一雙手給推了開來,一個高調(diào)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了整個餐廳內(nèi)。
“我來晚啦,誒誒誒???開始上菜了嗎???”
陸子安大大咧咧的聲音充斥在諾大的餐廳里,引得眾人全都為之側(cè)目。
一直侍候在旁的眾人面面相覷,用自己才能理解的眼神打著啞謎:
我靠?。?!這小子特么的是誰???竟然敢在這兒大呼小叫的,不要命了???
你不知道?????這是今天跟南宮家少爺一起被小姐帶回來的陸家少爺?。?!
這人......也是大家族的少爺???我怎么感覺跟路上的乞丐似的......
誒誒誒,不可說不可說......
哎呀我管他是誰,敢這么大呼小叫的,死定了!?。?br/>
嗯,死定了。
眾人交流了一下眼神,達成了共識。
然而就在這片刻的功夫,陸子安早已沒事兒人一樣的拉了一把南宮民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了,看著自己面前同樣擺放完整的菜肴,眼睛都要放出光來了,哪兒還管別人怎么看?
“咳咳?!?br/>
這下,咳嗽的不是銘德,而是剛剛一直目瞪口呆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皇甫易......
他也不是故意咳嗽的,只是不小心被嗆到了.......
皇甫易睜大了眼睛看著不遠處的陸子安,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挑戰(zhàn)......
皇甫熙默默的搖了搖頭,心想,終于有人和她感同身受了。
于是默默的在心里為陸子安的身家小命和皇甫易的三觀同時點了一根兒蠟.......
“這哪兒來的小子?這么沒規(guī)沒矩的?!被矢σ坠首髯藨B(tài)的拉下了臉來。
“我?天上掉下來的。”陸子安狀似認真想了想,然后開口說出這么一句令人啼笑皆非的話來。
整個餐廳的氣氛頓時變幻,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看著那個自顧自的狼吞虎咽著面前食物的黃發(fā)少年,頭上黑線越拉越長......
靠?。?!這小子還真敢?。。?!
我去,這是何方神圣,我要膜拜膜拜......
要膜拜趕緊的吧,要不一會兒連頭都看不見了!?。?br/>
這還真是我有生以來頭一回看見除了大小姐之外敢跟老爺打馬虎眼的家伙......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敢于正視淋漓的鮮血?。。?br/>
底下的人自顧自的上演著一出大戲,然而皇甫易卻是在端起一杯紅酒正要飲下時被嗆的直咳嗽.......
“銘德?!?br/>
“在,老爺?!?br/>
“把這個從天上掉下來的小子給我塞回天上去?!?br/>
皇甫易淡定的道,老虎不發(fā)威,你還真當(dāng)我是圣誕老爺爺???
“是,老爺?!便懙禄卮鸬慕z毫沒有心虛的意思。
眼看著四周的侍從就要走上前來叉走陸子安,陸子安突然一跳站到了座位上,大吼了一聲:
“都別動?。?!”
“......”
“......”
“......”
“銘德?!?br/>
“在,老爺?!?br/>
“這是,耍猴呢?”
“您別說,我也看不明白,老爺?!?br/>
陸子安大吼一聲過后,看著眾人面面相覷,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又要出什么奇招的時候,突然彎下了腰,嘻嘻的笑著:“那個,可不可以讓我把這頓吃完了再走?”
眾人:“......”
說好的真正的勇士呢???
說好的敢于直面淋漓的鮮血呢???
說好的不為五斗米折腰呢???
陸子安撓了撓頭:“小爺我也沒跟你們說好,沒看見我這還餓著肚子呢么......”
南宮民別扭的轉(zhuǎn)過臉去:“我不認識這貨,我不是跟這貨一起來的,我不認識這貨.......”
“您可是權(quán)勢滔天只手遮天威武不凡帥氣攝魂大慈大悲的青天大老爺呀,怎么能跟我一個小屁孩兒一般見識呢您說是不?”陸子安眨巴眨巴眼睛,跟個小狗似的眼巴巴的瞅著正首的皇甫易,很明顯知道自己的小命兒捏在誰的手里。
皇甫易:“.......”
銘德:“......”
皇甫熙:“......我不認識這貨......”
南宮民:“丟人丟到外太空去了.......”
氣氛一度變的十分的尷尬......
皇甫易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小子怕不真是從石頭縫兒里面蹦出來的,還真是......嗯,有趣?!?br/>
見皇甫易不但沒有發(fā)怒,反而松了口,眾人頓時長出了一口氣。
你這說實話,雖然在皇甫家這么多年,可要論能真的摸清這位大佬的脾氣的,除了銘德怕是沒人敢承認......
他們早就習(xí)慣了,嗯,習(xí)慣了。
“看我干嘛?坐下!”皇甫易一板臉,看著依舊反應(yīng)不過來的陸子安道。
陸子安這才訕訕的坐回到座位上,心有余悸的拍著自己的胸腹。
額......
這在老虎頭上拔毛,還真是一般人能干的事兒......
皇甫熙看著桌上不斷端來的晚餐,覺得自己看戲已經(jīng)看飽了.....
陸子安倒是一點兒都沒覺得尷尬,反倒是吃的不亦樂乎,早就將剛剛的事情拋到腦后去了。
皇甫易邊吃邊不斷打量著桌上的兩個少年,心想這冰火兩重天到底是怎么成為朋友的......
就在老老少少各懷鬼胎,啊呸,各懷心事之時,樓下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銘德默默的退下身去,在門口的位置聽那人耳語了一些什么,沒有說話,只是走到了皇甫易的身邊,彎腰低語了幾句:
“老爺,南宮家送了拜帖來?!?br/>
皇甫易聽罷,挑了挑眉,沒有開口。
但是有人卻坐不住了......
南宮民在剛剛樓下一陣騷動之時就已經(jīng)坐不住了,直接站起了起來,準(zhǔn)備往下走去。
然而南宮民剛要轉(zhuǎn)身,卻被叫住了。
皇甫易瞟了他一眼,聲音不高卻絲毫不容質(zhì)疑:“你干嘛去?坐下!”
南宮民愣住了,卻是再也沒有了動作。
皇甫熙想了想,還是站起了身來,準(zhǔn)備下去看看。
皇甫易又看了她一眼,沉下了臉:“你又干嘛去?”
“爺爺,我去看看.....”
“看什么看?你也給我坐下!”
皇甫熙無奈的聳了聳肩,只好乖乖的坐在了位置上。
只聽的皇甫易不爽的用刀叉切著面前的牛排,好像是很生氣被人打擾了吃完飯:“愣著干嘛?”
銘德眨巴眨巴眼睛,不知如何回答。
“讓他打哪兒來兒就給我滾回哪兒去!”
說罷還自顧自的嘟囔了一句:
“我不過幾年沒回來,這華國家族圈兒還真是愈來愈沒規(guī)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