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兄,這次你有些沖動了?!?br/>
路上,薛楠走到一半,突然轉(zhuǎn)頭望向了獨孤晨,沉聲說道。
“如果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你的底線,你會怎樣做?”腳步一頓,獨孤晨突然望向了薛楠,深邃黑眸中的神色宛如冷冽的寒潭般深不見底。
“.......”
薛楠沉默了一陣子,輕嘆了一聲,道:“為了避免意外發(fā)生,這段時間我還是留在羅剎城中吧?!?br/>
“怎么?”
獨孤晨滿臉的欣慰之色,挑眉笑道:“難不成你還怕那賈仁會刁難于我?”
“嗯?!?br/>
薛楠回應了一聲,面色有些凝重,道:“雖然賈殿主忠心于羅剎殿,確實也為羅剎殿立下過不少功勞,但他這人有些記仇?!?br/>
說完,薛楠有些尷尬地望著獨孤晨,滿臉的不好意思,因為不管怎么說,賈仁都是羅剎殿的副殿主,更是他修羅殿的盟友,背地里說盟友的不是,多少有些不合適。
“每個門派中總會有那么一兩個護短的人,或許心胸狹窄的人?!?br/>
獨孤晨輕笑一聲,瞥了一眼薛楠,話鋒一轉(zhuǎn),又道:“如果我因為一件事情得罪了一個門派中位高權重的小人,我就必須因此提心吊膽的話,那我活得會有多累?”
說完,又淡笑了一聲,目光中充滿了睥睨蒼生的霸氣:“或許有人可以讓我提心吊膽的,但是他...還不配?!?br/>
聞言,獨孤晨便雙手抱于腦后,懶洋洋地走在了回黃雪妍院落的路上,留薛楠一人呆在原地,怔怔地望著前方略顯消瘦的身形,眼中一陣出彩。
......
兩人回到黃雪妍的院落中后,薛楠就為獨孤晨安排了一間住房,而他自己為了保證獨孤晨的安全,就住在了他隔壁的房間。
一夜無話,安然度過。
第二天凌晨之際,東方天際與地面接壤之地,一抹赤紅色的魚肚白冉冉升起,整片大地迎來了光明,不時有縷縷清爽的晨風吹拂而來。
此時,盤坐于床板上的獨孤晨,慢慢地睜開了雙眸,深邃如浩瀚星空般的黑眸中有一道亮光,仿似一道銀白色的閃電般一閃即逝,隨后黑眸之中的神色又陷入了沉寂。
“呼~”
一口腥臭味的濁氣從嘴中吐出,清秀的面孔之上泛起了淡淡的熒光,隨著濁氣消散,房間之內(nèi)的元氣仿似遭受了某種不可抗力一般,向著床板之上的獨孤晨掠去,最后沒入體內(nèi)。
感受到體內(nèi)的元氣又有所增長,獨孤晨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稍微用力緊緊地握攏了一下手掌,喃喃道:“雖然這方小世界不如武靈大陸,但這靈氣密集的程度卻遠高于武靈大陸啊。”
從昨天回房間后,他便一直盤坐于床板之上,沉心修煉;可以說昨天一晚上的修煉,相當于是他呆在武靈大陸修煉兩天之和,僅憑這一點,便足以說明這方世界的靈氣濃郁程度。
“如果按照這種速度修煉下去,或許半月之內(nèi),我就可以突破元氣境中期的桎梏,踏入元氣境后期的領域了?!?br/>
獨孤晨喃喃一陣,眼中有著一抹火熱的神色,元氣境共分初、中、后三個小境界,每一個小境界都有各自的神奇之處,例如初期便可以釋放體內(nèi)的元氣,而中期可以運用元氣凝形,而后期更是可以凝聚一件甲胄!
這甲胄不是普通的甲胄,而是元氣甲胄,元氣甲胄不僅可以提升武者的防御力,還可以大大的節(jié)省元氣的消耗,因為甲胄另一個效果就是吸收游離于天地間的靈氣,快速轉(zhuǎn)化為元氣,供武者戰(zhàn)斗時使用。
正是因為甲胄的存在,使得元氣境中期與元氣境后期的差距無限般擴大了一般。
想到自己即將踏入元氣境后期的領域,獨孤晨的內(nèi)心難免是有些興奮的,面帶笑容地走出了房門,隨后就往黃雪妍的樓閣走去。
然而,剛走進房門,就聽見了薛楠的聲音:“晨兄,你來了啊。”
“嗯?!?br/>
獨孤晨回應了一聲,就走入了房內(nèi),來到了床前,觀望了面色蒼白的黃雪妍一陣,隨后望向了薛楠,道:“情況怎么樣了?”
“從她沉睡后,到現(xiàn)在還沒有蘇醒?!毖﹂p嘆了一聲,微微抬頭,望著獨孤晨,那雙眼睛中有著些許哀傷之色。
“等黃前輩把愈魂的靈藥收集好了,我就為她煉制愈魂,爭取讓她早些康復吧。”望見薛楠眼中的哀傷之色,獨孤晨的面色有些無奈,沉默了一會兒后,道。
“愈魂?”
薛楠愣了愣,面色有些不解地望著獨孤晨,道。
獨孤晨輕點了一下頭,把昨日他與黃耀興暗中傳音的事情都告訴了薛楠;明白了事情的前后順序的薛楠沉默了一會兒,道:“這愈魂是五品丹藥,晨兄,你有把握嗎?”
“我爭取提升一下煉藥技術吧?!?br/>
獨孤晨沉默了一會兒,望著薛楠,又道:“煉制愈魂的靈藥有些難找,等黃前輩把靈藥找齊了,我或許便已經(jīng)是一名五階煉藥師了?!?br/>
“希望如此吧?!?br/>
薛楠輕嘆了一聲,又滿眼心疼地望向了黃雪妍,望見后者憔悴的容顏,道:“我已經(jīng)不想再讓她飽受這樣的折磨了?!?br/>
“......”
獨孤晨望了一陣薛楠,無奈地搖了搖頭,向著一旁的木椅坐了下來,盡管他很想讓黃雪妍現(xiàn)在就蘇醒,但這樣勢必會破壞揪出罪魁禍首的布局,其次是他沒有煉制愈魂的靈藥,就算想讓黃雪妍蘇醒,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就在房間中的氣氛陷入寧靜祥和時,侍女小雨端著一碗藥湯從門外走了進來,向著薛楠行禮之后,便說道:“姑爺,時辰已到,該讓小姐服用藥湯了?!?br/>
“......”
聽見侍女小雨的聲音,薛楠怔了怔,眼神留戀地望了一眼黃雪妍,便站起身來,道:“你把藥湯放下吧,等會兒我親自喂她?!?br/>
“可是......”
小雨面露難色,好似有什么難言之隱一般。
“可是什么?”
薛楠眼神疑惑地望著小雨,問道。
“殿主曾囑咐過,要求我親自給小姐服喂藥湯后,才可以離開。”小雨的面色有些焦急,眼中透露出無助的神色。
“我知道了?!?br/>
薛楠深深地望了一眼小雨,道:“以后給雪妍服用藥湯的事就交給我了,你下去吧?!?br/>
“......”
小雨面露難色,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退出了房門外,離開了院落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