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離羞赧一笑,輕輕地解開頭上的束發(fā)帶。
一頭瀑布般的青絲從頭頂傾瀉而下,陽光調(diào)皮地藏于發(fā)絲的縫隙之中,一眼望去,竟閃爍著奪目的金光,美得不可方物。
南宮玄行事如此膽大妄為,為了不讓他繼續(xù)被人誤會,葉寒離只好將頭發(fā)散下了,恢復(fù)女兒家的模樣。
南宮玄突然拿過葉寒離手中那條白色的發(fā)帶,繞到了她的身后。
那雙寬厚暖暖的大手溫柔地抓起如絲綢般順滑柔軟的發(fā)絲,指尖不經(jīng)意地觸過頭皮,心中拂過一絲異樣的感覺,如沐春風(fēng)。
葉寒離一動不動的,靜候著南宮玄為她束發(fā)。
也不知道南宮玄究竟會弄出什么樣的發(fā)型?
白色發(fā)帶纏繞住一束青絲,飄逸地垂下……
雖簡單至極,卻素雅柔美。
南宮玄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杰作,嘴角微微上揚,“好了?!?br/>
“嗯?!比~寒離摸了摸頭發(fā),似乎那根白色發(fā)帶被南宮玄綁成了蝴蝶結(jié)?堂堂的鐵血將軍,也如此心靈手巧啊……
南宮玄警惕地望了一眼集市中來往穿梭的人群,如今再也見不到愚翁的身影……他終于松了口氣,放心了下來。
“我們走吧,繼續(xù)看糖人?!?br/>
南宮玄牽起葉寒離的手,來到方才的糖人攤。
葉寒離開心地繼續(xù)挑選著,一邊挑還一邊點評著,“這條龍真是栩栩如生,這條魚也好可愛呀!”
“姑娘,那是自然了,我做糖人都二十年了,不僅樣式好看,味道也非常好,”老板笑著問道,“您看中哪個了?”
“讓我先想想……”葉寒離又開始糾結(jié)了。
思索了一會兒,葉寒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興高采烈地說道,“老板,我想要一只蜻蜓!”
南宮玄聞言,神色微動。
“姑娘,可是……”老板有些犯難,“我做糖人這么多年,從未做過蜻蜓,大家都是做些兔子、花朵、蝴蝶、魚、龍什么的。這要求做蜻蜓的啊,您還真是頭一個?!?br/>
“所以……是做不了嗎?”葉寒離頓時有幾分失落。
這時,南宮玄將一錠金子擺到了糖人攤老板的面前,“務(wù)必做好?!?br/>
這么大的手筆!
老板簡直難以置信,他的第一反應(yīng)是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眼花后,他笑著將金子收下了,樂呵呵地說著,“好嘞,二位放心吧,我一定把這個蜻蜓做好!”
“夫君……”葉寒離偷偷戳了戳南宮玄的手臂,“你這也太奢侈了吧……”
那么大一錠金子呢!他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送出去了!這些錢估摸著都夠買好多個糖人攤了吧?
南宮玄握緊葉寒離的手,說道,“無妨,只要你喜歡?!?br/>
葉寒離:……
不愧是她要抱大腿的大佬!就是有錢任性啊!
老板正在做蜻蜓糖人,大概是第一回做,速度有些緩慢。
葉寒離走了過去,給他形容著蜻蜓的具體模樣,專業(yè)到像個養(yǎng)蜻蜓的農(nóng)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