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陽性的玲瓏塔內,藥香四溢,霞光明媚,三人圍坐在桌前,司馬玉和肖益民正在對弈,莫玄鴻在一旁嘰嘰喳喳的不消停,而木靈,據(jù)說正在做點心。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對此,司馬玉只得感慨,有女人下廚就是好!再也不用吃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陰性玲瓏塔雖然已經完整,甚至連塔靈都已經配好,但是,到底是剛剛成型的玲瓏塔,雖然是移栽了許多珍奇仙家植株,但那些植株也是需要長大的啊!
所以,整個玲瓏塔內還是一片荒蕪的景象,莫玄鴻、肖益民、司馬玉和新上任的塔靈木靈四人也都是暫住在陽性的玲瓏塔內的。
司馬玉有感于肖逸塵的對玲瓏塔的恩德,決定不在計較以往莫玄鴻所干的那些破事,又認了莫玄鴻做玲瓏塔主。
所以,現(xiàn)在莫玄鴻和肖益民兩個人都有了一座玲瓏塔,正好一陰一陽,一如伴侶。
又因為陰陽玲瓏塔的特殊屬性,必須相鄰不遠,相互調和,所以,想必日后,當他們和莫玄鴻和肖益民分開之后,玲瓏塔的主人也會是一對相守的情侶。
四人對這誤打誤撞弄出來的屬性,也只能相視一笑,挺好的。
木靈端來了一盤自己做的點心,專門哄司馬玉歡心,但是,莫玄鴻這個沒臉皮的總是喜歡先下手,給自己搶上幾塊,每每惹的木靈紅了眼。
肖益民無奈,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每次出玲瓏塔到人間行走的時候,都會記得給木靈買些女孩子用的胭脂水粉,哄她開心。
幾個人這樣過著,倒也自得其樂。
一日,莫玄鴻突發(fā)奇想。
“反正現(xiàn)在天下太平,不如我們不如去周游各國吧!”
肖益民輕抿一口茶水道;“好。”
司馬玉冷冷的打斷,“沒錢……”
于是四人傻眼,地仙是不發(fā)月錢的,器靈就更沒有月錢了,而地仙又不能干擾人間事物,所以連經商都不被允許,基本上都是努力的在自給自足,所以才會有那么多的地仙寧可歸隱山林,做樵夫啊!
望天……
肖益民皺眉,“我記得我以前的月俸基本都沒有用完過?!彼?,平時才有那么多的閑錢去給木靈買東西??!
“快沒了?!惫芗宜抉R玉又淡淡的接道。
“賣藥吧!”莫玄鴻道,從玲瓏塔里隨便拿出去一株都能讓他們幾十年無憂。
“違反天規(guī),你又想挨板子了?”司馬玉淡淡的瞟向莫玄鴻。
莫玄鴻皺眉,“那我們以前是怎么過的?”
“自給自足,粗布麻衣,省吃儉用……”司馬玉無辜的望著茶杯。
莫玄鴻倒吸一口氣,道;“你我現(xiàn)在都是有家室的人了?!笨偛荒茏屪约旱陌閭H跟著自己吃苦吧!
“那你說怎么辦?”管家司馬玉望向莫玄鴻?!百u藥挨板子?益民你同意嗎?”
肖益民皺眉,“我反對!”
“不疼!”莫玄鴻道。
“我還是反對!”肖益民堅決道,那種逃刑的方法實在是無恥至極。
莫玄鴻焉了。
“省吃儉用吧!我不要緊的,木靈……”肖益民看向司馬玉身邊的女子。
“我也沒問題,我活著的時候,一個人過了很久的苦日子的?!币簧睃S色宮裝的妙齡女子擺擺手道。
司馬玉黯然的低下頭去,自從他跟著當年的龍傲天打仗之后,就再也沒有管過家里,他那時的妻子木靈卻因為不肯和他簽下和離書而被家里人厭棄,趕出家門。
自然是吃了很多的苦的,他記得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操勞的滿手都是厚繭,一點也不復當年的閨閣小姐的模樣。
“那好吧!就這么決定了?!毙ひ婷衽陌?。
……
肖益民望著穿著一身據(jù)說是以前常穿的衣服的莫玄鴻,認真的皺眉道;“好像在哪里見過?”
“你見過的?!彼抉R玉在一旁點評,一向是一身粗布麻衣見人的司馬玉倒是沒有怎么吸引眾人眼球。
“什么時候?”他怎么不記得?肖益民奇道。
“你們第一次見面,那時候,莫玄鴻第一次進宮,還沒有好的衣服穿,只有這件還可以……見人?!彼抉R玉不客氣的指出,肖益民你丫的看上了一窮鬼的事實。
肖益民也皺起眉頭,似乎是想起來了,“那時候果然是你撞得我!”
莫玄鴻傻眼,“難道你還一直懷疑?”
“沒……”他只是記不清了,“所以,當時你們并不是因為你們是仙人,才對衣著不太在乎,而是因為節(jié)儉?”肖益民淡淡的道。
說完還自己喃喃道;“原來是我誤會了?!?br/>
莫玄鴻望天,司馬玉望地。
好歹都是仙家,要不要這么不給面子的說的這么明白?
肖益民!你也是仙人哎!
這種日子你早晚也是要過的好吧!
這種五十步笑百步的恍然大悟的語氣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