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東方淮竹面帶微笑的看著王權(quán)富貴。
“貴兒你可知為何練劍?”
“知道,天地一劍王權(quán)世家貴兒要繼承父親的衣缽將王權(quán)……誒呀,娘你為什么打我呀?”
捂著腦袋,王權(quán)富貴噘著嘴看向站起身的東方淮竹。
掐著腰,東方淮竹一臉生氣的看著他。
“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跟你爹一樣,娘說過多少次了,學劍是為了以后自己的親人受欺負自己能夠站出來像個頂天立……”
孩子的教育要從小抓起。
良久,東方淮竹看著低著腦袋一臉委屈的兒子。
“你還小,有些事沒辦法理解等你長大了自然會明白娘的用意好了,飯菜要涼了快點吃吧!”
揉了揉王權(quán)富貴的小腦袋,東方淮竹嘆了口氣慢慢坐了下去。
……
從苦情樹離開,雅雅嘟著嘴朝著自己住處走了過去。
寒涵看著遠處低著頭一臉不開心的雅雅徑直朝著自己撞了過來一臉的無奈。
“誒呀!”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符合年齡的酥胸顫了兩下。
“雅雅,被你姐進行再教育了看看你的耳朵,嘖嘖?!?br/>
挑了下雅雅下垂的狐耳,寒涵一臉的‘心疼’(幸災(zāi)樂禍)。
“走開,今天老娘沒心情跟你鬧,小心我一口把你胳膊咬掉!”
努著嘴,涂山雅雅一副奶兇的樣子看著寒涵。
“讓我猜一下,你姐姐沒時間陪你過節(jié),所以有點接受不了?”
“你怎么知道的?”瞪著一雙眼睛涂山雅雅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臉詫異的看著寒涵。
“很簡單啊,我剛才看見她抱著一大堆書飛了過去?!?br/>
指了指還沒有飛遠的涂山紅紅寒涵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她。
見狀,剛剛還正常的耳朵再次垂了下來。
“姐姐自從上次跟蓉蓉出去,回來之后就再也沒有陪……算了,說了你也不懂,臭黑商,老娘要去修煉了快給我讓開?!?br/>
握了握小拳頭,涂山雅雅一副我很兇的樣子。
“唉~本來想著幫你想辦法把紅紅一塊拉過來過秋節(jié)呢?可惜某些人好像不怎么領(lǐng)情??!”
攤了攤手,寒涵一臉我無所謂你隨意的表情。
“你說什么?”
“我說本來想……”又重復(fù)了一遍寒涵看著涂山雅雅。
剛開始,她還是眼前一亮,不過,過了一會眼神又暗淡了下去。
“少吹牛了,你以為你是誰啊姐姐現(xiàn)在忙著呢?!?br/>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br/>
“真的?”抬著頭涂山雅雅張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寒涵。
“當然,無非就是關(guān)于人族的事罷了?!?br/>
人族與妖族一事寒涵自然也是清楚,畢竟這群不請自來的人和妖整天在周圍逼逼賴賴寒涵想不知道都難。
聽到寒涵一句道出事情緣由涂山雅雅頓時就換了一張臉。
“就是這最近跑多了,身體有點腰酸背痛,也不知道能不能去到紅紅那兒?!?br/>
錘了錘肩,寒涵仰著頭睜開一只眼打量著眼前的小蘿莉。
半個時辰后。
躺在長椅上,涂山雅雅用小手幫寒涵錘著小腿,白皙的額頭流出一層細汗。
“好了,好了,再這樣下去搞不好被人舉報虐待小狐妖。”
站起身,寒涵揉了揉雅雅的小腦袋。
“你才小,還有別……”
“哎~跟誰說話呢?”
“哼!”扭過頭,涂山雅雅不在理會寒涵。
御劍而起,寒涵徑直朝著涂山紅紅那邊飛了過去。
時至黃昏,距離秋節(jié)也就幾個時辰,在燭光下一張白皙可人的俏臉眉頭微皺。
砰砰。
敲門聲響起,涂山紅紅放下手中的書看了過去?!斑M來?!?br/>
推開門寒涵走了進去。
“寒先生,來我這里有什么事嗎?”柔和的腹音傳來,涂山紅紅看到是寒涵不由松了口氣。
“我來接你過節(jié)???今天可是秋節(jié),本該一家人團圓,沒必要為了工作冷落了親情吧?!?br/>
看著涂山紅紅,寒涵慢慢將她手中的書籍接了過去。
“事關(guān)我涂山妖族的安危,從接管涂山哪天開始,有些事紅紅便不再是以旁觀者來論了?!闭Z氣中夾雜著一絲落寞。
“狐妖雜記?!笨粗种械臅掏棠盍肆顺鰜?。
“寒先生實力深不可測,據(jù)聽說還曾去過圈外,那寒先生可知一物?”
“何物?”
“黑狐!”一雙美眸看著寒涵涂山紅紅眼神中帶著些許期待。
看著她,寒涵沉思了一會兒。
“見過,殺過也抓過。”
語氣平淡,甚至說出了寒涵內(nèi)心沒有一絲波動,這些對自己而言太簡單了。
上次去圈外,寒涵發(fā)現(xiàn)所謂的圈外生物的特殊能力對自己沒有一絲影響,不論是魅惑心智還是抽取力量,一切都沒有作用。
就仿佛寒涵天然免疫圈外生物的特殊能力一樣。
聽到寒涵所講,涂山紅紅難以置信的看著寒涵,良久朱唇輕啟。
“沒想到寒先生竟然有這樣的實力。”
“為什么要問這個?”拿起桌上的蘋果寒涵咬了一口不以為然的問道。
沉默了一會兒,涂山紅紅表情慢慢變得嚴肅起來。
“這方天地好像在變,它好像在朝著某處位置移動,就在前幾日一只自稱為黑狐的妖找到了我?!?br/>
涂山紅紅眼中閃爍著微光。
“她告訴了我一個從未聽過的東西?!笨粗可郊t紅一字一頓的說道?!疤摗铡铩!?br/>
原本坐在桌上的寒涵咬蘋果的動作停了下來。
……
在寒涵的指使下,月啼暇跟阿柱帶著桂花酒以及月餅已經(jīng)跟蓉蓉來到了苦情樹下。
明亮的星空,月啼暇賢惠的溫著桂花酒,阿柱則是翹著驢腿躺在椅子上欣賞月空。
“沒想到月啼暇姐姐跟寒涵哥哥認識這么久呢?!?br/>
“是啊,沒想到一晃就過去幾十年了,寒先生從來便是這般模樣一直都沒變!”說道寒涵,月啼暇低頭看了一眼領(lǐng)口的項鏈臉上不由浮現(xiàn)一抹紅暈。
“難怪呢?”蓉蓉歪著小臉微笑的看著月啼暇,異常的可愛。
“難怪什么?”
有些不解,月啼暇一臉呆萌的看著涂山蓉蓉。
“難怪……”
“蓉蓉!”遠處傳來一陣驚呼隨后涂山雅雅背著酒葫蘆便跑了過來。
“雅雅姐不是說要回去修煉了嗎?”
“……寒涵說等會兒帶姐姐過來的,所以我就又回來了?!币粡埲忄洁娇蓯鄣男∧樋粗萑?,涂山雅雅一臉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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