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出來!”行巖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猛得從椅子上彈起來,嘴里還是一溜不著調(diào)的話,“再不出來老娘就把你拉去辦了。”
“有刺客!”
然而這一拉一扯的功夫,也將司空文歆的身影徹底暴露在東宮侍衛(wèi)的面前了。
“混蛋!”司空文歆抓著那個礙事的混蛋,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拳。
然而那個無恥的混蛋就像是抹了油一般滑膩得很,再加上司空文歆現(xiàn)在分了神,三兩下就被他給逃走了。
文彥修帶著一群人堵在司空文歆的面前,“你還想去哪?”
在氣勢上,兩個人倒是不相伯仲。
“年輕人啊,今天你要是不吐出點什么的話,你今天先出去估計就得脫層皮了?!?br/>
司空文歆也不甘示弱,指關節(jié)掰得咔咔響,“當然是殺你?!?br/>
在氣勢這方面,她還真沒輸過誰。
司空文歆的手貼著文彥修的拳頭擦過去,借著巧勁化解了文彥修拳頭的力道。
在力氣上,男人天生就比女人有優(yōu)勢,想要跨過這道生物門檻是不容易的尤其是在對手還是文彥修這種變態(tài)的情況下。
“打!打!”兩個人在一邊打斗著,一邊的行巖也不忘起哄,“小文文,別讓老娘失望。”
這小子今晚看著有些不對勁啊,就跟打了雞血一樣,連眼睛都是紅的。
正如行巖判斷的那般,文彥修一把將司空文歆按在地上,張嘴對著司空文歆的脖子就咬了下去。
“喂!”司空文歆只覺得脖子一痛,隱隱還能感受到血液流失的感覺。
“變態(tài)!”司空文歆狠狠咒罵了一句,抬腳朝著某人不和諧的部位踹了一腳。
早知道她出門就看一下黃歷了,最近幾天肯定是日子不好,不然怎么每次出門都帶一身傷,還老被人算計。
她后腦勺的傷還沒好全,這脖子上就又添了一個,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行巖全程都在觀察文彥修的奇怪反應,這也讓行巖對司空文歆產(chǎn)生了一些好奇。
文彥修這家伙的毒是十歲那年被大梁皇室的公主所下,至今找不到解藥。
為什么一接觸到這個小丫頭的血,就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難不成?
“你一個小小螻蟻也敢行刺本太子,此等不忠之事你也干得出來?”文彥修咬著司空文歆的喉嚨,鮮血從司空文歆纖細的脖子里涌出來灌進文彥修的嘴里,“你猜猜你的行蹤是誰暴露的?!?br/>
司空文歆瞬間有種幻滅的感覺,
司空文歆翻身坐在文彥修的腰上,對著文彥修俊美剛毅的臉就是一拳,咬著牙惡狠狠地噴道,“呸,老子三觀比你正!”
什么大元第一太子,什么戰(zhàn)功赫赫,全是狗屁。
這道貌岸然的太子就是個不要臉的禽獸。
悠揚而詭異的琴聲在空氣中緩緩響起。
“天琴坊的幻音殺。”
“放開,我都快被你勒斷氣了?!彼究瘴撵]好氣地拍了一下那神秘人的胳膊,嘟囔道。
“拼死拼活把你救出來,就沒點感謝嗎?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