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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九九魯管 不錯(cuò)少俠可知兵器譜上

    “不錯(cuò)!少俠可知兵器譜上第一,是何兵器?”鐘判官喝了一口酒道。

    “只要拿得起,任何兵器在自己手里,都是天下第一!”卯月回復(fù)讓鐘判官有些意外。

    這句話是多年前卯月尚年幼時(shí),他父親告訴他的。

    ……

    “爹爹,兵器譜很厲害嗎?”

    面對稚嫩如此的卯月,十方無敵淡然,說道:“厲害!”

    “那爹爹的兵器在兵器譜上排名第幾呀?”

    十方無敵頓了頓,要說他的武器,莫過于那把殺敵無數(shù)的破軍戟。

    “第一!”雖然停頓了一會兒,但是十方無敵毫不晦澀,直言道。

    “爹爹騙人,破軍戟在兵器譜上才第四……”卯月幽怨的小眼神將十方無敵給逗笑了。

    “兒啊,你記住,只要拿得起,不管什么兵器,都是天下第一!”十方無敵此話非常霸道,讓卯月心生崇拜。

    “等我能拿起爹爹的十方破軍戟,是不是也可以成為天下第一了呢?”卯月不解其意。

    “哈哈哈哈,那戟重八十斤,你想要拿起它,怕是要等上十幾年喲。爹所說的拿得起,并不是單純的拿起來,而是會用,鉆研到透徹,就像當(dāng)今天下第一的白幕公子,一生鉆研劍術(shù),寒劍一出,凜冬已至,雖然白幕劍排名不過第七,但白幕公子,卻已躍身天下第一。他的實(shí)力足矣拿起任何兵器!我兒日后若有緣登頂武道巔峰,一定要做個(gè)能拿得起任何兵器,并使之成為天下第一的高手!”十方無敵的解釋,讓卯月認(rèn)真的思考著。

    卯月水靈的眼睛看向十方無敵,道:“那爹爹能拿得起白幕劍嗎?”

    “額!”這讓十方無敵一時(shí)說不出話來,場面一度尷尬,他頓道:“臭小子,還不去練功!今天練的怎么樣?可扛得住爹三掌?”

    十方無敵起掌,做要打狀。

    “啊,爹爹饒命!”卯月起身奔跑,十方無敵追趕……

    現(xiàn)在,又提及兵器譜的問題,卯月已經(jīng)初窺其道了。

    “少俠此話何意?”鐘判官顯然有些發(fā)愣,旁人被他問起兵器譜時(shí),都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但就面前這個(gè)少年,給出了他不一樣的答案。

    “我說了,鐘前輩可不要生氣??!”卯月道。

    “誒?但說無妨!”鐘判官毫不在意,一心只想聽卯月答案。

    “敢問鐘前輩,當(dāng)今天下第一高手,乃何人?”

    “這還用說,自然是一劍白幕骨徹寒的白幕公子了!”鐘判官立刻回答道。

    “不錯(cuò),白幕掌門武學(xué)天下第一,然其名劍白幕,在兵器譜上不過第七。但誰人不知,掌門很久以前便不在用名劍白幕了。所以,之前的第七,不過是多年前的定榜?!泵乱谎裕岀娕泄偃粲兴?。

    “試問,倘若掌門再用白幕劍參加會武,以其天下第一的實(shí)力,是否足以讓兵器譜第一易主?”

    “公子的確有這個(gè)本事……”鐘判官越思越深沉。

    “所以,在下所言只要拿得起,就好比掌門使用任何兵器,哪怕是一把銹劍,是否也能奪魁兵器譜第一?”卯月接二連三的問題,讓鐘判官不禁頓悟。

    “哎呀!妙哉,妙哉!好一個(gè)拿得起!好一個(gè)拿得起啊……”鐘判官拍手大笑道。

    “此子思緒觸類旁通。見識超前吶!”梁慕白撫著老氣橫秋的花胡子,忍不住暗暗想道。

    “好!少俠不愧為白幕弟子,見識不凡吶!”

    先是梁慕白贊了一聲,群俠都跟著附和。

    “好啊!”

    “不愧是白幕啊!”

    “是啊是?。 ?br/>
    “……”

    正當(dāng)眾人都在贊嘆時(shí),家丁上前來,道:“各位大俠,宴席已經(jīng)備好,還請諸位前往展武臺?!?br/>
    “諸位,請隨我來!”

    梁慕白親自帶領(lǐng),一眾豪俠被帶領(lǐng)到后院露天展武臺,幾大桌的宴席,琳瑯滿目,讓人贊嘆。

    眾人安坐下來,梁慕白舉起酒杯道:“諸位,今日一宴,一來為白幕眾俠接風(fēng)洗塵,二來今日難得諸位匯聚一堂,我們以武會友,可以助興!干!”

    言罷,梁老爺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干!”

    “干!”

    眾人都喝了第一碗酒。

    展武臺邊上,站著幾名中年男子,個(gè)個(gè)氣度不凡,神型飽滿。

    “掌門又在大宴群俠了!”一名盲目男人說道。

    他眼上纏著黑帶,雖然眼瞎,可卻不聾,聽到展武臺那邊推杯換盞的聲音,他多半也猜到了那邊在干什么。

    “二哥,這也是為了南方江湖的凝聚力著想,大哥他身為南慕掌門,難免要和這些江湖中人多打些交道?!迸赃叺陌着勰腥苏f道。

    “這誰頂?shù)米??若是天天這般,恐怕我南慕不是死于外敵,而是內(nèi)部跨散了!”另一名稍微年輕些的黑袍青年道。

    “薛家小子,休得口無遮攔,我南慕的未來,豈是你一言而定?”瞎子老者道。

    被稱作薛家小子的黑袍青年經(jīng)這么一喝,頓時(shí)不敢再多言。

    “二哥消消氣,凝塵尚且年幼,不要與他動怒!”白袍男人勸道。

    “還不快和你二叔認(rèn)錯(cuò)!”白袍男人又對薛凝塵道。

    “對不起,二叔,是我錯(cuò)了!”

    似乎對薛凝塵的態(tài)度不太滿意,瞎子老人怒道:“不要叫我二叔,我不是你二叔!”

    “下去!”白袍男人似乎意識到自己做錯(cuò)了什么,連忙招呼薛凝塵退開。

    等薛凝塵離開后,白袍老人又勸道:“二哥,這么多年了,你還是放不下當(dāng)年的事情嗎?”

    “夠了,你也給我住口!”瞎子老人道。

    ……

    展武臺上,眾人喝了有一會兒了,先是一名粗糙的漢子提刀上臺。

    “在下唐得,且為諸位舞刀助興!”

    話罷,唐得舉刀便是使出了看家本領(lǐng)。

    一招一式,都帶有霸道的力量,最后一刀落下,雖然沒砍到地面上,那地面卻是硬生生被震出一道裂紋來。

    舞刀完畢,唐得也是流了些汗。

    “好!”

    “好功夫?。 ?br/>
    下面一眾喝彩,唯獨(dú)梁淺表情淡漠,仿佛不見。

    唐得第一個(gè)舞刀,顯然是想得到白幕的看法,然而他眼光望向梁淺時(shí),只見他一臉冰山。無動于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