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曦楓給他的承諾,讓他眼前有了一條明確的路。他要讓自己變得更強,才能不依附別人的力量而活。才能敲開那所至高學府,為他開一道門,走自己希望的路。
短暫的停留后,姚愛軍繼續(xù)北上回到熟悉的國家隊,那里還有一場硬仗等著他,第一次邁向國際賽場的亞青賽!
去隊里、學校兩頭消了假。借讀學校的班主任念念不舍的拉著他,一邊打聽他在江淮的期末考情況一邊暗自垂淚。多好的學生啊,怎么就不跟自己班里一起算考試分……
回到隊里,姚愛軍發(fā)現自己幾天沒在,突然氣氛凝重了許多。
“怎么回事兒???”姚愛軍拉著陸航八卦,顯然這位小爺不想說話的時候,那是一個字都不往外蹦的。
姚愛軍只得投降二號密探何濤。
何濤是個靠譜的好同志,平時不言不語,但隊里有點大小八卦他都清楚的很!
“聽說,張家虎在跟沈隊說要退役?!?br/>
“???!!”
姚愛軍吃驚不是沒有道理的。按照張家虎的年紀,正值體能巔峰,就算當時一賭氣給隊里鬧了個比賽,也沒什么影響啊。而且那次比賽盡管沒達成他換搭檔的目的,也展示了他的實力。必然有更進一步的可能呀。
“為什么要退役?他之前不是挺拼的么?”姚愛軍問道。
“誰知道!也許又抽抽了呢!”
“聽說有學校挖他去做教練?!崩洳欢£懞皆谶吷辖恿艘痪洹?br/>
咦!說好的八卦絕緣體呢,怎么路航知道。
“哦,王妍妍要我去問的?!?br/>
“你問了?”姚愛軍不敢置信。
“沒?!?br/>
還好還好,陸航還沒被外星人附身。
回過味來的何濤突然一個激靈,胳膊一拐繞過陸航的脖子:“你小子快快交代,女隊的隊花怎么勾搭上的?”
陸航被他反手一勒踉蹌了一下,干脆靠在他胳膊上不動了,一臉淡漠的回道:“隊花?誰啊?”
“嘖!”何濤見他不像是裝的,真是貨比貨得扔!
“是不是覺得王妍妍挺煩的?”姚愛軍補了一句。
“嗯?!?br/>
“哈哈哈哈?!?br/>
這件事關系到的既不是自己又不是身邊好友,也就如風過湖面,八卦了一下后就沒有了影子。
沒想到過了不到一周,姚愛軍周五放了學回隊里訓練的時候,沈鐸把他叫住了。
“你覺得陸航和別人配雙人跳怎么樣?”沈鐸和姚愛軍是搭檔,兩人說話方便許多。也因為陸航和他走的親近,才這么問道。
“陸航?”姚愛軍摸摸鼻子,這小子犟起來,自己都不想跟他一塊兒跳吧。
姚愛軍想了想如實說道:“個性太強了,不太好配合?!?br/>
沈鐸一臉糾結:“也是?!?br/>
姚愛軍不知怎么就聯想到了之前的八卦,問道:“沈隊這是為了張家虎嗎?”
“嗯,你也聽說啦?!?br/>
作為隊長他不喜歡張家虎這樣喜歡煽動挑事兒的,但同時他也承認張家虎的能力,在隊伍梯隊里扮演了重要的角色。這么回流去地方上做教練,實在是浪費了。這個年紀,還正直黃金年齡呢!
“你看小豆怎么樣?”沈鐸問了之后又自己搖了搖頭。小豆子是前年進來的新人,人如其名個子小小的不起眼。
“沈隊,豆子那已經有搭檔了……”而且豆子此人雖然綿軟,可太軟了就沒主見,搭檔并不是一味順從就好的。
沈鐸長嘆一聲,沒說什么放過姚愛軍走了。
不過晚上姚愛軍晚課結束,從水房回去的路上卻想到了一個人。
晚上在宿舍里看書,翻開的辭典看到一半的時候,姚愛軍突然抬頭,沖著躺在對面宿舍床上的朱亷問道:“你看我們這次比賽時候的吳疆,跟張家虎搭雙人合適不?”
朱亷正抱著漫畫書看的很嗨,冷不丁被姚愛軍一個問題甩過來都要砸暈了。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說什么。
“你還在想白天那事兒啊!要我說,他不想待這就別待唄。理他干嘛!”朱亷對這人很不感冒。帝都土生土長的孩子自有三分皇城根的傲氣,平日里頗看不上張家虎那群土包子,還特心胸狹窄的看人。要沒上次那番挑釁,隊里也不會每個月還多了次月考!想想就不待見。
姚愛軍卻是想幫上吳疆一把,不得不說這是個機會。
他收回問題又坐了回去,越想越覺得此事大有可為!吳疆旁的不說,基本功那是扎實的,而且沒什么個人特色,最大的特色就是各方面都很平均。也很有股子倔勁兒,肯定不會像豆子那樣軟綿綿的被人使喚。
第二天訓練結束,姚愛軍就找了沈鐸說了此事。
亞青賽的選拔賽沈鐸并沒有去,便帶了姚愛軍去了張教練辦公室。
提起吳疆,比賽時的情況張長青到很有些印象,人品不錯。而且因為同樣江淮省隊出身的姚愛軍、陸航現在都是隊里的主要新生力量,可見基本功是的確做的不錯的。
張長青點點頭:“這名隊員我會留意。但絕對不會因為這件事就特意調人進國家隊。你們明白嗎?”
沈鐸愣了一下。
張長青嘆氣。沈鐸雖然責任心很強,一門心思為隊里想,但卻沒有胡友亮那么做事周全。
今天張家虎因為個人原因想走,卻推脫在搭檔身上??v然成績不錯,可如果心里覺得在隊里得不到發(fā)展,是去是留又怎么會因為給他找個搭檔就能改變?!
從張教練那出來,沈鐸心情有些低沉。姚愛軍倒無所謂,他拉吳疆一把的目的已經達到,至于沈鐸的愿望,他并不是很在意。
競技場就是一個強手如云火中取栗的地方,耐得住打熬的人哪怕看不到希望也一樣會堅守自己的理想,這里最不缺的就是愿意堅持到最后的人!哪怕小豆子脾氣軟的像個面團,在訓練里不會叫一句苦。
那么自己呢?
假如當有一天,他要從這里走出去,是不是也會成為張教練口中那個是去是留的人?
那晚,姚愛軍宿舍的燈比平日亮了很久很久。(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