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桑亦一直往前走,包圍住他的劉哥等人發(fā)現(xiàn)桑亦走的有點快,突然就走出了他們的包圍圈。
劉哥一小弟眼看不妙,轉(zhuǎn)身想要留住桑亦。就在手碰到桑亦肩膀的時候,桑亦炸成了黑灰,把劉哥在內(nèi)的所有人圍在了一起。
“這……這是什么啊。”剛剛動手的小弟沒見過這陣仗,一下子腿都嚇軟了。
“別慌!這人居然是主修影靈根的。我們早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劉哥知道這是影靈根的特性,也提前得知了桑亦的雜靈根,但他也想不到桑亦是全靈根同修的,誤以為桑亦只是修了一門影靈根功法。
影靈根麻煩的地方就在于被識破之后的黑煙,不嗆人,不迷眼,不會令人窒息。但你在里面就是看不清,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趁著黑煙擋住了這些人的時候,桑亦化作了一陣風,飄向了另一個人那里。
“你居然能夠發(fā)現(xiàn)我。”一個帶著黑色禮帽,身著一身黑色燕尾服的老頭子正在咖啡店里品嘗著現(xiàn)磨咖啡。
他身后悄無一人,隨后微風飄起,一個人形逐漸顯現(xiàn)。
“是誰派你來的?!鄙R嚅_門見山地問了。
那老頭子不打算隱瞞:“是我家小姐?!?br/>
“你家小姐?”桑亦很明顯不認識這個老頭子,但應(yīng)該是認識他口中的小姐。
“哦,忘了自我介紹,失禮了?!崩项^子放下咖啡,站得挺直,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對桑亦鞠了個躬,“在下馮文全。是陳愉小姐的管家。她叫我來,看看你。”
桑亦聽到了個熟悉的名字:“陳愉?她叫你來干什么?!?br/>
“只是單純地想通過我來了解一下你的情況。”馮文全說道。
桑亦嘆了口氣,他知道這管家說的不是實話:“別拐彎抹角的了,陳愉找我干什么。”
馮文全點了一下空氣,一封信憑空出現(xiàn),落在了他手上。
“小姐想和你說的話全在這封信里。”馮文全手腕一抖,信封就如飛牌一樣飛向了桑亦。
旋轉(zhuǎn)很強烈,碰到身上估計能切出一個大口子。但桑亦也不撤退,動也不動,雙指一夾,信封穩(wěn)穩(wěn)地被收下了。
“既然信送到了,那我也撤了。桑亦,那些混混,要不要我來幫你收拾掉?”馮文全用手里的拐杖指了指仍然被困在黑煙的劉哥等人。
“不用,我還要盤問他們從哪來的呢?!鄙R喟研烹S手往口袋里一塞就走了。
而剛剛還在的馮文全也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此時,黑煙里的幾個人仍然被困著,仿佛失去了人生的目標。
“說出你們的幕后,我可饒你們一命?!鄙R鄾]有解開黑煙,只是把自己的聲音調(diào)成環(huán)繞音效外加空洞回聲。
劉哥手底下一個小弟直接跪下來開始磕頭了:“大哥,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啊,是曲姐把你的位置透露給我們的,還要花十萬買你人頭啊……”
“嘖,真沒骨氣!”劉哥瞧不起沒骨氣的人,一腳把那個小弟踹翻在地,指著不知道哪個方向大聲吼道。
“別整這些虛的,你有本事給老子出來,是男人就跟老子單挑。”劉哥腦子也不是很好使的樣子。
在外面的桑亦聽到都忍不住笑出聲來:“你要搞清楚,現(xiàn)在是我,困住了你們幾個,不是你們困住了我。而且,我既然有一個打你們好幾個的能力,你為什么又會認為你一個就能打得過我?”
“這……”劉哥其實是因為身上藏著不少陰招,只是不能告訴別人,所以一旦遇到困境,他就會叫囂著要跟對面最強的單挑,現(xiàn)在被桑亦問住了,他總不能說我有殺手锏吧。
不過桑亦也不想在這浪費時間,他早就已經(jīng)叫執(zhí)法官了,只不過他是以自己被小混混纏上為由,跟執(zhí)法官報了地址之后,就在這困著他們了。現(xiàn)在只不過是在跟他們拖時間,大概算了算,人應(yīng)該也快到了吧。
桑亦往自己的黑煙里撒了一些迷香粉。
“好好的睡一覺吧,嘿嘿嘿?!焙跓熝杆俚胤v了起來,迷香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而劉哥更是連桑亦的身子都沒摸到一下就徹底睡過去了。
桑亦變出了一條麻繩,把他們幾個人全都挪到路邊的粗樹旁圍著,再用麻繩捆著。
“你們就老老實實地等著警察叔叔來抓你們吧?!鄙R噙€在劉哥脖子上掛了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我有罪”。
就在這些都做好之后,桑亦看到了迎面而來的多多。
“你們世俗界都是這么處理事情的?和修真界的野蠻比起來,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啊?!倍喽嘤朴频卣f道。
“你看清楚,他們都是修真者,他們要搞我的。”桑亦指了指他們,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
“那這就屬于修真界的事了,你叫世俗界的人來處理?”
“有些事情,能不鬧大就別鬧大了好吧?!鄙R嗾f完扭身就要走,“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哈。你最好也走了吧,我估計你可不擅長應(yīng)付世俗界的執(zhí)法官哦?!?br/>
多多其實也是為了去醫(yī)院看望陸雨蝶和潘士林的,所以也就離開了,只是他倆的路線是一樣的,所以他倆就走了一路。
“你為什么一直跟著我走啊。”桑亦感受到身后的視線就很不自在。
“明明是你一直走在我前面,你礙著我眼了!”多多對于桑亦可以說是待在一起的時間越長就越厭惡。
桑亦繼續(xù)走了,多多也是一直在他身后跟著。
“你是不是也要去醫(yī)院?”桑亦停下腳步,回頭問到。
“你怎么知道?”多多眉頭一挑。
桑亦手往后一指:“因為已經(jīng)到了?!?br/>
“你到底為什么這么討厭我呢?如果是因為我說了你冰雪宗的壞話,那我道歉,相對的,我希望你能收起你對我的敵意?!鄙R嘁膊皇呛芟胱尪喽嗾煺斓赜脨憾镜难凵窨醋约?,只會渾身不自在。
“怎么看你,那是我的事情,要不要道歉,那是你的事情?!倍喽嘀苯油t(yī)院里走去,沒有理睬桑亦了。
桑亦也無法對多多生起氣來,跟著進醫(yī)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