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佩,你瞎說什么呢?”
蘇安希沒想到平時跟自己關(guān)系最好的人,會說出這樣的話。
“瞧把你給急的,我說的有錯嗎?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樣子,別說舔地上的米飯了,就連男人,都不知道舔了多少。”
“你……”
蘇安希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全身瑟瑟發(fā)抖,身體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在這個世界上,能替你兩肋插刀的朋友少之又少,在你落寂時,不被朋友插你兩刀,就算你運氣很好了。
很顯然,蘇安希的運氣并不是很好。
“切,在老娘面前裝純潔,你不覺得惡心,我都替你惡心?!?br/>
李佩不依不饒,說話時,還一個勁的翻著白眼,那樣子,別提有多嫌棄蘇安希。
“佩姐,你可千萬別這么說,凡事都要講證據(jù)嘛!要不我們哥幾個當(dāng)一當(dāng)小白鼠,檢驗一下,看看蘇安希是不是老司機(jī)!”
一個留著中分,穿著還算時尚的男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怎么檢驗???”陸雙雙也來了興趣。
“當(dāng)然是讓蘇安希舔我們啦!我們知道,這么做,讓蘇安希占便宜了,但在追求真理的路上,我們愿意做出這樣的犧牲?!?br/>
“你……你們簡直就是禽獸,混蛋!”
縱使蘇安希的脾氣再好,她也無法忍受,從一開始,所有人都陰陽怪氣,都拐彎抹角,變著法子詆毀她。
她想著大家都是同學(xué),能忍就忍。
本以為他們隨便說幾句就完了,沒想到他們還變本加厲。
他們的話語,完全就是在侮辱蘇安希的人格。
啪……
陸雙雙直接站起來,一耳光結(jié)結(jié)實實扇在蘇安希的臉上,“你這臭婊子罵誰呢?別給臉不要臉!”
“我們到這里來,給你小費,那是看得起你?!?br/>
陸雙雙這一耳光扇的別提有多用力,蘇安希那白皙的臉蛋上,出現(xiàn)了一道栩栩如生的五指山。
蘇安希哪里會想到陸雙雙會動手打人!
毫無防備的蘇安希,被打的往后退了好幾步才勉強(qiáng)站穩(wěn)。
她頭發(fā)凌亂,單手捂住臉蛋。
原本坐著的李佩,此時最先站起來,她并沒有去關(guān)心蘇安希,而是來到陸雙雙面前。
“陸姐,消消氣,這種事怎么能讓你親自來呢?臟了你的手了,這種臟活累活,還是交給我們吧!”
說完這話的李佩,眼睛也不眨一下,直接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一腳結(jié)結(jié)實實踹在蘇安希的肚子上。
一陣吃痛的蘇安希,連退數(shù)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只感覺肚子傳來一陣翻江倒海的疼痛。
“臭婊子,跪在地上給陸姐賠禮道歉,不然的話,老娘今天讓你好看!”
李佩挽起袖子,伸出手來,惡狠狠的指著蘇安希。
看到蘇安希那狼狽的模樣,陸雙雙心里別提有多舒服。
她在來之前,特意給蘇安希的三個室友送了三個MK的包,雖然價格不是很貴,但對于愛慕虛榮的女人而言,這也算是輕奢了。
得到好處的李佩她們,自然要為陸雙雙賣命。
從大一到研二,陸雙雙就從沒在蘇安希面前如此揚眉吐氣過。
本來還在外面抽煙的張山,看到這一幕后,肺都差點氣炸,直接把煙扔在地上,一腳把包房的門踹開,風(fēng)風(fēng)火火沖了進(jìn)來。
“你沒事吧!”
張山看到面色煞白的蘇安希,心里別提有多不是滋味,伸手去攙扶蘇安希。
絕望的蘇安希,做夢也沒想到,張山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
“我……我沒事……”
所有人對于張山的出現(xiàn),都感到很意外。
不過看清楚張山的模樣后,大家心中的顧慮被消失了。
在他們看來,張山不過是一個細(xì)胳膊細(xì)腿的傻小子。
他們這么多人,還會怕張山?
“你看,我之前說什么來著?蘇安希在外面男人可多了,這就是她在外面裹的野男人?!?br/>
李佩一個勁的翻著白眼,臉上滿是不屑。
“山子,我……”
“放心吧,我知道是什么情況,我來處理就好?!?br/>
張山輕言細(xì)語說了一句后,便轉(zhuǎn)過身,面對李佩時,張山面無表情,目光冰冷。
“你想干什么?這是我們的同學(xué)聚會,請你出去!”
張山壓根就沒搭理李佩,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著。
“你特么是聾了還是啞了?佩姐讓你滾蛋。”
“你再不滾,別怪我們哥幾個不客氣了?!?br/>
有好幾個男同學(xué)已經(jīng)站起來,手里拿著凳子。
他們在學(xué)校,都是成績很好的學(xué)生,這種乖學(xué)生,基本上是沒打過架的。
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他們也見過其他同學(xué)打架,無外乎就是人多有氣勢,喊的兇,打的少。
他們只需要在氣勢上占據(jù)上風(fēng),張山就會慫。
“關(guān)你們屁事!再鬧一句,老子連你們一起打!”
張山就這樣站在李佩身前,卯足了勁,一腳踹在她肚子上。
“我去你媽的,老子嫂子也是你能打,你能羞辱的?”
李佩直接倒飛而出,重重砸在幾米開外的墻上,然后又結(jié)結(jié)實實摔倒在地。
她體內(nèi)一陣翻江倒海,喉嚨一甜,濃稠鮮血從嘴里冒了出來。
“你怎么打人啊!”
“還有沒有王法啦,這小子居然隨便打人!”
包房里頓時炸開了鍋,這些人大聲嚷嚷起來。
他們還真是圣母婊。
說的就好像他們之前沒打蘇安希一樣!
張山完全沒搭理這些人,又來到陸雙雙面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之前你也動手了吧!”
“我……我警告你,我爸可是陸濤,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保證讓你出不了餐廳的門?!?br/>
啪……
張山一耳光抽在陸雙雙臉上,“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我……我要殺了你!”
陸雙雙面目猙獰,齜牙咧嘴,說話基本上都是在嘶吼。
啪……
“你能安靜一點嗎?別特么裝的這么委屈,不是你先動手,你會挨打嗎?”
“別弄的自己就像是世界上最委屈的人一樣,你這完全就是賤!”
就在這時,一個人急匆匆跑了進(jìn)來,這人正是餐廳老板。
“陸大小姐,這是怎么回事?”
老板看到陸雙雙臉蛋腫的老高,嚇的不輕。
陸濤的女兒在餐廳被打,要是被陸濤知道,那還了得?
“叔,給我抓住他們,別讓這對狗男女跑了?!?br/>
陸雙雙歇斯底里的喊著。
她哪里會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召集同學(xué)到這里來,就是要好好羞辱蘇安希,讓蘇安希抬不起頭來。
可沒想到居然冒出一個野男人來,更氣憤的是,這個王八蛋居然還動手打了自己!
如果不好好教訓(xùn)眼前這野男人,她都沒臉在學(xué)?;炝恕?br/>
她見張山不再說話,她便一副見到仇人的模樣,“你給老娘等著,等我爸來,剁了你的手!”
“他要是不敢剁,他就是我孫子!”
張山眼睛也沒眨一下,冷冰冰的回應(yīng)。
就在這時,外面又響起急促腳步聲。
一個穿著西裝,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
這人正是陸雙雙的爸爸陸濤,孫涵溪則跟在他身后。
看到陸濤以后,陸雙雙別提有多激動,伸手指著張山,“你給老娘等著,老娘待會兒讓你哭個夠!”
說到這里,她便在眾人注視下,無比驕傲的朝陸濤走去。
“同學(xué)們,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爸爸,他身后那位,是他的秘書?!?br/>
陸雙雙并不認(rèn)識孫涵溪,但在同學(xué)面前,該顯擺的,還是要顯擺,畢竟孫涵溪站在陸濤身后,肯定沒有爸爸地位高。
“爸,你總算來了,這對狗男女欺負(fù)我,這個婊子是我們同學(xué),成天在外面勾搭野男人……”
“我根本就沒招惹她,好心好意讓她坐下來一起吃飯,她就讓這個野男人動手打我!”
好家伙,這臉皮也太厚了一點吧!
陸濤看了臉蛋通紅的陸雙雙一眼,什么話也沒說,大步朝蘇安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