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蓮看了一眼空曠的走廊,湊上前將耳朵更近的貼了過去。
“哼,說到底你還是向著她?!?br/>
“怎么會向著她呢,我這不也是害怕嘛。”凌君無奈的嘆氣,“況且紙包不住火,萬一哪天她發(fā)神經(jīng)要是問起,我還不知道該怎么給她解釋?!?br/>
凌君的話讓池蓮更懵了。
朱雨看著面容皺眉的凌君,伸出纖細(xì)的手指輕輕撫著他的眉毛,嗤笑道,“你愁什么,就算小賤人問起來了,你就說拿去投資虧了唄,這有啥的。”
小賤人?!
他叫她小賤人?
原來在朱雨的眼里,她才是那個既不要臉又多余的小三。
凌君的眉頭漸漸舒展,朱雨又撫上了他的臉龐,紅唇湊到他耳邊一張一合著,“難不成,你還敢光明正大的告訴她那筆錢是給我還網(wǎng)貸了?”
“我當(dāng)然不敢讓她知道?!?br/>
“那不就得了,你就說投資虧掉了?!?br/>
“可畢竟是那么多錢,唉,現(xiàn)在搞得每個月還得想其他辦法弄錢還房貸?!?br/>
凌君的話讓朱雨不滿,他假裝生氣的嘟嘴,“你的意思是想讓我還給你咯?!?br/>
說完還扭頭偏向了一旁。
見朱雨生氣了,凌君連忙哄道,“哎喲心肝寶貝兒,我怎么會讓你還呢,那些錢花就花了,為你花錢我心甘情愿?!?br/>
“哼。”
“好了別生氣了,只是這事以后不許再提了啊,免得隔墻有耳?!?br/>
兩人的對話猶如天雷地火。
劈得池蓮?fù)饨估锬邸?br/>
剛才凌君提到每個月還得想辦法還房貸,那他的意思就是說,現(xiàn)在他們的房子尾款沒結(jié)清。
池蓮理了理思緒。
將兩人的對話全部串聯(lián)了起來。
兩年前,他們所住的房子是公婆拿的首付,且是趕在他們領(lǐng)證前辦完的房產(chǎn)證。
名字是凌君一個人的,那一百萬的首付款自然成了凌君的婚前財產(chǎn),和她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那時候凌君對池蓮好,她并不在意這個。
自己本就是窮苦人家出生的,爸媽都沒給陪嫁,她也不好厚著臉皮去要這要那。
池蓮以為,公婆能拿首付那是公婆的心意,在寸金寸土的韓城,公婆給的那一百萬能少讓她和凌君奮斗好幾年。
她自然也不會去計較公婆的算計。
后來池蓮的收入水漲船高,加上婚前的部分存款,她和凌君兩人掏干掏盡的湊夠了一百二十萬。
她想著,與其每個月要還一萬多的房貸,還不如一次性將這筆錢拿去把房子尾款結(jié)清,也好省不少心。
錢給了凌君。
凌君也告訴她結(jié)清了。
池蓮工作忙,加上又是那么的相信凌君,她便沒再過問。
現(xiàn)在看來。
終究是她太天真了。
凌君不但沒把錢拿去結(jié)清尾款,反而都給了朱雨還網(wǎng)貸。
原本她還盤算著離婚后能分到屬于自己的那六十萬,可是現(xiàn)在,六十萬打了水漂。
她連根毛都沒有了。
池蓮自然不愿。
她得找證據(jù)。
一定要找到凌君給小三的支出,她要讓他們將這筆錢吐出來。
她才不愿意賠了夫人又折兵。
“誰在門口?”
正思索間,病房里突然響起了朱雨疑惑的聲音。
凌君聞聲回頭。
嚇得池蓮趕緊矮下了身。
她看著前后空曠的長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凌君起身了,腳步聲慢慢朝病房門口而來。
池蓮嚇得左右張望,弓著身子拔腿就跑。
就在凌君拉開門時,池蓮側(cè)身閃進(jìn)了拐彎處的電梯旁。
走廊安靜了幾秒,似乎凌君沒追過來,池蓮靠在墻壁上長舒了一口氣。
本以為凌君見沒人就會回病房的,可誰知他竟好死不死的朝電梯的方向走了過來,池蓮看著玻璃窗投射著凌君漸近的身影,掃了一眼無處躲藏的四周,又看了一眼正在維修中的電梯,心臟緊張得砰砰直跳。
眼見凌君離自己不過四五米距離,她貼著墻壁輕輕挪到了樓梯處,樓梯口的門緊鎖著,池蓮拉也拉不開。
影子從自己身上略過,隱藏在暗處的池蓮看著凌君在拐彎處停頓了幾秒,然后徑直朝前而去。
凌君沒過來,池蓮終于松了一口氣。
“池醫(yī)生?”
就在這時,耳邊忽然響起小護(hù)士清脆的聲音。
凌君已經(jīng)離開的腳步聲又快速倒了回來,且離自己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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