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道人影出現(xiàn),幾人都是一驚,竟然沒有察覺出對方的到來,這要是敵人的話,此時自己已經(jīng)變成一句尸體了。三人眼神一個接觸,在飛快后退的同時都做好了反擊準備。
來人轉(zhuǎn)過身,那冰冷的眼神快要將三人直接殺死??辞鍋碚呱矸荩送O聞幼?,原來是隊長,既然隊長出現(xiàn),此行也算有了保障。再不要擔憂了。
“東西拿到了”?沒帶任何波動的聲音響起,似乎就在詢問一件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情。
鷹眼把手中的東西拿過去,“拿到了”。隊長直接接過,轉(zhuǎn)身走向前去,后面幾人快步跟上。
”此行任務(wù)算是完成,你們都做得不錯“。隊長像是在自顧自的說道。
三人聞言都是一喜,比在戰(zhàn)場上殺了幾百個人還讓他們來得高興。
“影鳥,那我們接下來是”?執(zhí)行任務(wù)中一律只能叫代號,這是不變的規(guī)矩,而且,眾人還真不知道眼前之人的真名,知道的也不過是一個封號。
走到一堵墻前停下,影鳥說道:”任務(wù)既然已經(jīng)完成,自然是要離開“。
鷹眼看了看周圍,除了在暗中的華天常不算,那家伙比誰都安全,還有一個人沒有出現(xiàn),是野牛。
”隊長,野牛呢?我們不等他了“?
影鳥伸出一只手抵在墻上,淡淡地吐出了這么一句話:”野牛去堵住路上的軍隊,我們在外面再回合“。
這話要是被外人聽到嚇也得嚇死,憑一人之力去和一個軍隊對抗,雖然不是剿滅而只是阻擋,可這難度也是超乎想像的吧??蛇@幾人聽到都只是哦了一聲,沒什么太大的情緒變化,最多就是心中有點了然怎么在這邊這么久了一直沒看到對方的增援趕到,原來是這個原因。
四個人已經(jīng)走到了大樓的邊緣,眼前就是一堵墻,周圍也沒有其他通道可以走,似乎是陷于了困境,而后面急促的腳步聲不斷響起,聲音越來越大,好像是對方在別處的人員已經(jīng)趕了過來。怎么辦?要被包圍了嗎?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功虧一簣了嗎?
影鳥默不作聲,好像周圍的一切都與他/她無關(guān)的樣子,手掌緊貼住墻壁,突然低喝一聲,一陣霹靂巴拉的聲音逐漸響起,墻壁上面像是突然有很多藤蔓生長一般,眼中影鳥的手掌向四周蔓延開來。細看之下原來不是什么植物在生長,而是裂縫,墻壁開始出現(xiàn)裂痕,而且一會兒的功夫整面墻壁都布滿了裂痕,墻壁上面不是有灰燼掉下。
鷹眼環(huán)顧身邊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這是一種對實力的震驚,對強者的震驚,三人自問也是實力冠絕,名震一方,可和這些真正的強者比起來還是差了不止一籌,不愧是隊長級別的人物。然而更讓他們震驚到差點咬斷舌頭的事情還在后頭。
影鳥收掌回到,而后變掌為拳,一拳打到墻壁上,整面墻馬上倒塌下來,而且不是化為石塊那樣大塊大塊的塌落,而是變成像細沙一樣的碎粉直接流失。
這墻在建造的時候可是把恐怖襲擊給考慮進去的啊,防核彈不敢說,防幾個塑膠炸彈的爆破還是有把握的,現(xiàn)在直接被人力給一拳打碎,要是傳了出去,估計建筑工程師可以羞愧得自殺了。
墻壁外面就是大廈外面,站在這邊緣可以看到下面的人群忙碌成了一片,警報聲、指揮聲、行動聲不絕于耳,一切都在忙碌的進行著安排。
沒有理會幾個人的表情,影鳥站在邊緣用力一跳,直接消失在幾人的視野當中,其他幾人見狀也是馬上跟隨,接連跳了出去,只留下一個墻壁上大大的空洞。
后面的人員趕到之時剛好看到幾人縱身躍出的這一幕,驚訝之余還是立刻跑到墻邊查看,可是哪里還有這邊匪徒的蹤影。王局陰沉著臉,穿過眾人過來,放眼眺望之處天高云淡,大樓林立,可就是沒有發(fā)現(xiàn)人影。
一拳打在墻上,被擊打之處的石塊馬上化為粉末,當然那是之前早就被破壞掉的殘余物?!斑@玉石,算是丟了”。王局沉重地吐出這句話,整個人像是掉了魂魄一樣,搖搖晃晃的走出了人群的視線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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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佑倒在床上,手邊放著的是一本封面古樸,紙張泛黃的書籍,那是玉虛子交給他的,玉虛子總能給他很多莫名其妙的書,里面的內(nèi)容也是千奇百怪,每次都是扔下幾本書,囑咐他好生研習(xí),然后飄然而去。
一個人你的本事可以少,但這眼界可不能小,眼界大了心懷才大,心懷大了這實力也可以慢慢積累出來,又或者是能找到一幫有實力的人來與你為伍,幫你辦事。
李天佑這幾天受到的打擊很大,以前要么就窩在小山村里面,要么就跟在玉虛子身邊,倒是什么事都順順利利,手到擒來,也不覺得這世界有多難混。
可現(xiàn)在一離開師父這把保護傘,出來闖蕩一下,斬了幾個鬼怪本來還覺得沾沾自喜的,隨后就被嚴重打擊了,才知道這個世界比自己想的要復(fù)雜得多,自己不知道也還很多,以前都是坐井觀天,現(xiàn)在跳出來才知道自己有多渺小。
手上的那個痕跡還在,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但可以猜到不會是什么好東西,得盡快想辦法解決掉,但李天佑又不好意思跟玉虛子說,還是那點自尊心在作祟。
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生活啊生活,生下來就是為了活下去,再苦再累你也得過啊。去廁所用水捧著冷水洗了把臉,這南國的冬天雖然來得有些晚,可是說來就來,而且在這東部的這個城市里面,一年下來好像只有兩個季節(jié),沒有春秋的過渡,只有夏冬的轉(zhuǎn)換,這入手的水已經(jīng)冷得有些刺骨,一洗之下整個人都馬上清醒了。
錢浩那家伙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來學(xué)校,最后據(jù)他同寢室的人說已經(jīng)叫人過來辦了轉(zhuǎn)學(xué)手續(xù),看來以后是都不會在這個學(xué)校遇到他了。說句實話李天佑現(xiàn)在對這個人反倒沒什么恨意,反而有點感謝,感謝他讓自己知道了重新認識了自己,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知道一山還有一山高。
至于王濤,現(xiàn)在張明也原諒了他,雖然還是冷著一張臉不咸不淡的樣子,但是也能說上幾句話,至少不會再惡語相向、拳腳相加了。挺好的,這大學(xué)生活才剛開始,一個寢室的也不要鬧得太僵,以后估計畢業(yè)之后回憶的就是寢室里面的這幾個狐朋狗友,難兄難弟了。
還有李榮恩這個小胖子,跟著李天佑走動了幾次,現(xiàn)在倒是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顛覆了,開始相信了那些東西,不過結(jié)果就是晚上睡覺都不放心,一個人半夜也不敢去上廁所,遇到什么奇怪的都老往那邊想,有點疑神疑鬼、神神叨叨的。最初都是這樣的,過段時間就好了。但是由于他實在太煩,已經(jīng)影響到了別人的生活,還有宣傳封建迷信的嫌疑,為了保住他的名節(jié),也為了不要讓別人把對他的厭煩引到李天佑自己的身上,在一番嚇唬和哄騙之后,李天佑隨手塞給了他一張符紙,總算是讓他正常了一點。
王姝婕,李天佑現(xiàn)在也說不清自己對她是什么感覺了,從最開始的驚艷,到后面的喜歡,再到現(xiàn)在這時遠時近的身影,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是愛情嗎?好像不是。不是愛情嗎?好像又有點離不開。李天佑想到了一首詩:你一會看云,一會看我。我發(fā)現(xiàn)你看云是很近,看我是很遠。
去你奶奶的朦朧,就這樣吧,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嗎?大學(xué)才剛剛開始,還有多少妹子等著自己去寵幸,可不要這么早就自掘墳?zāi)?,給自己找個人關(guān)起來。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李天佑接過來看也沒看,“誰啊,有事說事,沒事勿擾”。
那邊沉默了一下,接著是一個女性氣急敗壞地大罵聲,“給你臉了是不是,老娘也不稀罕找你”。
李天佑一看電話是王姝婕打來的,心道這下壞了,又把瘟神給得罪了,真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急忙又打了幾個電話回去,卻是被拒接掉了。
哀嘆一口氣,李天佑無奈,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妞要跑開,都隨她去吧,還是毛主席看得透徹。這才幾天沒有見到這小姑奶奶,兩人的相思之情不但沒有變得濃厚,反倒是這脾氣都長了不少。
一抬頭看到下面的幾個家伙都在哼哧哼哧地笑著,”天佑,這是又把人家王大美女給得罪,吃了閉門羹的節(jié)奏是吧“?”人家哪里敢給他吃閉門羹啊,我看也許是想把他給晾晾,讓他知道自己這個美女的珍重“?!辈皇歉鐐冋f你啊天佑,幾天沒去關(guān)愛人家,這一個電話打過來還被你臭罵一頓,換誰誰不氣“?
幾個人紅臉黑臉都唱完了,李天佑聽得一愣一愣,憋了一口氣硬是無話可說。把頭一蒙,媽的睡覺,休息夠了再說,不就是女人嘛,哪里沒有。嘿,你別說還真是沒有,這中國的男女比例如今是多少,至少有幾千萬要打光棍啊。李天佑想到這里打了個寒顫,自己可不要坐里面的一員,一生都只能靠左右手互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