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銘,謝謝你答應(yīng)讓我再見糖糖?!?br/>
男人臉上一如既往地冷漠,“只是對那百分之三股份的報酬,不用謝我?!?br/>
“媽媽!”
尹棠棠一邊叫喚,一邊興奮地跑出來,看到的卻是一臉驚喜的喬允恩。
“糖糖……”
“你這個壞女人,你不要過來!”
尹棠棠躲到談宗銘身邊,“爸爸,你為什么帶這個壞女人回來,我和媽媽都不喜歡她。她來了,媽媽更加不會回來了?!?br/>
談宗銘抱起自己的寶貝女兒,“喬阿姨是客人,糖糖,不許這樣沒禮貌。你剛才說,媽媽出去了?”
“是啊,媽媽都好幾天沒回家了?!?br/>
談宗銘的臉色有些不悅,完全無視身后的喬允恩,直接走進(jìn)客廳。
“先生,您回來了?!奔依锏膫蛉艘姷剿麜r,反應(yīng)都十分奇怪。
“太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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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女傭像約好的一樣,集體噤聲。
談宗銘黑臉看向?qū)O管家,“怎么回事?”
“先生,太太兩天前就出門了,在樓上臥室給您留了件東西。”
看著談宗銘上樓時的神色,喬允恩一點沒覺得意外。
二樓主臥,干凈的大理石茶幾上放著單薄的文件,寥寥數(shù)語,文件主題卻很明確,是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
接近憤怒臨界點的男人掃過落款處自己太太的簽名,將協(xié)議書捏成一團(tuán),指節(jié)發(fā)白。
這些天他費盡心思爭奪葉氏,一心想讓這個女人可以風(fēng)風(fēng)光光回到新港做葉氏的女主人,現(xiàn)在他滿身疲憊地回來,迎接他的竟然是一紙離婚協(xié)議書,更荒唐的是,這個女人提出離婚的理由,是感情破裂。
尹深雪,你真夠可以的。
挨了這一記悶棍,憤怒過后,談宗銘面色如常地下樓,就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只是吩咐小葉帶糖糖先回到房間。
“孫管家,太太出門前,可有說過什么?”
“太太只說您最近很忙,交待我們,她出門的事就不用跟你說了。其他的,都跟往常一樣,沒有什么特別的,也沒帶什么東西。”
談宗銘越聽,臉色越沉。
“知道了,下去吧?!?br/>
喬允恩看熱鬧不嫌事大,在他身邊坐下,陰陽怪氣。
“走的這么匆忙,還要故意瞞著你,不會……是跟哪個野男人跑了吧。”
“住口?!?br/>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一個漂亮的單身女人,在美國生活了這么多年,又怎么會少了追求者。
說不定找到了更吸引她的下家,不辭而別,也屬正……”
喬允恩后半句話還含在嘴里,纖細(xì)的脖子忽然被身邊的男人扼住,談宗銘沉著臉,一只手輕輕提起她,毫不留情地將她扔下沙發(fā),整個過程都沒有興趣正視她一眼。
“我的太太,任何人都沒有資格議論。是去看糖糖,還是滾出去,你自己選?!?br/>
喬允恩按著自己的領(lǐng)口劇烈喘息,慶幸這個男人現(xiàn)在還不知道尹深雪離開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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