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疏影一臉平靜地看著他,心中卻在打鼓。
躺在病床上的一個月,她的身體雖然閑著,腦子卻沒有閑著,一直翻來覆去地想這事。
她猜對了嗎?
“被拋棄?”紀云程沉默了片刻,眸光露出些微嘲弄之色,“我為什么會害怕這個?”
他板著面孔,像大理石雕塑一般冷酷。
衛(wèi)疏影低下頭,盯著明凈的地板,輕聲道:“這只有你自己知道。”
她對紀云程知之甚少,全憑直覺和推測。
紀云程冷呵一聲,幽冷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我不管你平時胡思亂想些什么,但不要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