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多,受不了肚子折磨的蕭雪宇摘下頭盔摸了摸那快餓得扁扁的肚子,打算打個電話叫個外賣上來,隨便解決下在說。
沒想到在游戲里的時間過得這么快,都在游戲里連續(xù)奮戰(zhàn)了七個多小時,剛站身子來只覺一股頭暈疲憊感頓時傳遍全身。
看來這付女xing的身體還是沒有自己以前那付男xing的身體好用,以前在連續(xù)上8。9個小時也沒現(xiàn)在這么累。
左右搖了下頭,拿起桌上的電話翻查著以前記下來的外賣號碼,這還是他上次剛去沖的話費,有錢總不能讓手機停機吧!找到一個熟悉的外志號碼:“就這一家吧?!?br/>
“主人。那家伙又來電話了。。?!?br/>
“凌風?這家伙現(xiàn)在打電話給我做什么呀?”
剛想打電話就看到手機響了起來。聽著電話里傳來的鈴聲,看著電話顯示出來的名字,蕭雪宇也不知道是接還是不接好,現(xiàn)在自己的聲音全變了要是被那家伙聽出個所以然來那還得了,那混蛋可是個實打實的se狼,就只差屁股后面沒長尾巴。
還是別接的好,于是蕭雪宇也沒掛斷電話,把電話扔回桌上,帶上鴨舌帽和那老土的黑框眼鏡檢查了下,看沒什么問題嘴里說道:“看來還是自己出去外面吃好點?!?br/>
來到離自己住所處不遠的一家餐館,推門走進去的蕭雪宇看也沒看嘴里就大喊道:“老板,給我來幾份拿手好菜?!?br/>
“咦?”叫完后這才發(fā)現(xiàn)餐館里面都快滿坐了,只剩下一二張空桌。而這時在里面的客人在聽到大叫都紛紛的停下了那大吵大鬧的聲音和手上拿著的酒瓶子,都轉過后來目光直直的盯著站在門口的蕭雪宇。
只見那些客人不是光露著上身,就是衣服敞開,那些不是龍就是虎一類的紋身進入的蕭雪宇的眼睛。這時才發(fā)現(xiàn)那些坐在餐館里的都是一些三教九流之人也就是所謂的混混們。至少有個百來人應該是某個小幫派在搞什么聚會之類的。
定在門口,蕭雪宇也不知自己是否該進去,被那那百來號人的眼光盯著頭皮直發(fā)麻雙腿都開始有點發(fā)軟,站在那還保持著推門進去后的動作。
“這位先生,來這邊還有個空位置?!笨匆娪锌腿藖淼睦习逵隙ㄔ陂T口的蕭雪宇說道。
跟在老板后面蕭雪宇艱難的走到了一張靠墻的二人桌,慢慢的坐了下來。
那些混混們看著走下來的蕭雪宇,也把那盯向他的目光收了回來,接著繼續(xù)在那劃拳喝酒的大吵吵大鬧。
“呼。。?!币娀旎靷兌际栈啬嵌⑾蜃约旱难劬κ捬┯畈挥傻乃闪丝跉?。接著對著老板說道:“老板,給我來個青椒炒肉,在來個辣子雞塊,還有。。。。。”
“剛才還真爽,我連續(xù)砍翻了2個,md下次還要這事記得叫上我?!?br/>
“kao,才砍翻了2個就在這得意,老子我可是砍翻了5。6個。?!?br/>
“你們別在那吹了,才5。6個就牛b呀?我可是被幾十個人追,沒追上我,還被我硬磨死了他們幾個?!?br/>
。。。。。。。。。。
話還沒說完的蕭雪宇聽著那群“客人”對話,看樣子是剛砍完人回來聚會的,想都不想連忙開口就叫道:“在來個青菜,打包?!?br/>
“嗯??”眾人聽著那女xing聲音的尖叫在次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頭來看向蕭雪宇。
這時知道自己的叫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不敢接觸眾人的眼光蕭雪宇連忙低下頭來玩弄著桌上的杯子,:“md,不會是看我不順眼吧?但愿我是想多了。。”
在蕭雪宇的擔心和盼望之中時間也慢慢的流失,在這段時間里蕭雪宇感覺到真的是度分如年。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終于老板把打包好的菜送了上來,二話不說蕭雪宇扔下一百塊錢,拿著東西頭也不回的向外跑去,不顧連老板在后面大叫“等一等!找你錢呀?!?br/>
“這人真怪,連找他錢也不要?!币娮约旱慕新暃]有效果,老板搖了搖頭把那剛要找的錢收了回頭說道。
“李叔,別那人,我看那丫的簡直就是個人妖。大晚上的帶頂帽子,說話的聲音還尖得不行?!逼渲幸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說道。
“你們還不走呀!我馬上就要關門了,我還等著回去玩《奇緣》了?!崩钍鍥]好氣的說道。
“我知道,我們馬上就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這幫兄弟剛和《奇緣》的黑虎幫干了一架,這不和同城會里的兄弟來你這吃吃飯嘛?!?br/>
“好了好了,你們快點吃,我可沒時間和你們在這瞎摻和”
“知道了,兄弟們快點吃,吃完我們繼續(xù)上游戲?!?br/>
。。。。。。。。。。
“呼呼呼。。?!币豢跉馀芑丶抑?,蕭雪宇扶著墻壁嘴里狂吸著大氣,:“md,嚇死我了!下次在也不去那家餐館吃飯了?!?br/>
放下手中的東西,打帽子和眼鏡摘下坐在凳子上,喝了口水壓了壓驚。
“主人。那家伙又來電話了。。?!?br/>
“誰呀?這個時候還來電話?!碧统鍪謾C,看著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凌風”
“這丫的煩不煩呀!都這時候了還來電話。接不接好了?”聽著那還在響個不停的電話鈴聲,蕭雪宇還是按下了免提鍵。
聽著接通的電話,凌風劈頭就來了句:“你丫的死拉,打你電話全是停機,好不容易打通又不見有人接聽,你是不是去賣身了?”
“kao,你小子能說句人話不,什么死拉?我看你小子才死了。說,找我有什么事?”蕭雪宇反擊著說道。
電話另一頭傳來凌風的叫聲道:“咦?你的聲音怎么那么像女人聲呀!”
這時蕭雪宇才想起剛才一時激動過頭忘了壓低聲音,連忙說道:“沒事沒事,前幾天感冒了嗓子有點不舒服?!?br/>
“哦,這樣呀!但感冒也不可能讓聲音變成女聲呀?”凌風在電話里小聲的低咕道。
怕凌風還會繼續(xù)追問下去,蕭雪宇趕緊說道:“好了說正事,你找我有什么事?我記得你可是那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br/>
“什么無事不登三寶殿呀?你也不看看你那破公寓有那點像是寶殿的樣子,我看茅廁都要比你住的地方好上幾倍?!甭犞捬┯钸@樣說自己,凌風也不留面子的說道。
“茅廁?如果是茅廁的話,那上學期你又在我這住了大半個學期,還是趕你都不走的那種?!?br/>
“嘿嘿。。上次是特殊原因?!?br/>
靠,特殊個毛的原因,上次不知是不是搞大了那個mm的肚子,硬是跑來自己的破公寓里擠了大半個學期,蕭雪宇暗地里鄙視了他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