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達到后,許安安借口家里有事情離開了醫(yī)院,留下劉浩明在醫(yī)院陪我。
劉浩明雖然臉上帶著笑容在病房陪我,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心里的不痛快。
看著他那副口是心非,表里不一的樣子,我真的是非常奇怪,劉浩明這樣隱忍到底是要干什么?
我正納悶著,病房門推開了,公公婆婆還有小姑一起來看我了,三人對我一番噓寒問暖,說著各種關(guān)心的話,在外人看起來簡直就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
看他們的態(tài)度如此好,我心里很清楚,這一定是劉浩明關(guān)照過的,想想劉浩明也夠累的,一邊要陪著我演戲,一邊還要說服家人也跟著演戲。
我越發(fā)的肯定他絕對有企圖,畢竟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完全可以不用這么辛苦的偽裝,他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提出和我離婚和新歡雙宿雙飛。
只是劉浩明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這一天就這樣各懷心思的在醫(yī)院度過了,次日中午劉浩明接了一個電話急匆匆的出去了,劉浩明走了沒有多大一會,郝思嘉那個賤人來了。
我猜測劉浩明剛剛的電話一定是郝思嘉打的,這兩個賤人,竟然當(dāng)著我的面都不忌諱,看來他們一直都把我當(dāng)做是隱形人?。?br/>
郝思嘉進門就露出一副擔(dān)心焦急的模樣,“然然,你好些了嗎?”
“好多了,你弟弟的病怎么樣了?”
“他也好多了,我聽美麗說你生病了都急死了,馬上就趕過來看你?!?br/>
這個賤人真是會說話,她的意思是我在她心中比她親弟弟還重要,如果真是這樣她會不要臉的和劉浩明勾搭在一起嗎?
看著她那張偽善的臉我真是惡心到了極點,應(yīng)付的和她說了幾句話,就說困了,讓她先回家休息。
郝思嘉那個賤人也真是能裝,竟然堅持要陪我,怎么勸都不肯回去。
看她如此執(zhí)著的上演朋友深情,我突然明白過來了,這賤人哪里是來陪我,她這是不敢一個人回去,擔(dān)心婆婆找她麻煩呢。
只是這麻煩可不是躲就能躲過去的,我又不是她的保護神,難道我不在家的時候婆婆就不找她麻煩了?
我心里正冷笑著,門被推開了,婆婆和小姑進來了。
看見郝思嘉坐在病房里,婆婆臉上閃過一絲厭惡的神情,小姑也白了她一眼,郝思嘉馬上站起來,“阿姨和美麗來啦?”
因為我在那里看著,婆婆也不好做得太過,從鼻子里哼了一聲算是答應(yīng),然后正眼也沒有看郝思嘉就快步走到我的病床邊,親熱的看著我,“然然,這是我給你熬的粥,你吃點吧。”
“謝謝媽,我剛剛吃過,不餓?!?br/>
“那你吃水果嗎?我來削皮?!逼牌艖B(tài)度實在是太熱情了,給我一種故意排擠郝思嘉的感覺。
這個時候拉攏我來對付郝思嘉到不失一個好辦法,只不過我卻不想買賬,郝思嘉不是東西,婆婆也不是好鳥,說到底他們蛇鼠一窩是一家,到關(guān)鍵時候還不都是一致對付我的,我干嗎要遂她的愿?
要斗自己斗去,本姑娘沒有功夫陪她們玩。
心里正想著,許安安來了,看見幾個賤人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喲,這么多人?好熱鬧??!”
看見許安安出現(xiàn)郝思嘉臉上帶了不自在的神情,許安安笑瞇瞇的一臉的鄙夷,“你這肚子也有好幾個月了吧?”
“四個多月了?!焙滤技位卮稹?br/>
“可憐的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爹,真是造孽哦!”
許安安說話一點不給臉面,婆婆和郝思嘉臉色都不好看,我現(xiàn)在是煩透了,最好把這幾個賤人都攆走了才好。
“媽,思嘉到這里有一個時候了,她大著肚子在醫(yī)院呆著不好,浩明有事情出去了,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現(xiàn)在你們了,正好和思嘉一起回去?!?br/>
“然然,我不回去,我留在這里陪你?!?br/>
“這里有安安就好了,你身子不方便,還是回去吧?!?br/>
“是啊,你挺那么大個肚子又不能幫忙留在這里干什么?要是不小心滑倒什么的,傷著孩子,那就不好辦了。”
許安安這樣一說,郝思嘉臉色變了,病房里有一個和她針鋒相對的人對她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且她最終也是需要單獨面對婆婆的,在心里權(quán)衡一下后,她答應(yīng)和婆婆小姑一起回家。
等她們消失許安安對我擠眼,“你說劉浩明他媽會怎么收拾郝思嘉?”
“我覺得應(yīng)該只是言語上說幾句吧?畢竟郝思嘉懷著劉浩明的孩子呢?!?br/>
“如果是這樣豈不是太便宜那個賤人了?”許安安不甘心的走到窗戶邊,我住的病房窗戶下面正好是停車場,許安安站在窗戶邊看了一會,“三個賤人到停車場了,看起來好像不太和諧???”
“劉浩明他媽就是那樣的人,有什么事情藏不住,剛剛在病房就對郝思嘉沒有好臉色,現(xiàn)在沒有我這個外人,可想而知。”我回答。
“郝思嘉那個賤人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真tm的惡心?!痹S安安罵完,突然驚呼一聲?!斑@老妖婆,可真狠啊!”
“怎么了?”我疑惑的看著許安安。
“果然是個藏不住的,然然,劉浩明他媽打了郝思嘉兩記耳光?!?br/>
“啊!”
我吃了一驚,婆婆竟然對懷著孕的郝思嘉動手,看來郝思嘉這個賤人在婆婆眼睛里也并不是完全的母憑子貴啊。
我更吃驚郝思嘉的隱忍,她并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人,也不是一個依附人活著的人,可是她卻甘愿忍受這樣的恥辱,是她太愛劉浩明,還是另有目的?
我又在醫(yī)院住了三天后才出院回到了家中,郝思嘉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在這三天的時間里已經(jīng)和婆婆和小姑恢復(fù)了關(guān)系。
看見她們和平時一樣親密,我心里暗暗嘆氣,看來我的對手真的不是一般的強啊。
在我出院后的次日,劉浩明親自來公司接我,他沒有直接和我回家,而是開車去了慕尚。
在慕尚的貴賓接待室,一位姓宋的工作人員熱情的接待了我們,他拿出了好幾個精品款讓我和劉浩明挑選。
最后劉浩明花了一百多萬為我買了一套翡翠首飾,分別是一條項鏈,兩個耳環(huán)。
這是我和劉浩明結(jié)婚以來他送我的最值錢的東西,都說女人對首飾珠寶情有獨鐘,可是看著那套首飾飾品我卻異常的苦澀。
如果可以,我寧愿一輩子不知道真相,一輩子不要算計,當(dāng)然我最最希望的一開始就不要認識劉浩明這個人。
不是為了刺激家里面的賤人,我肯定自己都不會戴這條翡翠項鏈。
我和劉浩明從慕尚直接回了家,小姑已經(jīng)把妞妞接回了家,我以為馬上就會看到一屋子人精彩絕倫的表情,卻沒有想到結(jié)果竟然有些出入。